叫撒很大“皇上,佑王殿下求見。”
“快宣!快宣!”
阿福見帝君凌興奮的模樣,便笑著說,“皇上,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帝衾忱一進來,便跪了下來,“皇上,本王前來請罪。”
帝君凌笑了笑,“二哥何罪之有?快些起來,阿福快扶佑王起來。”
阿福也即刻走到了帝衾忱跟前,“佑王殿下快些起來吧,皇上從來就沒覺得佑王殿下有什麽錯。”
“不,本王私自回來,不顧臻州百姓是水深火熱,臣,罪該萬死!”帝衾忱不願起來,磕了幾個響頭,地板被帝衾忱磕得梆梆響,額頭都破了,地面上沾染了幾朵血花,但為的不是這次無詔而歸,為的是心中對帝君凌的內疚,只有這樣,帝衾忱心底裡的羞愧才能稍減些許。
“快!快將佑王扶起來!快傳太醫!”帝君凌被帝衾忱的舉動嚇了一跳,心中感動,“二哥這是不想讓朕為難,但二哥也不必如此啊,來人,傳朕口諭,佑王此次返都,是受朕的密令而返,誰再敢對佑王有所非議,便是對朕有所非議!”
帝君凌越是這般,帝衾忱心中便越難受,“皇上。”
帝君凌擺了擺手,“二哥,什麽都不用說了,等讓太醫看看吧。”
二人無言。
太醫很快就來了,心中暗暗思忖,皇上跟佑王殿下這是發生了什麽矛盾啊?不過,面上卻不敢顯露半分,小心翼翼地給帝衾忱擦拭著傷口,傷口處理完後,又抹上一層膏藥,而後便用紗布裹好,“回稟皇上,佑王殿下並無大礙,只是皮肉傷,小心敷藥,不要碰水,便可痊愈了。”
聽了太醫的話,帝君凌才放下心來,“好,下去吧。”
帝衾忱苦笑,“皇上對本王不該如此的,皇上對任何人,當一視同仁。”
帝君凌見帝衾忱面色不好,想是為了卿樗閆病重的事了,“后宮眾人都搬到了懿陽行宮避暑,朕忙於國務,獨自留在了宮中,閆姐姐的病,朕也有所耳聞,二哥與閆姐姐感情深厚,又是天作之合,若非命理之說,朕早就為二哥賜婚了,前些時日,本就準備要詔二哥回來的,閆姐姐這一病,也不知什麽時候才能好了,二哥要放寬心些,閆姐姐是鳳星,定會吉人天相的。”
帝衾忱雙手一揖,“皇上有心了,只是閆兒,怕是時日不多了,本王已做好最壞打算了,不管閆兒如此,本王早已將她視作這輩子唯一的王妃,還希望皇上能為臣做主,不過,閆兒這病得蹊蹺,怕是中了有些人的毒手了。”
帝君凌驚訝不已,“竟是如此?!不過,閆姐姐確實並得離奇,只是不知道是什麽人,為什麽會下此狠手?!不行,朕定要好好查探,只要能將這幕後黑手,抓出來,或許能為閆姐姐找到解藥。”
“謝皇上恩典!”帝衾忱正要跪下,便被身邊的太監扶了了起來,“皇上,能讓人對閆兒下次狠手的原因,無非就是閆兒身上的這個鳳星之命了,或許是有人容不得閆兒與本王......擔心鳳星之命......”
帝君凌眼神有些呆滯,“難道是......外祖父?!”
“不一定,雖然戚丞相一派對本王有所忌憚,但是也有可能是別的野心龐大之人,得不到,便毀之,成認為後者更為可能。”
“不!朕覺得前者的可能性更大,閆姐姐和二哥尚未定親,一切都不是不可能的,即使真的有人忌憚閆姐姐的鳳命,還可以有很多的方法可以得到她,但是只有戚家,為保朕的這個位置,為了戚家的榮寵不衰,或許會起了永絕後患之心......”
帝衾忱本想將事情往帝君攝身上帶的,沒想到帝君凌竟想到戚家去了,不過,似乎這樣的話,這場戲,便更精彩了,“皇上,戚丞相不可能這麽做的,戚丞相並非如此心狠手辣之人,再者,閆兒跟戚霖歡的關系甚好......”
帝君凌越想越可怕,“不,朕的猜測不會錯的,二哥你先回府,朕一定會調查清楚,為閆姐姐做主的,來人,宣戚丞相入宮。”
“皇上……”
“二哥不用說了,二哥說過,做事不能有所偏頗,要一視同仁,若是戚家真的做下如此可怕之事,朕一定會給閆姐姐和二哥一個交代!”
“皇上,聖明!”帝衾忱給帝君凌行了一禮,便退下了。
回到王府,帝衾忱便書寫了一封信,“來人,將此信,秘密送往南州。”
而不久後,南州慎王府的某一幕僚就收到了這樣一封密件,看完信銷毀後便立即稟報慎王。
帝君懾聽了幕僚得稟報,便召集了眾人,詢問眾人的意見。
“慎王殿下,我們早已準備就緒,既然新皇已經對戚家起了疑心,不去我們便趁此機會,一舉拿下?”
“容本王再想想。”
戚霖冀皺眉,看來他和卿樗閆的計劃還沒動,這帝衾忱這麽快就動手了,這個帝君凌,希望他能顧忌一下戚家,否則戚家就會成為這場動亂的第一道血了,現在他能做的,只能盡量先穩住慎王這邊了,“慎王殿下,此事不可大意,別忘了,還有個佑王在新皇身邊。”
帝君懾想了想, 點了點頭,“就聽啊七的吧,我們先著手準備。”
戚霖冀自混進慎王府後,便一步一步,獲取了帝君懾的信任,一步一步成為了帝君懾的一把手,如今的慎王府,基本是掌握在了戚霖冀的手上了,但是帝君懾是一個心思沉重之人,戚霖冀至今,仍然無法把控住帝君懾,因此,即使控制了慎王府,但是最終還是需要帝君凌去敲定。
南州新開的錦繡閣內,素菊正在與陶毓敏討論計劃,突然間一個黑影閃過,便捂著肚子,“毓敏小姐,我突然有些不舒服,出去一下。”
陶毓敏有些疑惑,這素菊的身體不是鐵打的嗎?怎麽突然就不舒服了,“看你平時都不生病的,怕是得了什麽急症,要不要請大夫?林掌櫃那裡應該有藥,我幫你去找找吧?”
“沒事,沒事!應該是吃壞肚子了,天氣熱,中午的時候吃了太多冰涼的東西,我走了!”素菊擺了擺手,捂著肚子慌忙出去了。
陶毓敏攤了攤手,“說了不要任性吧?真是的,就是停不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