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了澡,穿好衣服,我把爺爺剛遞給我的那串東西掛在了脖子上,那應該是一顆動物牙齒,不知道有什麽用,但是據我了解,這狼牙什麽的可有辟邪的功效,這我可得帶好了,爺爺給我的東西,一定不簡單,我這陣子實在是太晦氣了。
我穿好了衣服,正在鏡子那欣賞我那張帥氣的臉的時候,樓下突然就傳來了李飛的聲音。
“梁旭。。。梁旭。。。你快下來。”
“來了、來了、來了。。。。。。催什麽呀,催命似的。呦!您二位這是?”我一邊說著一邊下樓,一道樓下,我迎面就看見了兩個穿著製服的警察在樓下沙發上坐著呢。是一男一女,男的40多歲,人看起來特別的精神幹練。女的看著30歲上下,短發、五官還算精致,穿上這身製服,顯得特別的英氣十足。兩人站起來對我敬了個禮,男的先開口說話了。
“你好,我們是濱江市東城區公安分局刑偵支隊的,我叫李剛,這位是我同事苗勝男。”
“你好,你好。不知道二位到我這來是有什麽事兒嗎?還時需要點什麽?”說實話,我平時一直秉公守法,也算是個五講四美的好公民。我還真不知道這警察叔叔找我能有什麽事兒。
這時候,那女警官開口了,一上來語氣就特別衝:“需要?你這不是骨灰盒就是壽衣的我們能需要什麽?你會不會說人話。”
“小苗,注意態度”李警官瞪了他一眼。
唉。。。。。。這小丫頭片子,還挺厲害。算了,男人不跟女人一般見識,於是乎我擺出了一個比較低的姿態:“對不住,二位,我口誤、口誤。那您二位到我這來到底是有什麽事啊。我這一直是奉公守法,從來也沒乾過什麽違法的勾當,你說你這。。。。。。”
“小梁啊,不要緊張。我們呢隻是找你了解一點情況,你看一下這個人,你認識嗎?”
說著,李警官遞給我一張照片,我一看,哎呦,這不是買我骨灰盒那劉大哥嗎?他怎麽了?啊。。。。。我知道了,一定是經濟犯罪,我就說嘛。怎麽這麽舍得花錢呢,原來這錢不是正道來的啊。糟了,這二位警官該不會是來吧這錢要回去的吧,那可不行啊。我馬上就說了:“二位警官啊!這個人我倒是認識,他在我這沒了一個骨灰盒,不過二位警官,我這骨灰盒吧,確實是賣的貴了點兒。不過我那也是有成本的啊,這小子的錢不乾淨,你們可不能吧我這錢沒收了啊,我又不知道他這錢是哪裡來的,我這是屬於正當的經營收入,是受法律保護的。”
“誰說要扣你錢了,怎麽一提到這個,你就想到這了呢?說!你是不是和他有什麽私下裡的交易,我現在嚴重懷疑你,有經濟問題。”
“唉。。。我說苗警官,你說話可得負責人啊,我一個賣花圈的,能有什麽經濟問題啊?就是有,那也是跟閻王爺的事兒,也輪不到你們管吧。”
“你。。。強詞奪理”“小苗,不要亂說話。”李警官瞪了小苗一眼,小苗不說話了,我看了她一眼撇了撇嘴。哼,我治不了你有人能治你。李警官看了看我,面帶微笑:“小梁啊,你別介意,小苗就是這個脾氣,哈。另外啊,你也不用緊張,我們是刑偵不是經偵,經濟犯罪不歸我們管,我就目前所了解的情況,你的錢應該是安全的。”
聽了這個話我就放心多了“哦。。。。那你們找我是?”
“這個人,在一個小時之前死了。”李警官沉聲說道。
“什麽 你說什麽???不可能啊!!!!我早上剛剛見過他啊,這不可能啊。”
“小梁啊,你先別激動,就是因為你之前見過他,我們才來找你的,今天早上你走之後,死者兒子的火化就開始了,一開始倒是沒什麽,不過到後來下葬的時候,大家就找不到他了,等到葬禮完事兒了,他老婆才在車裡發現了他,那時候他已經死了,沒有明顯的外傷,具體的死因還要等到法醫的進一步確認。我們就是想問問你,你跟他接觸的這兩次,有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聽了李警官這番話,我心裡當時就慌了,這人怎麽就死了呢!而且死得還這麽詭異,我的內心特別矛盾,要說有什麽特別的,那個小孩兒就是最特別的。雖然劉大哥沒說,不過我敢肯定你鬼娃娃,就是他兒子的鬼魂。可這事兒,你讓我怎麽說啊?我怎麽能說的出口啊。我要是直接就這麽說了,要麽當我是精神病,要麽就一定認為我知道什麽內情,故意要隱瞞,再給我管局子裡去,那我可就得不償失了。不能說,一定不能說。
“啊。。。。。。。這也沒什麽特別啊。我們一共就接觸過兩次,一次是賣骨灰盒的時候, 再一次就是早上給他送貨,加一塊也不到半個小時,我實在是想不出來有什麽特別的。唉。。對了,他老婆特別愛哭,這個算不算啊。”
果然不出我所料,苗警官開口了“還用你廢話啊,我們早就見識過了,還有沒有什麽其他的?”
“苗警官,真的沒有了,我能想到的也就這麽多了,我總不能給你編吧,你說是吧!”
“好,那就先這樣,這是我的名片,如果想起什麽特別的,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李警官說完之後起身就要走。
“好,一定。一定。我一定好好想,您二位慢走啊。”送走了這二位官爺,回到屋裡坐到沙發上,我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前方,心裡就開始琢磨了,這大哥怎麽就死了呢?這也太蹊蹺了,還有那個鬼娃娃,為什麽就一直盯著我呀,我是招他了還是惹他了。
“嘿。。想什麽呢?”李飛倒了一杯水,咣的一聲就放我面前了。
我當時正想得出神,這咣當一聲給我下了一條:“你他媽,你嚇死我了,不能輕點啊。”
“你別一驚一乍的,給我都整緊張了。唉。。你說這到底怎麽回事兒啊?這事兒可夠}人的,我在你這幹了也不少年了,也算是天天跟死人打交道,我這可是頭一回碰著這種事兒。”
“你問我,我問誰啊?”
李飛看著我抿嘴一笑,伸出了個手指頭往上指了指。
我明白他什麽意思,爺爺一定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等我找個機會,好好問問他,走,把店兒關了,我帶你出去放松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