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0月世界網絡安全會議在北京舉行,來自全世界的網絡安全精英匯聚於此,這其中大部分都是翩翩少年,平均年齡不到30歲。葉飛正是其中的一員,二十出頭,一個剛剛步入社會的懵懂少年。
陳路教授是這次大會的組織者和發起人,此刻他正在台上慷慨激昂的講著當前網絡犯罪的危害和嚴重性,以及構建網絡安全屏障的迫切性。
突然一位工作人員走到陳教授跟前,耳語了幾句。
“葉飛同學,請馬上到接待室,有人找你。”陳教授道。
此刻葉飛在台下正聽的津津有味,怎麽突然提到了自己的名字,一時沒緩過神來,還在納悶呢。旁邊的同事推了他一下,“叫你呢,去接待室有人找,快!”
葉飛慌忙收拾東西,跑出了會場,引來一陣哄笑。
“大黃,你怎來了?想我了嗎?真是離開一會都不行啊,不就是開個會嘛,三天兩天的就回去了。”葉飛氣喘籲籲的說。
說完他才注意到大黃那一臉凝重的表情,“怎了,出事了?”
“爺爺住院了,叫你快點回去!”大黃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從嘴裡擠出來的,說的毫無力氣。一個五大三粗的人,從來沒有見他這麽垂頭喪氣過。看來事情非常嚴重。
“靠,那還不早說,瞎耽誤工夫。趕緊走,買機票了嗎?”
“買了,剛下飛機就買了,知道你脾氣急。”在沒有誰比大黃更了解葉飛了。
大黃,本名黃正海,葉飛的發小,兩人打小光屁股一塊長大的。從小喜歡舞刀弄棒,後來不滿意於自己的名字,嫌不夠霸氣,和自己的氣質不符,偷偷去派出所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黃飛鴻”。
而在葉飛的口中他永遠是“大黃”,這另他很苦惱,像一個狗的名字。在多次糾正無果之後,也隻好默認了。
大黃長得並不算胖,隻是壯實,從小就吃得多。父親去世的早,母親一個人拉扯著他,沒有什麽收入,有時候飯都吃不飽。
葉飛的爺爺是個退伍軍人,有國家補貼,也有固定的“鐵飯碗”,看他娘倆也挺難的,再就是打心眼裡喜歡大黃這個孩子,經常接濟一下她們,待大黃和自己的親孫子一樣。葉飛和大黃也和親兄弟一樣。
大黃經常在葉飛家蹭飯吃,吃得葉飛這心裡一揪一揪的,那個心疼啊,一頓吃別人一天的。吃得多又好動,一身肌肉,力氣大得驚人。不過吃這麽多可不是白吃的,葉飛要是被誰欺負了,大黃立馬出面擺平,儼然成了葉飛的保鏢。
從小他母親就看出他不是塊讀書的料,十歲就送到了當地的武術學校,孩子還挺爭氣,學東西很快,在學校學到的招式,放假的時候再交給葉飛。葉飛一開始隻是好奇,後來慢慢也悟出了一些門道。
大黃曾在幾次全國武術比賽中拿過不錯的成績。後來到了十八歲就去當兵了,在部隊真是如魚得水,到了發揮他才能的地方了,在某野戰部隊待了六年,一直都是兵王。可是,他從小幹什麽事都不長久,沒什麽挑戰性了就覺得沒什麽意義了。部隊領導是一級一級的給做思想工作,都沒用,自己請求複原回家了。
地方上給轉業軍人安排的工作崗位,一個都沒相中。現在自己辦了一個健身會所當健身教練,喜歡極限運動,探險運動,組織了一幫探險愛好者,沒事就去鑽深山老林,爬懸崖峭壁什麽的,小日子過得十分逍遙自在。
葉飛隻要有時間,
也參與到大黃他們的探險運動中去。但是他更喜歡的還是安安靜靜的去鑽研一些東西,計算機就是其中之一。 下了飛機,二人直接打飛的趕到醫院。
“大黃,在哪個病房?”
“3308”大黃氣喘籲籲的說到。
看到電梯前等著的一堆人,“走,爬樓梯!”葉飛拽著大黃往樓梯間跑去。
“33樓啊!大哥!!”大黃極不情願的抱怨著。
“你不是平時都挺猛的嗎?!來吧,到你顯身手的時候了。”
葉飛扭頭向大黃挑釁道。
此時哥倆完全沒有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一路你追我趕,一口氣爬到了33樓。
醫生,護士來來往往,一個個行色匆匆,還有幾個聚在一起低聲交談著什麽,氣氛似乎有點不對。
兩人來不及多想,趕緊往3308跑去。
迎面一個醫生攔住了兩人的去路,“是黃先生吧?我們有些事情想跟你溝通一下,請這邊來!”
說著,醫生將二位引到一間辦公室。
“事情是這樣的,昨天晚上護士巡夜的時候,發現葉老先生不見了,在他的病床上發現了這個信封。”醫生說話的聲音很低,言語中帶著幾分歉意。
“什麽?不見了?!!你們是幹什麽吃的?!這麽個大活人就這麽不見了?你們報警了嗎?”葉飛有點狂躁了。
“甭跟他們廢話,讓我先打他一頓再說!”大黃已經掄起了拳頭。
葉飛趕緊製止了大黃,“大黃,先別衝動!”
“你們報警了嗎?”葉飛轉過頭問那個醫生,
醫生被大黃的憤怒所嚇,聲音有點發抖,“你...你們還是先...先看一下信...信封裡的內容吧。”
葉飛打開信封看了一下,“你們看過了?“
醫生說:“是的,我們本來為是老爺子出去有事,留下的便條。所以...”
“飛哥,裡面寫的什麽?”大黃著急的問。
“不要報警,否則撕票!”
“我去!綁架啊這是!玩呢?!誰這麽大膽這是?!要讓我找出來,我非把他撕了...”大黃氣憤的一邊語無倫次的罵罵咧咧,一邊在屋子裡來回走著。
“飛哥,怎麽辦啊?”過了一會大黃稍微冷靜了一些。
而葉飛一直都是很冷靜的,從小就這樣,山崩於前而色不改的鎮定。“急也沒用,既然是綁架,肯定是想從我們這得到什麽,他們會聯系我們的。”
“從我們這能得到什麽啊?要什麽沒什麽,就我們那點財產,至於鬧這麽大動靜嗎?”大黃疑惑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等等吧。我們先回去吧”葉飛依然那麽鎮定自若。
“剛才的事對不住了,嚇到你了吧,出了這樣的事我著急,沒控制住,你能理解吧?”大黃向醫生道歉。
“沒關系,理解!理解!”醫生也放松了許多。
出了醫院,一路上葉飛不斷地在腦海裡搜索著,可能綁架爺爺的人。可是平時爺爺只會幫助別人,從來也沒結下什麽仇家,看來熟人作案是不怎麽可能了。再就是自己和大黃也是老實本分的人,大黃的仗義在這一片更是沒的說。把可能不可能的人在腦海裡過了N邊,也找不到結果。
二人回到家中,等候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