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城的城牆上,披堅執銳的暴風城士兵和坦胸露/乳的獸人戰士,正在以四個攻城板為中心瘋狂的對抗著!
馬庫斯一劍削斷一個向衝過來的獸人戰士的膝蓋,腳步一斜,反手揮劍斬下那個獸人醜陋的頭顱,墜落的獸人頭顱的臉上還遺留著瘋狂,與為來的及表達的恐懼。
該死的,這是第幾個了?馬庫斯劇烈的喘著大氣,試圖讓更多的空氣進入他的體內,安撫他那已經快要炸裂的肺。
他的腳下已經倒下了一圈獸人戰士的屍體,強大的他也必然會引起更多的獸人的關注,他剛剛創造了暴風城軍隊最輝煌的戰績,在一個人對抗兩個獸人戰士的情況下,戰而勝之!!!
他已經可以在年老力衰之後,驕傲的對他的孫子說,你爺爺我可不需要因為虛度年華而悔恨,因為我已經把自己的生命獻給了人類最偉大的事業對獸人豎起中指,不屑的藐視,一個能打的都沒有!來,你們兩個一起上!
當然,如果馬庫斯想完成上面那個美好的願景,他現在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比如:在這次戰鬥中活下去!
因為一個獸人酋長已經盯上他了!
那個獸人酋長的衛兵們將他的部下完全衝散,並在周圍形成一個小小的包圍圈,將來援的暴風城士兵當在外面,獸人酋長左右扭了扭脖子,對著馬庫斯抬了抬手裡的戰斧,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這是一場決鬥!一場不會受到干擾的決鬥!拿出你的勇氣吧!!人類!!!
馬庫斯的胸膛漸漸平穩了下來,他重新握緊了長劍,看著那個沒有搶攻的獸人酋長,斜了斜腦袋,示意道,來吧!!
獸人酋長猙獰的臉上露出一個駭人的笑容,陡然間,他高高躍起,手中戰斧舉過頭頂,帶著龐大的威勢,直直落下,跳斬!!
戰斧未至,銳風先到,馬庫斯隻感覺一股強大的氣壓,狠狠的掃過他的臉龐,不可力敵!
馬庫斯下意識一個翻滾,避開了這次恐怖的跳斬,等他重新站起來時,哪怕這是在決鬥之中,馬庫斯仍然為眼前發生的一切呆愣了,這是什麽鬼!獸人酋長,都是怪物嗎?!!!
馬庫斯看著他剛剛躲開的地方,一條肉眼可見的裂痕出現在那裡,深深的裂痕,直線一般的從地面延伸到了城垛上,而裂痕的起始處,是一個正在拔斧頭的獸人酋長。
獸人,這個城牆有多硬你知道嗎?上次有個軍官想在城牆上打個洞,插上暴風城的旗幟,但是打洞的釘子斷了好多根,但是城牆一點事都沒有!
但你這是個什麽情況?這麽長的裂痕,你這是要逆天啊!!!
不管馬庫斯在心裡如何吐槽,但是現在,他必須面對這個恐怖的獸人酋長,因為這個家夥已經把斧頭拔出來了!
看著漸漸走進的獸人酋長,馬庫斯咽了咽口水,頭上冷汗直流,手中的長劍已經握的冒汗了。怎麽會有這麽恐怖的家夥!!怎麽會讓我遇上了!!!
但無論如何馬庫斯也沒有退後半步,他深深的呼出一口氣,馬庫斯的心裡已經有了死的覺悟。
至少,至少也要給你留點記號!讓你下半輩子都記得我!!
馬庫斯死死的盯著獸人酋長的膝蓋,思考著怎麽下手。
回過頭來的獸人酋長,看到馬庫斯居然沒有恐懼的逃命,猙獰的臉上,露出興奮而嗜血的笑容,先祖在上,這個對手值得一戰!!!
兩人開始對峙,獸人酋長的身體已經興奮的發抖了,
體內流出的汗水,在溫度極高的皮膚上迅速化為蒸汽,讓獸人酋長整個人都籠罩在白霧之中,連陽光都被扭曲了! 而與之相反的是,馬庫斯周圍的氣氛越來越深寒,他的眼神越來越寒冷,喘息的頻率漸漸降低,他已經將所有的心力凝聚在了手中的劍上!
兩人之間的氣氛越來越凝重,似乎下一刻就是生死界限劃分之時!!!
突然,城牆上一陣巨大的吵雜的音浪打斷了兩人的決鬥,那是獸人的哀嚎伴隨著暴風城士兵的歡呼遠遠傳來,兩人的眼神都沒有沒有離開自己對手,只是用余光掃視著聲音的源頭,但僅僅只是一眼,就放佛磁鐵一般,將兩人的注意力連帶著腦袋面對的方向,一起吸引了過去。
一座燃燒著熊熊火焰的攻城樓閣!!!
這個發現讓兩人都沒法繼續打下去了,當然兩人的心態是截然不同的。
“轟!”伴隨著手榴彈的爆炸聲,又一座攻城樓閣開始燃燒!
獸人酋長看著燃燒的攻城樓閣,和正在哀嚎的獸人戰士,心裡在劇烈的掙扎,終於他重新握緊了戰斧,堅定的看著馬庫斯。
我會把這場決鬥打完!!!
馬庫斯通過戰士之間的默契明白了獸人酋長眼神裡的意思,他放棄了心裡的僥幸,長劍平舉,來吧!
就在兩人準備繼續未完成的決鬥時,另一個獸人以極快的速度衝到獸人酋長面前,沒有理會一臉戒備的馬庫斯,似乎在和獸人酋長說些什麽。
很顯然他的語言引起了獸人酋長激烈的反應,但那個獸人明顯不是一般的獸人,反而用更嚴厲的語氣把獸人酋長給壓製住了。
之後獸人酋長很不甘心的看了馬庫斯一眼,跟著那個獸人頭也不回的順著一座完好的攻城樓閣離開了。
這不是單個的事件,整個獸人大軍都開始撤退了。
看著正在撤退的獸人大軍,馬庫斯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終於贏了!活下來的感覺真好!!
此時獸人大營內,年輕的獸人酋長正在對著剛剛那個獸人大吼著,
“兄長!為什麽要阻止我!榮耀的決鬥不應該被打斷!這不是你交給我的嗎?!!為什麽!”年輕的獸人酋長激憤難平,眼裡似乎帶著火焰,死死的盯著他的兄長。
“作為氏族的酋長,你要學會冷靜!瓦羅克!”他的兄長淡淡的回應著他。
“酋長!?又不是我要當這個酋長的!是你強加給我的!你自己跑去給大酋長當親衛了, 卻把這見鬼的酋長位置丟給了我,反過頭來和我說冷靜,你.......”年輕的獸人酋長在聽到兄長的話後變得更加憤怒了,但是他的憤怒很快被打斷了。
“夠了!薩魯法爾!你要對得起這個姓氏!”他的兄長布洛克斯·薩魯法爾終於忍不了了,但是這句話更像是在罵自己。
瓦羅克·薩魯法爾憑著兄弟間多年的默契,很快發現了自己的兄長有的不對頭,瓦羅克緊緊皺起了眉頭,
“發生了什麽?兄長!”
“霜狼氏族的酋長,杜隆坦,他死了!死於一場卑鄙的暗殺!是黑手派出的刺客!”布洛克斯·薩魯法爾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臉。
“這不可能!”年輕的瓦羅克·薩魯法爾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兄長,他無法相信自己崇拜的大酋長會乾出這種事情。
“我也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但是這是我親自經歷的!”布洛克斯·薩魯法爾歎了一口氣,他放下手,認真的看著他的弟弟,瓦羅克·薩魯法爾。
“聽著,瓦羅克!從黑手乾出這樣的事情後,作為他的親衛,我已無榮耀可言。但是你!不能在錯下去了。”
“那我現在該怎麽辦?”瓦羅克·薩魯法爾冷靜了下來,詢問著自己的兄長。
“我發現了另一個勇士,他睿智、勇敢、公正,更適合作為我們的大酋長,現在我們需要做的事情是,等待!”
“他是誰?”
“雷王氏族的酋長,奧格瑞姆·毀滅之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