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嘻嘻哈哈、吵吵鬧鬧中許仲麟抱著特蕾莎走進了洞房,拿腳勾了一下門,刹那間整個世界都安靜了。將特蕾莎輕輕放在床上,這才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長出了一口氣。
新娘子見他這樣很心疼,拿出手帕仔細幫他擦拭著:“累壞了吧?”
“沒有,倒是不累,我就是後怕,幸虧當時沒教這幫小娘皮鬧洞房。”
“鬧洞房?”
其實倆人之間已經不用語言溝通了,許仲麟在心中回想著前世鬧洞房時候的情形,特蕾莎自然就能感覺到。頓時,少女一雙漂亮的鳳眼就眼波流轉,微微眨著,風情萬種。
房間裡沒有開燈,隻點了十幾根大紅蠟燭,卻出奇地明亮。燈下看美人,美人皮膚白皙,泛著光澤,宛若羊脂,臉色酡紅,已是含情脈脈、楚楚動人,綻放著自己最熱烈的光彩。
某人已經呼吸粗重:“蠟燭光怎麽這麽亮?”
特蕾莎溫婉乖順、低眉含笑:“東方帝國運過來了,據說是一種叫白蠟蟲的東西生產出來的,這幾根加了一點麝香……”
好像是麝香的作用,也仿佛更是心裡作用,某人隻覺地內心躁動、不可斷絕。迫不及待地撲了上去。
嫁衣攤開,一團美肉終於完完全全展現在面前。傲嬌的女皇立即變成了含羞草,宛若新剝的蝦子一般,全身泛起了一層粉嫩,顧不得欣賞,某人合身壓上。
纖薄的耳廓,玲瓏的耳墜,粉嫩的頸,一路向下吻著,來到了那雙豐挺。即使平躺著也像主人的性格一樣倔強,傲然挺立。凸起的粉嫩小山包上,是兩顆絕世珍寶,含住一顆輕挑慢撚,甘美絕倫,情不自禁地就大力吸啄起來。
少女瞳孔泛紅,呼吸沉重,用力地摟住了提督的後腦,身體繃直,向上挺起,似製止,又似邀請,最後整個人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重新癱在寬大的床上,無力抵抗。
流連忘返,沿著馬甲線一路向下,兩手輕輕握住纖腰,拇指幾乎都要合攏在一起。盈盈一握繼續向下,來到了弧度優美的臀。
大腿圓潤纖細,雙手抓上立即就陷了進去。掰開來看,卻生的奇相,光潔粉嫩,宛若蝴蝶飛舞、蛤蚌吐珠,泥濘一片。湊舌上去,層層疊疊,無一處不在溫暖地蠕動……臀兒劃著圈躲閃,舌兒緊跟不舍地追趕,一路輕挑慢撚,沒一乎遍泛濫成災。
“提督……提督……提督……”
幾不可聞的呼喚將某人吸引,抬起頭來就見一張貌若天仙的臉正巧笑嫣兮地盼過來,明眸皓齒中包含著熱烈的邀請。
腰肢蛇一般地扭動,少女嬌俏地又喊了一聲:“提督~”
許仲麟捏著她尖尖的下巴:“嗯,你是誰?”
“瑪麗婭·特蕾莎女皇。”
“你是女皇,那我是什麽?”又複攀上高峰,手指輕撥著粉嫩的櫻桃。
少女好像已經缺氧,張大了嘴,卻從鼻腔中嘶鳴:“那啊……那我是皇后。你的皇后!你的!”
“不用再考察一下了?”
幾乎就要哭出來了:“不用了,提督,來吧……”
愛人的呼喚是最好的良藥,某人也已經忍耐許久了,玉兔搗藥一般長杵及門,緩緩推了進去。
伴隨著一聲嬌呼,有痛、有癢、有滿足、有鼓勵,少女眼中的瞳孔瞬間放大了一倍,呆滯無神地怔了五秒,繼而又水潤地眯了起來,散發著勾魂攝魄的柔媚。隻一下就已攀到高峰。
少女緊緊摟著自己提督的脖子,
眼中全是戀戀不舍的幸福淚水:“真好……終於跟提督零距離了呢。” 某人見美人回魂,哪還忍得住,此大將軍亮劍、殺伐果決之時也!只是,剛衝陣了一個回合,就有一個激靈沿著尾椎一路向上,閃電般劃過脊髓,打穿頸骨,直擊腦海,炸了開來。
不好!
心中暗道一聲,身體卻完全不受控制,靈魂都已被打得飄散開去。
老司機抵不過新車磨合期,第一回合平手。
某人趕緊深呼吸了兩口氣,心中默念:放松,放松……這只是本能反應,不代表什麽,千萬不能留下陰影。要自信,這尺寸、這硬度,正常發揮,敵人肯定片甲不留。
特蕾莎有些疑惑,插圖版好像不是這麽說的,但剛才又好像完全符合辟邪畫的情形,見到某人一副似愉悅又似痛苦的表情,新晉少婦有些慌亂:“提督,接下來怎麽辦?”
某人乾笑一聲,拉著少女的手:“來,我教你,這叫金箍棒,專門打妖精的,有個咒語,你呼喚一下……”
“大大大大大……”特蕾莎又不傻,這種閨閣中的瘋話她當然聽得出來,可提督明顯很喜歡自己,誰又不希望自己的愛人盡興呢?
俯首下去,一手幾不可握, 仔細地觀察了一會兒,調皮地用手掌按壓把玩,用指甲輕輕刮著溝壑,直到火燙漲紫如烙鐵一般,少女才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小嘴微張,小提督就頂開了嬌豔的紅唇,觸到舌尖,那舌抖了抖,噝!某人跟著倒吸了一口涼氣。繼續向前,四面八方盡是綿綿纏纏,挺腰盡入,喉內重巒疊嶂……
雖然知道美人不似人類少女一般,可這時候哪裡舍得,試了幾下就重新講新娘擺在了婚床上。
美人初次承恩澤,已是水潤意盈盈。
手重新把握腰肢,觸手溫膩柔滑,耳廓如胭脂,面帶桃花。順著腰肢往上,是人間最美秒物,各把一個,輕用力握住,不斷向上提壓,後背也跟著手不斷上升,最後只剩兩粒紅葡萄吊在空中,仿佛承受了身體全部重量一般。
修長的脖子向後揚起,一聲嬌啼從喉中迸出,恥骨本能地向上挺起,自動納劍歸鞘,又是一聲長長的歎息。這次迎來的就是一頓狂風驟雨般毫不留情地鞭撻。可憐的少女在玉杵連搗之下,咿咿呀呀,仿若百靈鳥的叫聲,刺激德某人愈發狂躁,一頓猛槌,頓時讓特蕾莎整個嬌軀繃直,再次攀到頂端。
雲深不知處,再入凡間已是不知經年,剛落下又複而飄起,意識已經模糊,嘴中只顧得如歌如訴。
特蕾莎感覺自己騰雲駕霧,再睜開眼時,已經面對著床單,身後猛烈的撞擊就像海浪一般打來,身體中感覺潮水一波接一波湧起,綿綿不絕。少女只顧得黔首高昂,宛若天鵝悲泣。
最後一聲高亢的哀鳴,全身美肉都在顫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