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所有俗務,許仲麟的艦隊傍晚就出發了。
地中海的風浪本來很小,可今夜卻有些顛簸,許仲麟睡在蕾娜這邊特意布置好的休息室裡。床很軟,底下好像墊了好幾層毯子,都是羊絨的。應該是她之前聽莉莉說的,海上濕氣很大,提督們容易生病,特意弄得細羊絨毯子給他鋪著防潮,真是有心的姑娘。
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感覺到一個人鑽進了被窩,開始以為是安妮,小丫頭經常這麽乾。可聞著香水的味道,卻發現是特蕾莎,也懶得睜眼:“你怎麽來了?”
特蕾莎緊緊靠過來,貼著他的胸膛抱著他:“你不在那邊,我心裡難受,就想過來找你,想跟你說……對不起。”
之前的旗艦一直是特蕾莎,改裝之後,決定換成蕾娜,她就開始鬧小情緒了,所以許仲麟拍了拍她的後背:“你啊……茜茜不是說了嗎?蕾娜的護航技術很厲害,而且做過旗艦,改裝余地大一點,我在這邊稍微安全一些,如今啊,你們都是秘書艦,我可得好好保護好自己小命。我知道你一時想不開,過段時間就好了,蕾娜也沒有怪你。”
特蕾莎抱得很用力,就在某人覺得自己要成為第一個‘妹抱殺’的犧牲者的時候,她抬起了頭,眼中全是淚水:“我知道這樣不好,可我就是嫉妒蕾娜,控制不住。”
許仲麟伸出雙手捧著她的臉,為她輕輕擦著眼淚,可越擦越多:“這樣子可不是我認識的特蕾莎哦,你不是應該冷著臉說‘你還算過關,接下來一段時間我會考察你,別讓我抓住把柄’的嗎?”
本來他想逗特蕾莎笑,可誰知小姑娘直接把頭低了下去,在他胸前嚎嚎大哭,哭完之後,又抬起通紅的雙眼:“我隻想離你更近一點。”
許仲麟將她緊緊摟在懷裡:“這樣夠近嗎?”
“嗯!我要一晚上都這樣。”
兩個相擁在一起的人都默不作聲,感受著難得的獨處氣氛。
可漸漸地,某人感覺有些不對勁了,胸前緊貼著的飽滿圓潤實在觸感太好,一手按著的腰肢感覺纖細柔軟,另一隻手上的翹臀渾圓飽滿。再加上十八歲的身體,應風吹一下都能挺半個小時……尷尬了。
特蕾莎也感覺到,平滑小腹上漸漸有個東西在不停長大,火炭一般滾燙,她先是一陣羞澀,不習慣地扭動了一下,結果卻是更火熱地回應,這讓她又無限地欣喜。
“別動!”
特蕾莎不動了,卻抬起頭勇敢地看著他:“喜歡嗎?”
“嗯。”許仲麟摩挲著她的耳朵,通過昏黃的油燈都能看出,耳廓紅紅地,每一根血管都能看清楚,忍不住扯了扯:“要是再長一點就好了。”
“像你畫的精靈嗎?我到時候找找看,能不能做一個假的。”特蕾莎知道提督說自己長得像精靈,而其他姐妹卻沒說過,所以她很願意滿足提督的小癖好,做那個獨一無二的。
“不用了,這樣很好看。”許仲麟把胸膛往後縮了縮,可特麽發現即使縮到艙壁,還是有兩粒硬硬的櫻桃頂在胸膛上,這下更炸了。
特蕾莎這個小妖精發現了自己提督的尷尬,卻還故意扭動了一下上身:“我記得,您特別喜歡這個。”
“咳咳……”
女孩沒有說話,只是鼓足勇氣抓住他一隻手,直接伸到自己衣服裡邊,緊貼著肌膚放在了那團高聳上,然後另一隻手從外邊緊緊地按住了。一雙眸子媚地要溢出誰來:“大嗎?”
“嗯。
”某人的手不受控制地揉壓了兩下,形狀如碗,豐彈飽滿。 “喜歡嗎?”
“很喜歡!”
火燙地嬌軀就猛地裝進了懷裡,這回摟得更緊了。
又是一陣沉默,女孩突然輕聲哼起了歌:“願與提督相親,與您相近……”聲音柔媚輕快。
“你跑調了。”
“那我想聽您唱。”
“我想就這樣牽著你的手不放開,愛可不可以簡簡單單沒有傷害……”
女孩嘴角露著溫柔,跟著一遍又一遍哼著,接著又一次昂起頭,飽含深情地凝望著他:“我就想更接近您。”
許仲麟望著那如花地笑魘,那誘人的紅唇,不自覺得就低下頭吻了上去……
良久,唇分。
女孩整個人的氣質都不同了,生機勃勃,魅力四射:“我去找蕾娜聊天。”
“哦?不嫉妒她了?”
“嗯,我跟提督更親近。”
……
清晨,第一束陽光灑落下來的時候,女孩坐在自己的小梳妝台上仔細打理著頭髮,一個個髮型不斷變幻,卻還是都不滿意……
茜茜走了進來:“昨晚去找提督了?”
女孩臉一紅:“哪裡有,我去找蕾娜聊天了。”
“哦?這麽說心願達成了?”
“什麽嘛,都不懂你在說什麽。”
茜茜從背後摟住她:“你啊, 我還不知道?”
見到她臉上洋溢著幸福,卻又死也不肯說的樣子,茜茜又問:“你跟蕾娜說什麽了?”
“沒什麽,就是突然想通了。”
“哦?”
“我發現我跟蕾娜根本沒法比,她太會照顧人了,提督在她那邊住是對的。”
“怎麽說?”
“我去的時候發現,她在洗米,說要給提督早晨熬米粥,後來……她又在給提督洗內衣,然後熨平。還有毛巾,她都用熱水燙過之後晾起來,說是怕髒了害得提督生病。光衣服和被子面料她就為提督準備了十幾樣,棉的、蠶絲的、亞麻的、羽絨的、羊絨的、海豹皮的、鹿皮的……我以前怎麽就沒想到呢?”
“你啊,光想著讓提督給你做好看髮型,給你描好看的眉毛,給你畫眼線,做指甲,哪有時間想這些?”
“喂!就跟提督沒給你做似得,蕾娜做的這些你不也做不到?”
“可我會做飯呀?”
“我醫術還好呢,可有什麽用?提督又不會回來。”說著女孩眼角又有了淚花。
茜茜輕輕撫摸著她的背:“剛才不是說想通了嗎?”
“是啊,想通了,可我就是難受。姐,你說我這樣,提督會不會討厭我。”
“你啊!提督最喜歡的就是你,你面冷心熱,認定了之後就不回頭,而且還很黏人,你沒發現嗎?提督特別喜歡黏人的,咱們姐妹們,就你跟安妮最受寵了,你看我,想黏人都不會。”
女孩聽了,感覺很對,又露出了狡黠的笑容:“想學嗎?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