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家夫妻平日裡就勤快,動起手來效率高得驚人,很快龍城便被脫了褲子。
“孩他爸,要不再考慮一下?”
“有啥好考慮的,總要有法子讓他醒過來。”
“也對,水涼了一些,我去拿開水壺,重新換上一份更燙的。”
“快點,孩子表情越來越奇怪,這是最好的機會了。”
、、、、、、
山崎綾取來熱水壺,倒入一個新的盆裡,上面熱氣騰騰,水霧繚繞,隔著老遠都感覺到滾燙氣息。
“綾,我抱著孩子,你幫我盯著,不要燙著其他地方了。”
秀吉抱起龍城,端起兩條小嫩腿,慢慢地朝著水盆裡降下去,熱氣上湧,水霧直冒。
“綾,碰到了麽?”
“還沒呢,隔著二十多厘米。”
“明白,現在呢?”秀吉端著龍城下蹲一點。
“隻有十厘米了。”
“還沒碰到麽”再往下蹲一點。
“只差一點點,再往下一點。”
、、、、、、
我勒個去――
只差一點點了,再不醒過來,就真的太監了啊!意識還在,就能控制身體,我隻要睜開眼就行。
給我開啊!
山崎秀吉臉上肌肉顫抖不停,眼裡更是充滿掙扎,這一放下去,可就將成定局,更是沒有後悔藥可吃。
不過,兒子每天昏睡不止,相比較起來,還不如憑此一搏,也許真能醒過來也說不定。
想到這些,他狠狠咬著牙,眼角滿是淚水,“孩子,別怪老爸,我也是為了你好啊!”
“眼睛,給我開――”
龍城猛然瞪起雙眼,兩腿用力一撐,屁股瞬間頂了上去。
同時,秀吉眼神一凝,身體狠狠地一個下沉。
“啊――”
瞬間,一聲尖叫、、、、、、
山崎綾突然伸手,一把抱過兒子,身體拉著往後跌倒,免除了兒子的燙雞的命運。
然而,萬事都有湊巧。
山崎秀吉一直處於半蹲,身子本就不是很穩,龍城被猛然抱走,牽引之力使他失去本有的平衡
“納尼、、、、、、哦、、、、、、不、、、、、、NO、、、、、、”秀吉身體前傾,猛地一個虎撲,下身緊要部位正好落於盆中。
“啊――哦――”
他猛地一翻身,躺倒在地,兩手死死捂著褲襠位置,那裡已經濕了一片,表面還冒著熱氣。
“哎呦、、、、、、燙、、、、、、好燙、、、、、、要死了、、、、、、”
龍城瞪大雙眼,看著老爸變化萬千的臉龐,心裡冷氣直冒,不由一陣後怕。
幸好趕上了。
不然,這個酸爽程度,簡直是萬劫不複啊!
“小城、小城,終於醒過來了,媽媽擔心死了。”山崎綾絲毫不顧自己丈夫,而是緊緊抱著兒子痛哭不止。
“嗚嗚――,小城,媽媽不阻止你當忍者,媽媽聽你的,你要做什麽都隨你喜歡。”
忍者?我想要當忍者嗎?
龍城不置可否地輕“嗯”了一聲,口中雖是應了一聲,心裡卻是無比迷茫。
他稍稍回憶,感受到意識裡對忍者的憧憬。
人上人麽?
似乎,忍者是很多人的夢想啊!
這個世界,忍者擁有強大的力量,地位更是尊崇,即便是走出木葉村,也是其他人仰望的存在。
而前身龍城,年紀雖小,卻也懂得忍者的厲害。
他堅持報名忍者學校,不僅是想要變得強大,更是為了掙錢改善貧困的生活。
為了進駐木葉躲避戰亂。
山崎一家幾乎花完所有積蓄,雖是得到安定的生活,卻也沒有了富余的金錢。
作為外駐平民,想要在木葉立足,隻有兩條路可以走。
第一條,擁有一技之長,被木葉所需要,就能無條件地入住木葉,並且取得一定優待;
第二條,若無擅長領域,普通平民入住就要上交一大筆金錢,戰亂時期金錢就是戰備物資,這也是木葉籌備軍資的一個手段。
沒有付出便無回報。
當然,住進木葉,並不等於沒有後顧之憂。
要想在木葉好好生活,衣食住行樣樣少不了花錢,而外駐平民沒有任何優待,隻能靠著苦力換來微薄的收入。
“啊――”
龍城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哈欠,好像很是不對勁,為什麽還是那麽困?
意識很是清醒,卻完全打不起精神來。
穿越的後遺症麽?
“不要睡、、、、、、兒子,不要再睡了、、、、、、”
山崎綾使勁地搖著龍城瘦小的身子,臉上滿是急切,“兒子,堅持住,睡過去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了。”
“不要慌,讓我來。”
山崎秀吉忍著下身撕裂的疼痛,兩指一掐蘭花指,不知從哪裡變出一枚長針。
真特麽好長的一根針啊!
“沒有辦法,隻能依靠外物驅趕睡魔,不能讓它再纏上兒子。”
他拿到長針放嘴裡一抹,上面頓時多了一層透明的粘液,還滴下一條長長的透明絲線。
我去――
簡直不要太凶殘!
這種消毒方式,前後兩世第一次見到,就算要扎針好歹拿火上烤烤,用口水簡直惡心得不要不要的。
龍城抽了抽嘴,滿頭遍布黑線,看著老爸舉起的右手,猛地打起精神。
“我不困,一點都不困。”
“真的不困?”山崎秀吉舉起手,狐疑問道。
“絕對、確信、以及肯定,不困。”
“哦!”
山崎秀吉一臉可惜地放下手,轉頭看向妻子,“綾,你看著兒子,不要讓他再睡了。”
“放心,我會好好保護兒子的。”山崎綾用力地點點頭,顯然為了兒子不顧一切了。
“秀吉,那你呢?”
“我?”
山崎秀吉微微閉眼,淚水頓時彌漫而出,“我能做什麽,自然是先顧好我“弟弟”。”
“真特麽疼啊!”
他拿出口袋裡的藥膏,默默地轉過身,扒開褲子忙活起來。
“啊幄、、、、、、哎呦、、、、、天啊!蛋熟了、、、、、、”
這聲吟,好羞恥啊!
山崎綾面紅耳赤,緊緊抱著兒子, “小城,我們不睡好不好?隻要趕走睡魔,就能安心地睡個好覺了。”
“睡魔?”
龍城盡可能地撐起眼皮,疑惑問道,“睡魔是個什麽東西?”
“睡魔並非東西,而是一個獨特生靈,它既非神祗,也非魔鬼,而是超脫天地間的夢之主宰。”
山崎綾滿臉笑容,對於兒子肯於說話更是安心,開始講起祖輩代代相傳的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天地間有七個獨特生靈,它們最早出現,沒有軀體也無神意。無論是諸神降臨世間,還是諸神化為塵埃,七個獨特生靈一直存在著。
它們的家族有著無境血脈,自長及幼,分別是命運、死亡、睡夢、毀壞、欲望、絕望、羈絆。”
睡魔就是睡夢生靈,它喜歡在夜晚往孩童眼睛裡灑沙子,直到他們入睡,並帶入夢鄉。”
“帶入夢鄉?伴著夢入睡不是很好麽?”龍城本是睡意朦朧,聽到這樣一個傳說故事,反而有了幾分興趣。
雖說他是成年人的靈魂,卻同樣有著好奇心性,對於睡魔的故事聽得格外認真。
“你錯了,那可不是什麽好夢,而是命運的安排,讓你沉淪他們兄弟間的玩物。”
山崎綾臉色嚴肅,接著說道,“在夢裡,你先擁有羈絆,會幸福快樂;隨之讓你經歷絕望,體驗生不如死的痛苦;
然後,欲望生靈給你瘋狂的思想;毀壞生靈給你強大的力量;睡夢生靈讓你沉迷錯誤的自我;
接下來,迎接你的結局隻有死亡;而命運,最後跳出來,志得意滿地放聲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