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六章 偷窺
“哈哈哈哈……”一陣粗獷的笑聲。在這群漢子之中響起。
隨著這笑聲漸漸的平息,一個長得賊眉鼠眼的漢子道:“老大,我剛才打聽了一下,這裡面的老板很是大方,聽一個以前跟過這位老板的兄弟說,這些‘女’子到了晚上,會給一些有實力的兄弟暖‘床’,憑著老大你的實力,這個妞跑不了,老大你爽過了,可不要忘了也讓弟兄們嘗嘗啊。”
又是一陣放‘蕩’的笑聲從這群漢子之中傳出,而就在那被稱為老大的漢子被說得熱血沸騰,好似那‘女’子隨時都可能出現在他胯下之時,那被他們稱為總管的亞谷裡卻來到了那‘女’子的身邊,對著那‘女’子耳語了幾句什麽,那剛才還和同伴嘻嘻哈哈幫著做飯的‘女’子,就搓搓手站起身來,跟著亞谷裡朝著那輛‘精’致的馬車走了過去。
“不好了老大,那小妞已經被安排了人了。”看來,那‘精’瘦的漢子很是‘精’通此道,看到目前這種情形。馬上明白了發生了怎樣的變故。
那已經yu火中燒的大漢,看著那期盼中的‘女’子嫋嫋亭亭地離他而去,一股滿是仇恨的火焰,就朝著秦慕楓的坐車瞪去。
在眾多‘侍’衛傭兵忙碌之時,秦慕楓根本就沒有下車。就在他盤坐在車上觀想黃天道尊,修煉自己的神識之時,車外響起了亞谷裡的聲音。
“沐風小兄弟有沒有空,如果有空的話,亞谷裡有事要給您說一下。”
又是這個亞谷裡,真他娘的事多!秦慕楓心中很是不爽,不由得生出了離開這商隊的想法。而就在他沉‘吟’之際,那亞谷裡已然拉開車簾,走了進來。
“進來啊,你磨磨蹭蹭幹什麽,還不趕緊給我進來。”隨著亞谷裡的話語,一個‘胸’‘挺’細腰的‘女’子亦步亦趨地跟了進來。
“沐楓小兄弟,這貨‘色’還算不錯吧?我們老板說怕您旅途寂寞,特地派黛比前來‘侍’候您的起居。黛比雖然不是處子,但是其中滋味,小兄弟嘗了自然就知道了,嘿嘿嘿”。亞谷裡臉上帶了一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神情,朝秦慕楓擠眉‘弄’眼道。
“亞谷裡總管,好意我心領了,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還想清淨一下,這個‘女’人你還是帶走吧。”秦慕楓的話語,依舊冰冷。但是裡面不容置疑的威嚴,卻讓亞谷裡的笑聲如被割頸的鴨子一般,尷尬地戛然而止,被迫停了下來。
免費的‘侍’‘女’居然讓帶走,這家夥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這是亞谷裡的第一個反應,不過隨即,他就否定了這個想法。除了這個原因,那就是這人的眼光實在是太高,根本就看不上這個叫黛比的‘女’子。
“聽說副團長在裡面,是不是讓我見見啊。”一個粗豪的聲音從車外傳來。隨著這話語,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露’出半邊臉來。
看這大漢的動作,亞谷裡心中就是一怒,不過想到這大漢也是他們招收的傭兵之中一個小團夥的主事之人,這才將心頭的怒氣壓了壓。臉上勉強擠出了一絲乾巴的笑容,勸說道:“喬亞丹,沐風副團長正在休息,你還是先忙你的事情去吧。”
這個叫作喬亞丹的大漢原本就不是個省油的燈,再加上對秦慕楓憋了一肚子的火氣,此時拉開車簾,見秦慕楓清清秀秀的模樣,再看他的黑發黑眸。突然就明白了個中原因!
不過,他可沒有亞谷裡那樣的顧忌,肆無忌憚的朝著秦慕楓身上斜睨一眼,這才輕描淡寫地嗤道:“我當是什麽大人物呢,原來只是一個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啊。”
跟著喬亞丹的人,此時也都看清了秦慕楓的模樣,這群刀頭弑血的漢子,也很是囂張地大笑起來。
亞谷裡的面容一緊,雙眸緊緊的盯著秦慕楓,生怕他有什麽舉動。要知道,他們選的這群傭兵可都是身經百戰的人物,如果這個叫沐風的華族青年一個把持不住,被狠狠的修理一通,那他的如意算盤豈不是要全部落空,說不定,還會惹來更大的麻煩。
華族人,那可是條頓王國的第一等級,比那些條頓貴族都要尊貴的存在。雖然得罪一個普通的‘花’族人對於自己的老板來說並不是什麽大事,但是能不得罪還是不要得罪。
“喬亞丹,你快點給我退下,再打擾副團長休息的話,莫要怪我扣發你的傭金。”做了多年商人,早已‘洞’察世事的亞谷裡,一出口就點中了喬亞丹的死‘穴’。
傭兵怕什麽,就怕被雇主找茬扣發傭金!聽到亞谷裡的威脅之言,喬亞丹對著地面狠狠地吐了一口,然後滿臉不屑的說道:“嘿嘿,這狗屁副團長不會是個娘兒們吧,他娘的長相雖然像娘兒們。但是膽子,卻沒有娘們大!對這路貨‘色’,老子才沒有興趣呢。”
“哈哈哈,喬老大說的對,對這種貨‘色’,別說是您,就是我也沒有興趣。”
“走走走,趕快走,在這裡實在是太無聊了,老大咱們還是喝酒去吧。”
……
隨著這噪雜的聲音,喬亞丹帶著人狂笑而去,在臨走的時候,他更是對那‘胸’‘挺’腰細的‘女’子狠狠地看了兩眼,嘴中嘟囔了一聲可惜了。
對於這些傭兵的挑釁,秦慕楓居然覺不出自己有絲毫的憤怒,就好似一個神邸,根本就不會和一群螞蟻一般的存在計較一般!更何況這些普通的傭兵,在他的眼中就是螞蟻也比不上。
“哈哈哈,沐風小兄弟,這群傭兵都是這副德行,你可不要跟他們生氣,再說了您跟他們生氣也沒有意思,帳篷我已經給您準備好了。*宵苦短,等一會你就好生安歇了吧。”
丟下這話,亞谷裡就好似忘了秦慕楓根本就不要這個‘女’子一般,跳下車頭也不回地朝著中心的營帳跑去。
對於亞谷裡的逃走,秦慕楓至少有十種辦法能夠瞬間將他給抓回來的,但是最終,秦慕楓也沒有用出任何一種手段,朝著那身材不錯的‘女’子淡淡看了一眼之後,秦慕楓轉身就跳下了這大車,朝著亞谷裡給自己說的帳篷走去。
此夜星光燦爛,但是在這燦爛的星光之下。那個還算是不錯的‘女’子被秦慕楓無聲無息的扔到了車子之上。在調息了一番之後,秦慕楓的心神突然一動,他就感到在一個身影正緩緩的朝著他的帳篷走來。
心神瞬間鎖定了這個好似狸貓一般輕捷的身影,秦慕楓瞬間認出來這個人是誰。心中不由得一陣氣惱,心說自己想要搭個順風車順順當當的到條頓城,沒想到會無端地惹下這種事情。
當下神念一動,青‘色’的風神就好似一道清風從秦慕楓的體內直飛而出,在那漢子還沒有挨近秦慕楓帳篷的瞬間,一巴掌就打在了那漢子的腦袋之上!
要說差距,這只有五級武士修為的漢子和聖級的風神簡直就不是一個級別。只要風神動一下手指,就能讓漢子魂飛魄散,不過秦慕楓此時並沒有想要結束他的生命,這一巴掌也就是直接把他給打暈了過去。
那漢子的身體像死狗一般,被扔到了一個專住‘女’仆的帳篷之外,秦慕楓就將自己的風神收了起來。心中暗自盤算是不是現在離開這個隊伍,省的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不過,這個想法在反覆掂量了一番之後,還是被秦慕楓給否定了。搭這支商隊的順風車雖然慢了一點,但是自己的潛入就好似一滴融入大海的水,無聲無息。而要是自己走過去的話,雖然快捷很多,但是被發現的危險也會相應地增加,那樣不太利於自己要辦的事情。
天慢慢的亮了起來,商隊之中的夥計和‘女’仆湊著這‘門’g‘門’g亮的天光,一個個都開始起身。一個衣衫不整,剛剛醒來的‘女’仆剛走出帳篷‘門’,就感到自己的腳下一軟,好似踩著了什麽東西。
心驚不已的‘侍’‘女’,驚慌失措之下,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之聲,這聲音直衝雲霄,斷金裂石。
這聲突如其來的驚叫聲,打破了整個營盤的寧靜。那些穿好衣服的還有半身赤luo的,全都慌裡慌張地朝著那尖叫聲音發出的地方跑去。
而就在這聲音響起的時候,在離秦慕楓帳篷約有一百米的一個帳篷之中,喬亞丹正美滋滋的享受著一個嬌媚‘女’子的按摩,這嬌媚‘女’子雖然沒有亞谷裡送給秦慕楓的那個‘胸’‘挺’腰細。但是一股‘騷’媚的味道,倒也是讓人心猿意馬,心動不已。
把這個‘女’子送給喬亞丹享受的亞谷裡,自然是要安撫一下這個傭兵之中的帶頭人物。作為生意人,講的是和氣生財,亞谷裡當然不想將這個喬亞丹得罪死。
和亞谷裡想的一樣,當他把這個‘女’子送來之後,喬亞丹對他的怨恨早就消失到了九霄雲外,還拍著‘胸’脯說什麽只要總管大人一聲命令,他就可以赴湯蹈火雲雲。雖然對於他的這些話語亞谷裡隻當是放屁,但好歹,總算是讓亞谷裡放下了一件心事。
這喬亞丹雖然看似大大咧咧,但是心裡卻是頗有城府。對於亞谷裡這樣的財神爺,既然已經和好如初,那該怎麽樣還怎麽樣,但是對於秦慕楓,他卻覺得必須要教訓一下那小子。
“老大,我看比亞斯那小子這次是得手了,我不用看,光聽那叫聲就知道是那廚娘發出的,在這商隊之中,也就那廚娘能夠發出如此‘騷’情的呻‘吟’聲……”一個從‘門’口走進來的漢子滿是羨慕的看著正給喬亞丹‘揉’著肩膀的‘女’子,一邊笑著說道。
“嗯,我覺得也是,這聲音啊,還真不是她娘的一般的‘浪’!”說話之間,這喬亞丹的手就在那嬌媚‘女’子渾圓的‘臀’部捏了一把,yin笑著說道:“昨天晚上你嚎了一夜,那聲音就是加起來,也沒有這聲高。”
那‘女’子對於喬亞丹的調笑,只是抿嘴笑了一下,就繼續用手指給喬亞丹按摩起來。這副羞態更是惹得兩個男人怪笑連連。在這笑聲之中,進來的漢子道:“大哥,咱們也去看看吧,畢竟那是咱們親手導演的好戲,偷窺胖廚娘,唔,我看這小子以後還怎麽見人。”
“唔,怎麽著也得親眼看看,這麽‘精’彩的戲不看,也太對不起自己的眼珠子了!對了喬治,你看到比亞斯那小子了?昨晚他怎麽沒有過來給我匯報一聲。”喬亞丹‘摸’了‘摸’自己滿是短發的頭皮,有點疑‘惑’的說道。
“給你匯報?沒搞錯吧老大,昨晚就是打死比亞斯他也不敢來給你匯報啊。擾了你的興頭,就比亞斯那小筋骨,還不得傷筋斷骨啊。”說到興頭二字,更是對著那嬌媚‘女’子吞咽了幾口口水,心說這麽好的一聲嫩‘肉’,怎麽就沒有落我口裡呢。
聽喬治這麽一說,喬亞丹心頭的憂慮頓時消減了大半,仔細想想,自己昨晚樂此不疲地做了一晚的功課, 的確沒有心思聽什麽匯報,也許比亞斯那小子來到自己的帳篷之外,沒有好意思進來呢。
心中最後一絲疑‘惑’放下之後,喬亞丹抓起胡‘亂’堆在身體之下的衣衫,大步流星地朝著外面走去。此時的他,已經很是有點迫不及待了。想到那個長了一副好皮囊的小子被自己捉‘弄’的情景,不由得心情大爽!
還沒有走到那出事的帳篷之前,粗聲粗氣的,好似男人一般的聲音就從遠處傳了過來,這聲音雖然像極了男人,但是聲音主人的話語,卻是讓人聽了就感到身體發軟。”
“大總管啊,您可一定要為我貞德作主啊,想我多年的清白之軀,竟被他給玷汙了。”
聽著這哭訴之聲,喬亞丹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心說就您長的那低調的模樣,別說讓人主動去玷汙了,就是白白地送給我,老子也會乾嘔半天,然後惡心得三天吃不下去飯!
再想想那個被指責為罪魁禍首的小子的臉‘色’,喬亞丹又覺得那個叫貞德的‘女’人叫得不夠賣力,要是再‘浪’上那麽一點兒,可就更有看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