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這個世界還是那個世界,都有相對的東西,比如陰陽,比如說虛實。這是整個宇宙中不變的,且維持平衡的秩序,無法更改,無力回天。
我現在覺得時間對我來說真的是非常寶貴,我不想浪費任何時間來花在多余的事情上,那麽當然也不會多說一句那位“姑娘”聽不懂的話,來引起“她”的懷疑。
進去後打量了一下整個居室的內環境。
是我喜歡的樣子,窗明幾淨。簡約大氣。兩間臥室中間是大廳。“她”把我們領進了其中一間臥室。臥室陳設很簡單。有一張鋪滿雲棉,類似榻榻米款式的床。
幕落謝過那位漂亮的“柯伊姑娘”。關上門,對早已經坐在雲棉上閉眼靜坐的我開玩笑的說:
我以後就喊你姐姐吧。
我說:
好,比辰辰悅耳動聽。反正我也沒有同血脈的弟弟。
幕落無言,悄悄走到我旁邊也學著我的樣子靜坐下,過了好久才對我說:
我以為你會不開心,但是我覺得,我們現在都開心了。
我說:
別說話,開始轉化了。好好靜坐到能量轉化完畢,我們要開始趕路。
幕落閉嘴。開始轉化起能量來,第三次轉化又有了微妙的變化。幕落有了小小的成就感。把這種竊喜留在心裡。繼續小心謹慎的轉化著能量,然後進行壓縮。
我這一次慢慢開始摸索,被壓縮後的精純精華去了哪裡。當能量轉化為精純精華後,就在髒腑之間消散了,遊走了一遍全身後,不知道在哪個路口玩起了躲貓貓,突然無蹤。
可能還是不夠強,所以到現在也沒有弄清楚精華到底滋養了哪裡!也可能是吸收的能量不夠多,所以轉化的精華不夠流轉全身。
睜開眼睛,白夜已經過去了一半,幕落還沒有從轉化中醒過來。我繼續閉上眼睛,開始和“會飛”對接。了解七萬年前的歷史後,我覺得我要開始學習精靈語。既然要長存於世,必須也要學會獨立生存的能力。
學好精靈語的第一課後,我再次睜開眼睛,幕落還在轉化中沒有醒過來。我微微皺了皺眉,立即用神念去感知幕落是什麽狀況。
還好,並沒什麽問題,還在轉化。幕落的精華被轉化完後,它隨著精華開始遊走於全身,進行了一次奇妙的旅行:首先精華入命液,隨命液奔行而去,第一站看見一顆紅的要滴血的大果子,果子很頑皮,一直在不斷的跳動。又沿著命液進入了兩座大山,命液被夾在山的中間,路過大山,不是有狂風大作就是悶燥不安,兩者交替著不間斷的痛苦。終於要到命液的老巢。老巢就是過濾了精華和雜質兩種物質,分別分向不一樣的地方。命液就像是被抽筋扒皮後又一切重組了一樣。被過濾好的命液帶著最精純的精華又回到那顆紅的滴血的大果子上。那顆大果子突然張開嘴,把命液吸了進去,然後整個身體都是那種走路生風的輕快感。並且天賦技能也有了慢慢的長進……
我等了幕落一會兒,發現它還沒有醒過來。我就打開門向門外走去。不知道是不是精靈沒有睡覺的習慣還是怎麽樣,此刻的“柯伊姑娘”坐在大廳。
感應到我從房間出來後,“她”轉過頭來看著我。一臉的好奇。
我走到“她”旁邊。坐了下來,試探的伸出了我的手,“她”沒有躲閃和逃離。而是很享受我手摸在“她”頭髮上的感覺。我慢慢的放出了神念,悄悄的侵入“她”的神念。
我在“她”的神念裡看到,她從破繭開始就沒有人照顧,靠著自己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而且“她”很膽小害怕。在這麽小的部落裡,就隻有一兩個好的朋友。我還看到了“她”的本命精石,呈祖母綠。
我索性就把“她”直接催眠了,收回神念,這時候幕落從房間終於走了出來,我不滿的白了它一眼。我又看了看已經昏迷過去的“柯伊姑娘”對它說:
借人家的地方,總不能白用了,這姑娘是一個人,非常不易。你有沒有什麽辦法?
幕落想了一會兒,說:
我也是剛出生不久,在族內沒有穩固的地位和權利,不然我先讓“她”回蠶繭堡。
我想了想,說:
這樣也不錯。
幕落迅速找到這間屋子的“回音石”,在裡面留下自己的留言。把留言石放在“柯伊姑娘”手裡,我們就轉身離開了這個還算不錯的居所。
出門後,我們走出了這個小部落,在一處不顯眼的地方進行了結“界”,木界展開,飛向高空,我們在白夜繼續趕路。
無限海域。本來平靜的海平面突然波濤洶湧,一浪比一浪要翻得高。不比海星上的海嘯好多少。在熾光的照射下,整個無限海域顯得晶光閃亮。就像一塊,一眼看不到頭暗藍色的高質布料,上面鑲滿了大顆的鑽石一樣。
從漂亮奪目的鑽石海裡面衝出一軀身材黃金比例的精靈,就像海星上的魚躍出海面一般,在完美的熾光下發散了光和熱。完美的拋物線結合著一張妖異的臉龐。任誰看後也移不開視線。
這軀身材的主人就是那張擁有完美臉龐的精靈。身體的皮膚是呈啞光的灰藍色,但是在熾光的照耀下特別移不開視線,那簡直就是皮膚的每一個毛孔都長滿了微小的鑽石粉末。耀眼,高調。六尺的挑高完美身段。灰白色的長發,洋洋灑灑的被“他”用龍眼般大的貝珠綰在了腦後。
“他”裸露著胸膛,看上去非常結實耐打。腰上圍系著一張不知道什麽皮質的純銀色裹腰裙。強健有力的雙腿滿是肌肉的線條質感。
在“他”的身後有眾多同樣是從鑽石海上一躍而出和“他”同屬性的精靈。顯然後出來的這群精靈不是善茬,而是來追殺“妖異男”的。
只見“妖異男”從耳朵裡掏出一件東西,就像珍珠一樣大小的小魚。這魚不一般,帶著比自己身體還要大的一對圓形翅膀,呼吸間,小魚就已經變成了一艘小船般大小。“妖異男”跳進魚嘴裡,小魚瞬間就像一道閃電一樣衝出另外幾隻精靈的包圍圈。
向遠處的無盡森林逃去,呼吸間已經看不到蹤影了。後面躍上來的那群精靈中的首領,氣得用拳頭砸向漸漸平靜下來的海面。海面因為強烈能量的爆發再一次,震了三震。
“妖異男”見後面的追兵終於沒有再追上來,稍微松了一口氣,用有力的手擦掉嘴角溢出的晶藍色液體。開始閉眼調息,小魚自行把自己調成節能模式,完全透明化。在沒有熾能的白夜可是得處處小心。
包裹著湯辰和幕落的木界,也隱秘了自身,湯辰一刻不停的緊盯著腦海裡路線圖,集中神念觀察著周邊的情況,在一眼望不到頭的無盡森林,隻要稍不留神就會迷失方向。還好湯辰夠仔細而且方向感還不錯。
湯辰問幕落:
還有多久白晝?
幕落看了看北面的雀珠,準備告訴湯辰“還有兩個時辰”。
木界突然間受到了強烈的撞擊,瞬間“界”崩潰。撞擊的余波太強,湯辰心口一緊,心血上湧,吐了出來,噴在了還隱身小魚雪白的臉上。
碰血後的小魚瞬間現出了原型。坐在小魚裡的“妖異男”也因為輕微的撞擊感從調息中醒了過來。幕落受到了木界完全的保護問題不是很大。
看到湯辰因為撞擊余波而受傷後幕落非常擔心,剛想詢問她傷得重不重。湯辰就像是知道它要問自己一樣,對它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
湯辰此刻正在認真看著停在正對面肇事者,她很好奇,為什麽自己的神念會定位不到這條龐大的魚?
小魚也很好奇正對面這位長相端莊大方,眉目清秀的生物到底是何方神聖,命液為什麽會如此的馨香且具有吸引力, 噴在小魚臉上的血也被小魚自身吸收了,隻留下一層薄薄粉霧色的印記在小魚雪白的臉上。就像一塊天生就有的胎記一樣。
湯辰的血被小魚吸收得乾乾淨淨,正因為是湯辰的血,所以小魚體內的命紋也發生了改變。像小魚這種至高階的法器是不會輕易改變命紋的。除非遇到了無法拒絕的至高血脈。
“妖異男”感知到外面發生的事情。“他”本來也沒有想管那麽多的,可是畢竟飛行出了事故,就要雙方和解的。可這一次不行,“他”是要逃命的。“他”要去梵都參與爭霸賽。本來就因為被追殺耽擱了很久,“他”現在不想為了這種小事而去浪費時間。
“他”用神念準備讓小魚直接閃的。可是“他”發現神念再也鏈接不上小魚,“他”都著急的出汗了還是無濟於事。“他”徹底慌了,這種事情還是第一次發生。所以“妖異男”準備出魚嘴看看。雖然他這樣做很冒險。
魚嘴張開後,“妖異男”站在魚嘴裡,走了出來。看著對面的湯辰和幕落。“他”皺起的眉頭。因為對面的兩位看不出來路。
“他”把幕落從上到下掃視了一遍,可以確定“他”看到的這位是木系一族的純血脈的精靈就是看不出族系。
“他”再轉過視線看向湯辰,足足看了一刻鍾之久,久到都可以海枯石爛了。
“他”最終還是沒有看出湯辰到底是哪一個族系,而且身體構造和精靈完全不一樣,最主要的是“她”的命液居然是這片大陸上沒有的顏色。
“他”挪動了腳步,向湯辰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