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城。
荒塞空千裡,孤城鎮玄關;
強兵如蟻動,遍地暗紅霜。
玄關城,矗立邊塞,名動各方。
城內,二十萬將士士氣如虹,似並不懼怕壓境的強敵。城外,敵軍兵馬如龍,圍城而駐,困城欲攻,無盡凶殘。
“報。”斥候手提長刀奔入城內,頭上系著紅巾。
“啟稟元帥,我城東南方向發現不明軍隊襲擊敵軍。”
“報。”又一斥候奔來。
“啟稟元帥,我城西北方向發現不明軍隊襲擊敵軍。”
“報。”
“報。”
“報。”不斷的有斥候奔來稟報軍情,似乎壓力大減。
“啟稟元帥,我城四面八方都有發現不明軍隊襲擊敵軍,因為距離太遠,沒能探查清晰。”
“請問辰伯,父親何時來攻?”古玄正欲提槍領隊殺敵,突接情報,確認問道。
“算時間,正是此時。”辰伯傳言。
“傳令:分五萬兵馬突擊一方,接觸襲敵軍隊,探知實情。”
“諾。”前鋒大將領命而去。
“眾將聽令:殺敵掩護。”
“諾。”一眾大將喊聲震天,氣勢雄渾,皆引得麾下將士士氣高昂。
“吱……”緊閉的玄關城門突然大開。
“殺……”前鋒將軍冷邢率領騎兵衝殺而出,蕩起無盡塵灰,一個衝擊便是殺入敵前,引得敵軍一陣慌亂。敵軍一個不妨,就輕易被士氣高昂的騎兵在自己的軍隊裡,撕開一道大口子。
“殺……”緊隨其後,十五萬大軍從城內盡數殺出,與敵軍近身衝殺。
敵軍似沒料到對方盡然來得如此之快,有些措手不及。被圍困了這麽許久時日,如何還會有此等戰力?
玄關城內,街道上、府邸中盡皆有受傷的士兵扛起長槍,手提大刀,慢慢向城內廣場匯集。
“弟兄們,元帥體恤兄弟,讓我等在城內好生休養,可是我們會眼看著昔日並肩的兄弟上陣殺敵,而我們卻休養生息嗎?”
“不,即使粉身碎骨,我也要和我的兄弟們在一起。”
“請問,可否有兄弟與我一起,追隨元帥殺敵?”
“出發吧。”不消片刻,還能行動的傷員們,迅速集結在一起,狂湧出城。
紅日斜空萬裡明,戰馬嘶啼震四方;
子臨胡地建功業,一問千秋耀萬疆。
……
“你不是身負重傷了嗎?”兩軍交戰之地,一根暗黑色的長槍,從一個身穿邪月帝國軍隊將軍盔甲的漢子胸膛透體而過,邪月將軍口湧鮮血,對著身前英猛的男子問道。
只在這時候,英猛男子轉身向後一拳擊出,卻見身後有一士兵提刀砍來的身形猛然向後倒飛出去,腹部出現一個拳頭大小的血窟窿,倒在地上沒有動靜。
男子四周喊殺一片,殘肢飛濺,使的英猛男子,滿身鮮血,煞氣盈野。
男子抽出長槍,繼續向身後衝殺而去,追隨他的是一個身帶兵甲的老兵和六個小兵,身後將士衝殺無盡。
“辰伯,此陣可還能入了您的法眼?”一陣中氣十足的聲音自前方傳來,辰伯閑暇之余,轉身望去,只見身後跟隨將士們勇猛無敵,似乎組成了一根長槍,槍頭正是前方的頭領,無堅不摧。
“變陣。”
隨著命令傳來,長槍的槍身兩側突然冒出無數尖刺,刺向敵兵。原來,尖刺是龐大的長槍陣內分出來的無數支細小的軍隊組成,
似蜈蚣無數的手腳一樣。 突然,蜈蚣猛烈滾動起來,又似乎變成了一根巨大的狼牙棒,給敵人造成了強大的壓力,殺傷力可謂世所罕見,只見四周一片哀鴻遍野。
“少爺大才創出此等陣法,頗為玄妙,合則剛猛無比,分則千變萬化。”辰伯也被此等陣法晃的眼前一亮。
“噗。”辰伯突然向前一指,敵軍一將領額頭出現一個大洞,死亡倒地,被繼續向前衝殺的將士砍成幾段。
“哈哈哈哈!辰伯,您老人家可是舊傷痊愈?”笑聲十分開心。
“略有精進。”語氣掩飾不住許久的激動。
“弟兄們,殺呀……”似乎為了慶祝辰伯的喜事,古玄率領弟兄們越加勇猛了。
十五萬軍隊此時如一頭猛虎一般衝入敵軍陣營,殺了個天翻地覆。
原本,孤軍深入實乃兵家大忌,可是不是猛龍不過江,這隻軍隊跟隨古玄常年征戰,本就英勇到無所畏懼,之前還有些擔憂,而此時古玄康復,修為精進,再加上無敵的辰伯和影衛眾兄弟,一切都變得理所當然。
“元帥請看。”突然一弟兄聲音傳來。
古玄轉身看去,只見遠方有一軍隊一路殺來,最前方的正是剛剛衝殺出去的冷邢將軍。
“元帥請看。”剛剛出聲的兄弟又一次出聲,聲音掩飾不住的激動。
只見此時,敵軍已亂,有數隻軍隊正在剿滅敵軍。
“參見玄帥。”只見一身著黑色全新盔甲的戰將衝到古玄面前,單膝跪地。
“哈哈哈哈!莫大哥你終於來了,我們兄弟又能並肩殺敵了,快快請起。”古玄一看,居然是莫千夫莫大哥。
“啟稟元帥,此時邊城四周盡皆有我軍將士衝殺,計三十萬。”莫千夫看著四周滿地的殘屍,可想而知剛才戰鬥的慘烈。
“莫大哥,此時軍事緊急,你且率軍滅敵,殺他個片甲不留。”
“諾。”莫千夫領命而去。
一個時辰後,玄關城上。
“各位將軍快快請起,此次有勞諸位。”古玄對著面前眾將抱拳感謝。
“元帥切莫如此,折殺我等了。”
“戰況如何?”古玄問道。
“啟稟元帥,此次受老元帥命令,我軍分兵十六路各二萬精兵絞殺敵軍,損失共計三萬人。”
“此人是敵方將領,擒獲之時,扮成小兵欲要逃離,被影衛發現,乃是蠻靈王國之人。”
玄關城城牆之上,眾多將領與古玄露天而坐。古玄正聽將士們匯報成果。
不久後,古玄與眾將士終於知道了此戰的情況。此戰殲敵約三十萬,己軍戰死六萬余人。
“好好安排死難弟兄的後事。”古荒沒有多余的話,戰爭,注定逃不過犧牲。
“給弟兄們送行的時候,把這個人砍了給他們引路。”古玄下令。
“玄帥饒命、玄帥饒命啊。”蠻靈將軍跪地大喊。
“我知道一個情報,一個對玄帥極為重要的情報,請玄帥饒命啊。”蠻靈將軍為了小命繼續哀求。
“何事?還不速速道來,更待何時。”一戰將上前一腳,踹的他屁股朝天,腦殼觸地。
“你們剛才所剿滅的都是我蠻靈的軍隊,他們隻是穿著邪月的鎧甲而已,可憐我蠻靈,被人利用後棄之,死去的眾將士定然死不瞑目。”蠻靈將領吐出一個秘密。
“傳令:探查四周。”古玄突然下令。
“報,我邊城四周並無任何異樣,各險要必經之地也已盡數拿下,並且已駐軍十裡之外。”不消片刻,情報傳到。
“你可知,有何意圖?”古玄轉身問道。
“小人願意盡數道出,只求玄帥繞我一條小命。”蠻靈將領似乎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原來,邪月欲以重傷的古玄為誘餌,引援軍盡數來此,坑而殺之。
不料情況有變,荒靈國公居然駐重兵不前。得知此消息後,邪月國師命五十萬蠻靈軍隊換上邪月之鎧甲,與救援此地的荒靈軍隊殊死搏殺,拖住荒靈軍隊回援,而邪月之人卻率領軍隊,奇襲後方荒靈駐軍,意在國公。
“不好,父親危險。”古玄知道意圖後急迫非常,欲馬上發兵援助父親。
“元帥不必著急。”此時辰伯上前安撫古玄。
“可有何內情?請辰伯明說。”聽到辰伯出言,古荒稍稍沉靜,畢竟是親生父親,古玄還是十分緊張。
“我來此之前,家主就已經料到有詐,早已做出了安排,元帥請看。”辰伯突然轉身來到城牆邊上極目遠眺。
古玄依言上前,只見城外不遠處,此時居然冒起狼煙。仔細一看,似乎狼煙升起之地居然有無數大軍正向此地整齊邁步。
“報。”
“啟稟元帥,城外十裡有我援軍持手令重兵前來。”斥候十分激動,再也不用擔心兵力問題。
“少爺,少夫人與我重軍一起。”此時辰伯居然像好兄弟一般,與古玄勾肩搭背,在其耳邊悄聲細語。
古玄一個抖動,退後一步,看著辰伯,咧著嘴巴,瞪著眼。
“哈哈哈哈!”古玄大笑不已。
“傳令:三軍列隊,扛出美酒,迎我重兵。”古玄高深大喊。
“嘶。”口哨聲想起,古玄跳下城牆,跨上奔來的戰馬,一騎絕塵。
十裡之外,重軍整齊跨步,諸多將領中間有一個身材嬌小的士兵跨馬同行,臉上微笑不斷,魅力四射,引領三軍心情大好。
不久,有一千裡良駒自前方一騎而來,馬上男子,英武邪俊。
“駕。”突然一聲嬌呵,只見與諸多將領同騎的小兵駕馬而出,向駛來的男子快速衝去,還間距許遠,小兵突然躍起,撲身向前,投入英猛男子的懷裡。
“相公。”一聲呼喊,使得男子胯下神駒雙蹄而立,神駿無邊。
“婉兒,你來了。”古玄伸出雙手抱得佳人有些呼吸急促。
“父親呢?”古玄懷抱佳人,虎目四射,卻瞧見前方將士,咧嘴大笑。
“參見元帥。”眾多將領下馬行禮。
“各位辛苦了,快快隨我入城,美酒已備。”古玄招呼大軍。
苦寂的邊城――玄關,此時熱鬧非凡,似乎因為爽朗的男兒氣息,洗刷掉了大戰的慘烈氛圍。
“相公不必擔憂,父親在我們出發來此之前已經突破了武靈境界,擊傷了前來偷襲的兩大敵方高手,如今正率領武皇境界的影衛探查敵情。”玄關城元帥府,眾多將領匯聚於此,寬大的大廳差點容納不下眾將的熱情。
邊城,荒寂的玄關,大戰之後的悲傷已經拂去,傷員得到妥善的救治,重兵駐扎,水桶不破。
不久,老元帥確實率眾而歸,告訴大家,邪月已經退兵。眾人齊聚一堂,有將領上前稟報,已覆滅蠻靈。又是引得大家好一輪暢飲。
夜晚,年壯的古玄自然少不了和許久未見得嬌妻一番親熱,巫山雲雨之後。
“婉兒,妹妹和荒兒……”古玄終於在平靜下來後,歎出了心裡的期寄。
“再來一下,我就告訴你荒兒和妹妹的情況。”龍婉兒側著身,手撫胸膛,眨眼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