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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降不殺,投降不殺。”縣城西部,此縣殘余的駐軍,終於被罪軍團團圍困。
不久,罪軍留下了足夠的兄弟看守投降之俘虜,便又四去,到處搶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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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長,我發現了一處糧倉。”獨立團正在執行掃蕩任務,突有偵察兵返回稟報。
“什麽?糧倉,大不大,糧食多不多啊?”團長十分激動,似乎比收刮財寶還要興奮。
“嘿嘿嘿嘿!!!”偵察兵沒有正面回答自己的團長,直顧的傻笑。
“快,領我前去。”
團長極為了解自己部下的德行,見其這幅模樣,連忙急道,似乎去晚了一步,那糧食便會飛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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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一座糧倉,其存量看起來頗為可觀,只見那獨立團的團長,一個激動,竟然抱著一包糧食,便親了一嘴,連忙下令:
“全團停止前進,駐扎於此,速速將此地嚴密看守起來,任何人不得窺視。”
只見他跨步上馬,向師部駐扎的方向,策馬疾馳而去,隻留下一眾緊張的軍團兄弟,四處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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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山堡,這是罪域方面軍自發動襲擊以來,師部的駐扎地。
馬九斤和軍師沙智以及眾多旅長,已經領先一步後方,由二十五萬增加到三十萬,經過操練的新軍,回到前線。
如今前線之兵馬,也是已達三十多萬,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有志男兒投身軍旅,使得罪軍,如滾雪球一般迅速壯大。
已成氣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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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馭……”獨立團團長經過長途跋涉,終於到了師部門前,不待警衛員接過馬匹,便急忙下馬而去。
入內一看,師部大院竟然人滿為患,眾多團級幹部滿臉洋溢著笑容,似乎收獲頗豐,正在向各家旅長稟報戰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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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長,獨立團團長李雲龍前來匯報。”李雲龍見到旅長正與幾個老夥計猛發脾氣,連忙上前解圍。
“好你個李雲龍,為何現在才來?要是不拿出個滿意的戰果,有你的好看。”
旅長似乎極為氣惱,那身旁的孔二愣子和丁偉,竟然在旅長的淫威之下,不敢話發一言,垂頭喪氣。
“保證讓旅長滿意。”李雲龍十分自信,堅信自己的戰果有足夠的震撼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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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低沉的交頭接耳後,旅長連連點頭,只見孔傑和丁偉各自在李雲龍的胸口幹了一拳,打得李雲龍咳嗽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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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老李,好!有如此戰果,現在旅長便可以抬頭做人了。”丁偉忍住興奮,給李雲龍豎起了大拇指,不知道是沒有察覺自己的語病,還是故意而為之。
“老李啊!你那一個團的兵力駐守足夠嗎?可別出了什麽問題。”孔捷連忙詢問安全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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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旅長也是樂得忘記了這一茬,聽的孔二愣提醒,緊張起來,那可是關系到整個旅的臉面和功績,要是主公得知,定然少不了一番讚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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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捷、丁偉,馬上調集兵馬,前去增援。”旅長急忙下令,務必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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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長,沒問題的,沒問題,不會出現意外。”李雲龍急忙遊說,想要阻止。
“老李啊、老李,你放心,我們不會搶了你的功勞,大家都是兄弟,理應共同幫助嘛!”
孔二愣滿臉笑容,一旁的丁偉也是連連套著近乎,只見那呼叫而來的警衛員,瞬間便是快速奔跑而去。
看著旅長和兩位老夥計的邪惡眼神,李雲龍深知已經無力回天,只能是任由他們胡作非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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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辛苦了。”
待眾將領悉數將自己的收獲上報領導之後,馬九斤馬師長終於出面主持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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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主公令:整頓兵馬,待與新軍會師之後,即刻出擊,務必以雷霆之勢,在他國尚未醒轉之際,實現罪域全面大一統。”
古荒令出,大院之內一片寂靜,眾將領生怕領悟主公上意有分毫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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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不必緊張,主公沒有什麽具體的要求,他相信各位均有鴻鵠之志,不會令其失望。”
此時,沙智儼然已經成了古荒的代言人,而其不止通曉天文地理,更是智計百出,毫無疑問的得到了眾將士的認可與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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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夥兒可想知道,各軍此番平定三番首戰之收獲啊?”馬九斤與沙智一唱一和,直奔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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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肅與緊張的氛圍,逐漸平緩下來,各將領在領會了主公的上意之後,終於因為馬師長的一句話,心思波動起來,似乎都想要將麾下將領的此番作為,讓全軍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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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旅十二團,擒獲了縣令青天大老爺一枚,外加無數財寶,收獲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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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得此話,那早就到達現場的四旅長和十二團長,連忙起身,抱拳向大家示意,大笑之下,眼睛卻是已不可見,好個興奮之勁兒。
眾將領紛紛抱拳回禮,表示共同高興,卻是誰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表面一般,無分毫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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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旅獨立團,繳獲糧草無數,竟可供我會師之後六十萬大軍,飽食一月之久,功居其二。”
此一言出,大院之內居然有了短暫的安靜,誰也沒有料到,之前還滿臉臭色的十三旅長,竟然有如此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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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將領紛紛將目光掃向那,後來報道的獨立團團長李雲龍,似乎這個消息是他帶來的,真乃良將也!
看那無數泛光的眼神,十三旅長正向大家抱拳致喜的身子,卻是欲要將李雲龍給擋在身後,似乎想要金屋藏嬌一般,生怕有人惦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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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旅一三六團,虜獲戰馬若乾,為我大軍的快速突襲做出巨大的貢獻,功居第三。”
一陣交頭接耳之聲,低沉出現,之後便是道喜之言,不斷自眾將口中,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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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馬、上了大規模的戰馬,那可是行軍打戰之必備良騎啊!此前軍中可是不多。
聽聞,那縣令大老爺,早在很久以前,便是從罪域的鄰居飛馬國購買了相當大一批,健碩的戰馬,說是馴養之後貢獻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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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今看來,那竟然也是其為了脫離王室傭兵自立,早作的準備。
只是那大老爺,萬萬沒有想到,罪軍居然有如此快速的行動速度和一往無前的勇猛氣勢。
他自家的軍隊還未得與戰馬磨合統一,就白白貢獻給了那可怕的罪軍。
……
一番宣讀、通告之後,又是將接下來的任務事項,具體細分了下去,眾將領便是早早離去,積極備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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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傍晚,三十萬新軍,終於在經過高速不停歇的行軍之後,抵達前線,二路大軍終於會師,四野一片懾盈盈。
會師之後的六十萬大軍,其勢已經不可阻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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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然,此時罪域的周邊各國,已經醒轉過來,加強了戒備,卻是不敢輕舉妄動,罪域之內亂,在這樣勝負未分的情形之下,各方以靜製動,方才是上上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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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現在可如何是好啊?”高牆之內,有一個婦人在其家中大廳,走來走去,心神不寧,廳外站了一排排的家丁和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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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軍天下已定,為今之計,便是只有盡快投誠,不然,大禍臨頭。”大廳之中,那往日罪域的三位青天大老爺其一,頭腦十分清醒,似乎如今的局勢早已心中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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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老爺是選擇與那胡王合作,還是臣服罪軍,或是轉遁他國啊?”大廳之中有一個青年,似一介書生,出聲詢問其老爺。
“軍師可有何良計啊?”大老爺很是禮貌,似乎極為信任那被其稱為軍師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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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有一計,或可解老爺心中所憂。”那軍師青年,手拿折扇,似乎胸有成竹。
“還請軍師快快道明,解我如今燃眉之危局啊。”老爺聽得軍師之語氣,似乎放下心來,面前之人,可是多年來,整個罪域最強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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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心之所屬,便是那罪軍吧?也必然是在擔心那罪軍,會行那卸磨殺驢之事。”書生軍師一語中的,青天老爺目光殷切。
“既然老爺不想背井離鄉逃離這片土地,那麽, 只需立即起兵攻打胡王,想必,以老爺傳書道出和那劉德昭的關系,事後再奉上軍權財寶,定然不是問題。”
青年說出自己的方法之後,默默地等待老爺的決定,似乎不管老爺如何行事,他都會保護他躲過這次莫大的劫難。
因為那是他的愛人,也是老爺唯一的女兒臨終所托,想到那為自己付出生命的麗人,赴湯蹈火也是在所不惜。
……
“報:啟稟師座,那長隆縣有書使快馬前來,如今,被我等扣押在外,請指示。”罪軍大營,突有戰兵入內稟報。
“噢?快將其帶來。”還不待馬師長出言,那一旁研究地形的軍師沙智,便是出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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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師這是?”戰兵退去,馬師長有些不解。
“臨來之時,主公有所交代:要是那長隆縣令,主動來投,便是接受與他。”軍師微笑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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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有此事?”
“劉老爺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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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界各國的密切關注之下,罪域終於在三日之後,實現了全面的大一統。
那各國原本期待的大損傷,並沒有出現,卻是令得不懷好意的各方王國,大失所望,紛紛對那長隆縣令,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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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們卻不知道,就算沒有那長隆縣令之變故,要拿下那胡王,對於如今的罪軍來說,也只是費些周折罷了。
不過,如此情形,卻是最大的隱藏了如今罪軍的真實實力,這般,便是令得各方不敢輕舉妄動,使得罪域得有時機,休養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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