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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家影三,求見罪王,請賜教。”
沙巴克內城門口,有一個精猛壯漢,帶著一個夥計,面對身前的諸位高手,毫不怯場,抱拳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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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唐寅,既然閣下有心指點,那就只能討教一二了,不過,這裡是罪域,此般闖城,要是沒有個足夠信服的理由,那便怪不得我等,只能擒拿與你了。”
唐寅十分霸氣,正想要找個高手,試試主公二月前,新授神功的威力,面前這個看不透深淺的夥計,倒是正合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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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
雖然壯漢氣勢不凡,但卻是頗具涵養,顯然出身於大家之中,精受培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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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
唐寅一身大喝,只見他隔空打出一拳,這一拳並未見得有什麽異樣。
不過,那對面不遠處的精猛壯漢,卻是瞬間伸出右掌,帶著鎏金罡氣的手掌,便是對著身前方寸,猛擊而去。
正當壯漢手掌前出,右臂伸直之際,有一個拳頭憑空出現,與那迎接的罡氣手掌,正面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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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道悶聲傳開,交擊之處,能量爆發,勁氣四射,只見在場諸人,盡皆衣袍翻飛,獵獵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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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手段,看招。”唐寅試探之後,似乎見獵心喜,踏地而出。
只見壯漢四周,盡皆是唐寅的身影,他速度極快,騰轉挪移之間,一個個罡氣拳頭,憑空出現在那闖城壯漢,自稱為影三的夥計身周。
壯漢雖然境界高深,卻面臨著四面八方,毫無痕跡可尋的攻擊,也是只能凝神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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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壯漢擊滅了襲擊周身的拳頭外,卻是感覺到了自己的內力似乎有所流失,心下疑惑。
卻見那唐寅此時已經突進身前,正變拳為爪,扣住自己的手臂,那自己感覺流失的內力,竟然在向其體內急流而去。
他似乎在吸收自己的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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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兄,你可能接下唐兄神技?”一旁觀戰的霍嘯林見此情形,很是激動,詢問身邊的夥計。
馬九斤搖了搖頭:
“這應該便是主公傳授與他的《大北冥真經》,其中招式詭異,變化頻繁,似乎,還能吸收他人內力為己用,而我們幾人之所學,都是不同的領域,不用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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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智也是微微點頭,如今,整個罪域的眾高手,都被主公選拔而出,各授武技,盡皆造詣不凡:
手法、腿法、身法、刀、槍、劍、戟……各類不同的領域,無一疏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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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自稱古家影三的夥計,確實不錯啊!你看他,竟然可以憑借略高的修為,就和深得主公喜愛的唐兄,周旋這許久而不落下風。”
霍嘯林看著大戰的二人,竟然對前來闖城的夥計,頗為讚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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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古家影三?你說他是來自古家的影三!?”
一旁的沙智,在聽見霍嘯林的言說之後,突然激動問道,之前,卻是因為處理一些急事,晚後一步的關系,錯過了最初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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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自報為古家的影三,前來求見主公,只是哪裡這般無理,竟然唆使手下打傷了守城禁衛,隻得討教一番了。”
……
“閣下好本領,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既如此,那便也接我一招。”
突然,只見那原本還被動防守的壯漢影三,渾身發力,猛然震開了吸取罡氣的唐寅,雙手成爪狀,開闔拉扯間,竟然以罡氣形成了一把,鎏金之色的長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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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摧心劍。”
就在長劍形成的那一瞬間,影三便是將其對著唐寅的方向,脫手擲出。
再看影三本身,更是踏步而起,身形移動,刹那,便是追上那仍在空中急掠的罡氣長劍,其手掌伸出,按住長劍的劍尾,加大推力,一人一劍,劍在前,人在後,似乎連成了一個整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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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有什麽了不得的異樣出現,只是那劍尖直指的唐寅,卻是感到了莫大的壓力。
只見唐寅一改輕松的模樣,眼前之人,一看便是已經達到了武靈之境界的大高手,再加上其傾力而為,定然不可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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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眼間,他也是使出了自己目前,最為巔峰的本領,那便是在主公陪練之下,以北冥神功,催發形成的罡氣雷電。
雙手運轉,一個如之前,和軍師大戰之時,出現的龐大罡氣球便是快速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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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看,這個罡氣球和之前的罡氣球,有了太大的不同,那是本質上的區別。
一片紫氣蒙蒙的罡氣球之中,有了一道細小的雷電生成,只見那微小的雷電,不斷的在罡氣球之中的天地內,四處遊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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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光火石之間,二人各自形成的強力一擊,便是交擊在一起,沒有巨響,沒有毀滅天地的態勢,長劍穿過罡氣球,透過了唐寅的胸膛,而罡氣球之中的微小雷電,也是順著罡氣長劍,導入了影三的體內。
結局,兩敗俱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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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一口鮮血噴出,也許是北冥神功在最後關頭護住心脈,或者是那闖城的夥計,有意偏離攻擊目標,使得那透體的長劍擦著心臟邊緣穿過,要不然,便只有一具尚有余溫的屍體了。
再瞧那闖城的壯漢影三,之前本來好好的皮膚,已經有些焦黑,扎在頭頂的的長發,卷曲之中有黑煙冒出,他弓步站立,單手撫胸,也是一口鮮血自嘴中湧出,看其模樣,已經沒有了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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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個賊子,竟然如此膽大妄為,闖我城池,傷我夥計,今日留你不得,你納命來。”
一旁被沙智多次阻止出手的馬九斤,見到自家夥計被外敵所傷,再也忍不住,猛力崩開了沙智的手掌,一隻虛晃的大手,便是對著重傷的影三努拍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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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沙智大喊。
“鐺。”
就在沙智大喊,已經救援不急之際,一聲似鍾聲一般的響聲,兀自傳開,瞬間便籠罩了整個內城。
馬九斤含怒的全力一擊,甚至已經超過了武宗境界的力量,再加上驚天的武技之威,已無力再戰的影三,定然逃不過死亡一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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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此時的影三卻是還如剛才重傷時的模樣,而在他的身前,有一個青年,替他擋住了這致命的一擊。
只見那個青年有著觸耳的段發,只是那短發被其梳了個中分的髮型,他任由那駛來的虛晃大手,拍擊在自己的胸膛之上,一聲巨響回蕩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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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可是你!?”一句激動的詢問之聲傳入了在場的每一個人心間。
只見那模樣焦黑的影三,在聽得這般稱喚之際,猛然抬起頭,盯著身前的青年,似乎想要在面前這個青年臉上,找到其孩童時期的痕跡。
片刻之後,他終於單膝跪地,激動地喊道:
“拜見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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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見主公。”
而就在那重傷的影三,拜見青年之際,那內城門口處的所有人,盡皆拜倒在地,齊聲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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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三叔。”
古荒大喜,手中出現兩顆丹藥,一顆被其彈指間,射入不遠處正攙扶唐寅的霍嘯林手中,而另一顆,卻是被其親自喂入重傷的影三之口。
……
“請主公降罪。”城內大殿,沙智、唐寅、馬九斤、霍嘯林,一齊拜倒請罪。
“何罪之有啊?”古荒很是平靜,可是這許久相伴與他的眾人,卻是已經知道了一些他的脾性,如此這般,必是十分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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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稟主公,臣有罪,本在聽得三叔身份之際,就應該阻止大家,而之後也沒能及時救援,臣有罪。”
沙智率先上前,稟報了自己的罪行。
“啟稟主公,臣有罪,不應該在三叔重傷之際,依舊落井下石,臣有罪。”
馬九斤緊隨沙智其後, 稟報了自己的罪行。
“啟稟主公,臣有罪,不應該見到三叔修為高超,就想較量一二,臣有罪。”
唐寅吃過了古荒的丹藥之後,已經控制了傷勢,接繼稟報了自己的罪行。
“啟稟主公,臣有罪,沒有好好管理守城禁軍,誤會了三叔,導致這一番後果,臣有罪。”
霍嘯林終於找到了理由,最後一個稟報了自己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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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主公責罰。”待最後一人稟報罪行完畢,四人一齊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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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如此,但這,卻不是你們主要的問題,你們最大的罪行,便是沒有將自身的本領,修煉到家,反之,要是能夠做到收放自如、遊刃有余,便不會有此般嚴重的後果。”
古荒拍案而起,要是三叔和他們自己人乾自己人,出了個好歹,這樣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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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我有罪,請少爺責罰。”
影三亦是控制了傷勢,正在快速恢復,這許久的時間後,他終於從再見到少爺的喜悅之中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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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早在古夢萱回歸古家告知了古荒情形之際,影三就被老家夥派遣而出,前往罪域方向,想要隨侍古荒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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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過長時間的長途跋涉之後,影三終於到了罪域,剛到罪域,便是接到了潛伏在這裡的手下稟報:
“啟稟影主,屬下無能,至今,還沒有探聽到少爺的蹤跡,只不過,這罪域的諸般變故,都是因為那匪軍而起,似乎與少爺出現的時間有些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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