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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情況如何啊?”古荒在平靜之後,詢問了如今四周的情形。
“主公放心,並無任何紛擾。”李繼看著一旁撫須的軍師,微笑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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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胡王之兵馬並沒有攻打而來,在其他二縣脫離效仿之際,似乎知道已經無力回天。
如今圈地緊守,只是想來對胖子劉德昭,那是恨之入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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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四周其他勢力,亦是在這個局勢不甚明了,疑惑重重的緊要時刻,沒有輕舉妄動,致使土匪有了喘息的時間,待反應過來的時候,卻是為時已晚。
那藥師可從來沒有煉製過後悔仙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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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智和李繼離去了,他們被安排了各自的任務,古荒走過山脈,一片熱火朝天。
劉德昭看到古荒行至不遠處,連忙小跑過去,那一身的肥肉,上下顫動,也是虧得此時還在青壯之年,骨架還算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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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見主公。”他躬身行禮,肥胖的臉頰之上,一片雯誠之意。
“不必拘束,既然如今已入我帳下,自可輕松一些,我沒有那麽多禮節講究。”
古荒背手,學起了師父喜歡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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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主公,全靠主公仁厚。”劉德昭十分慶幸,也虧得還算他有勇有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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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已投奔與我,便與他人無異,彌補才能換成幸事。”古荒有意提點。
“是,主公,德昭定然肝腦塗地。”大胖子似乎感激涕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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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陽光,有些毒辣,卻正是因為有它,才有了如今收成的季節,古荒看著序進行中的工作,倒是沒有表面執著於形式。
他叫上劉胖子,走遍了這片山脈,劉德昭那隱藏起來武宗後期之境界,此時卻是支持了他,陪伴主公遊覽,並沒有落後不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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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德昭稟報了自身的一些情況,顯然是他想要取得主公的信任,主動上呈:
他也是出身於微末之家,自小飽受欺凌,立志出人頭地,卻是於億萬人之中,得貴人指點,奮發圖強,終於成就小一番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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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得恩人指點修行之後,他便憑借過人的膽識,與多人不曾具備的毅力,逐漸展露頭角。
初始掙得錢銀之際,便被其細心留存,也從不大手大腳,甚至有些時候還舍不得吃喝,隻為存夠本金,行那欲想良久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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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起了買賣,初始之際一帆風順,許是因為其周圍都是些淳樸的百姓,並無任何坎坷。
漸漸的,生意做大,也接觸了廣闊的世界,於是更加志氣昂揚,名望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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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因為侵佔了他人的利益,他開始寸步難行,多人的幾方夾擊之中,感覺有些疲憊。
這吃人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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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次對手買人逞凶之際,他終於發現了亂世之中: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的,千古不變之真理。
那時的他,在每日從不間斷的刻苦之中,修為大進,於是便斬殺了行刺之凶,得明原由,報復盡之,搶奪了財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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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日變移,那昔日苦命之人,不知為何,曉是犯了什麽大罪,卻是並沒有被砍去頭顱,後被發配於大陸著名的罪域之地,至此天高任其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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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到罪域,他可謂孤苦伶仃,身上破破爛爛,卻是面帶微笑,早就向往此地,待散去了財寶,終於到此,雖已身無分文,卻感覺此時才是魚入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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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域,果然沒有辜負它的聖名,這裡四處盡皆賊凶,只要你有更大的能力,便是你的天堂。
配落於此的人,不是大賊、大凶,便是豪富、便是有了不得本事之人。
他們有的成為了富商、有的成為了小官、有的組建了勢力、有的在激烈的各種競爭之中,慘烈的被人淘汰,成為另人踏步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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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德昭是勇敢的,也是幸運的,幸運的有了一身不俗的實力,和不弱的腦力。
在這個世界之中,強者便為尊,恰是這樣的社會大背景,給了劉德昭莫大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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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憑借自己的修為境界,開始嶄露頭角。
那時的他已經武王實力,雖然沒有了財寶,可是對他來說,對這個整個罪域來說,拳頭才是一切,有了拳頭便可擁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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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組建了微小的勢力,起先只有另外一人,那也是一個有野望之人,只是在到得罪域之後,被凶殘的淘汰了而已。
又有一淘汰之人,被拉入了這個新建的只有二人勢力之中,便組成了一個團夥。
三人皆是大負理想,團夥被慢慢的做大,他們四處燒殺搶掠,快速的積累了不小的財富。
拚著老命,也凶險的度過了其他勢力的殘忍絞殺,雖然苦盡甘來,卻是也要受得罪國之節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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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日尚久,劉德昭越來越不滿意如此微末的成績,與夥計多番商議之後,終於得出定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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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是聰明人,把得來的不義之財籌足了分量,竟然貢獻了朝廷。
朝廷有大人物,收納了財寶,默許了他們繼續做大的事實,他們做出了最正確的決定,勢力、實力如滾雪球一般無限膨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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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的,眾勢力被掃滅、被吞並,有眼光又不願意歸順之人,便是早早的躲避於山嶺,佔有利地形。
據以活之圖以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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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德昭突破了武皇境界,其手下眾兄弟亦是高手輩出,他們掘地三尺,寶物和美人盡皆歸其享用,好不瀟灑與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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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聞之,欲要出兵剿滅,他們連忙拿出財寶,再次貢獻那貪婪的大人物,希望獲得生路。
不過,那貢獻的財寶卻是不知道是多少,而也只有他們勢力之中的少數人知曉,這些年,到底得到了多少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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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物開口了,劉德昭以及他的眾兄弟被招安了,有了一個合法的身份,搖身一變,竟然成了安平縣城的駐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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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始,他們做足了樣子,卻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私下操兵練馬。
不久後,原來的縣令就死掉了,那駐軍護持下的縣丞道明了原由:.
是爆病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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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批財寶,悄悄被送入了大人物的私人府邸,劉德昭做了一方大老爺。
那是整個安平縣的青天大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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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他們終於暫緩了腳步,很多當初的兄弟在有了保證之後,在劉德昭的安排之下,各自轉行,覆蓋了整個安平縣的各個領域。
各行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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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如此,才有了安平縣今日的盛況,那劉德昭卻是在安平縣的歷史之上,留下了可供歌頌的一筆:
他修橋鋪路,大興農業與牧業,開通了通往外界的商貿之路。
使得這裡居住的人民,過上了富足的日子,也沒有了往日匪患的猖獗,卻是行了那明君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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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這樣的日子讓劉德昭消沉了下來,他忙著在自己絕對的領域之下,享樂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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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然,正所謂站得越高,看得越遠,劉德昭在做了縣令大人之後,加之有大人物的提攜,便是踏入了另外的一個層次,那個層次竟然是整個大陸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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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德昭有些害怕,卻是在接下來一日日的了解之中,他又一次激起了,那不曾冷卻的,往日雄心。
隨著實力境界的越發高深,他竟然也想要在那廣闊的天地之中,暢遊一番,博取一番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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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大陸之上,那無數的國家,一次次的覆滅與興起,雖然使得劉德昭心潮澎湃,卻知道並不是他騰飛的時候。
他越發的刻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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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裡,除了治理領土,便是修煉不停,實力又有了精進,領地之中的各種情況越發好轉。
他終於騰出了手,開始了自己的布置:操練兵馬、增添戰甲、囤積糧草、拋插密探……
一切駛往心中的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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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人言:往往人在最是得意之時,會突有災難臨身。
劉德昭悲劇了,那是在他終於突破武皇后期,跨入武宗之境時,他感覺自己練功出現了問題。
正如俗語所說:歡喜三天被狗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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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宗之境,那可是真正高手的境界,整個罪域也不會超過雙手之數,極為稀罕。
劉德昭憑借自己的努力,終於達到了那夢寐以求的境界,本以為正是他大展拳腳之時,卻是感覺在自己運功之際,原本流暢的路線,不甚如意。
身體每況愈下,越發肥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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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德昭十分焦慮,夜不能寐,一日,突得大人物召見,卻是有一黑衣人,被那大人物換做師兄,待揭開鬥篷之際,竟然是那年少時傳授自己武功心法,指點自己的貴人。
他終於得知了,自己修煉的功法乃是魔功,隨著境界的加深,終會被宿主控制,成為其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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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不甘,那不是自己最為敬重的人嗎?
為什麽?
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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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保命,卻是不得不聽從那往日貴人的安排,竟然也是意圖舉兵而起。
雖然是恩人,劉德昭卻是不忍受如此擺布,那可是生不如死的結局。
他花去了無數財寶,終於尋來一劇毒之藥,以隱秘的手段在食物之中做了手腳,就算是死,也要拉著他一起墊背。
……
道及此處,劉德昭看了看主公的眼神,深邃的瞳孔之中,似乎並沒有排斥的意識,反而還給他一種莫名的感覺。
那難道是?是認可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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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憂心,待城立之後,我便為你抹去那終日的纏身之痛。”
聽完劉德昭的自述後,古荒笑了,他拍了拍劉德昭的肩膀,怪不得當日感覺那襲擊之人,雖有實力,卻是那般虛弱,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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