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兒,你冷麽?”蔚依被燒的全身發燙,倒是不冷“不如你上床來我們抱著一起睡。”
沒有聲音。蔚依又喚道“麒麟兒,麒麟兒。”她爬起來。看著麒麟兒不知是死還是傷竟然昏倒在地。還未反應過來,頸肩一痛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是被潑醒的,“咳咳咳”蔚依難受地將吸進肺裡的水咳出來。她不由得自嘲道:感覺自己是掛在十字架上的耶穌,區別再於耶穌是定在上面的,她待遇好點只是被綁在上面的。
雖然耶穌是否真的被訂上十字架這個事情確實有待考證。畢竟齊澤克老爺子在自己的小黃書《齊澤克的笑話》裡寫了一段經典:我們怎麽知道猶大其實沒有出賣耶穌?猶太人做生意從來不吃虧,你懂的。他怎麽可能售出尊神只收三十銀幣?
但是這會兒能覺得自己和“耶穌”感同身受也算是種阿Q精神的自我安慰了。
一個面容姣好的女子穿著一身黑色鬥篷站在她面前。蔚依歎了口氣“都是情債惹麻煩,我比竇娥還冤。”
那女子上前捏住她的臉“我當長得是多傾國傾城,就也這麽回事。”又一把將她的臉放開。
“這位姐姐,我好像不認識你。”蔚依因為發燒嗓子火燒一樣的疼。
“呵,別跟本宮套近乎。”那女子冷哼道“你倒是還有些聰慧,三兩句話就把敏妃給打發了,本宮可沒這麽蠢。”
“那是當然,那是當然,漂亮姐姐一看就是機敏人。”蔚依心想:看來那個隻長臉不帶腦子的敏妃來找我的茬都是你挑唆的,這是一計未遂,自己動手綁我了,也沒聰明到哪兒去,這個葉君天的后宮養的都是群什麽亂七八糟的生物啊。
女子在她臉上輕撫,修長的指尖劃破她的臉“沒有人知道你來了這永巷。既然都進來了,就別想著再出去了,我問你什麽,你就答什麽,若是答的我滿意了,我讓你少受點苦。”
“陛下這幾個月,都去哪兒了,見了什麽人,做了些什麽。”女子問道。
“去了庸城見了吳思遠將軍,還去了會寧郡見了李斯通大人。”她是感動有時候葉君天挺好的,可更多時候葉君天總想掐死她呀,她又不愛葉君天,犯不著為他丟了小命,再說他一君王,就算透露了點小小的行蹤,也不會坑到他吧。
“還有呢。”那女子眼神凌厲。
“沒有了啊。”蔚依心理是苦啊。
“看來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女子話音剛落,一皮鞭就落在蔚依身上,瞬間血肉翻卷開來。
蔚依疼的齜牙咧嘴倒吸一口涼氣“你這樣對我,葉君天知道了怕是不會放過你的。”
“呵,去崇華殿找你麻煩的是那沒腦子的敏妃,到時候怪不到本宮身上。”女子冷笑道。
一鞭又一鞭,不間斷的落在蔚依身上,火辣辣的,她好希望她能像電視劇裡的情景一樣昏過去,這樣就不知道疼了,然而沒用啊,蔚依對於疼痛的耐受力是非常高的。雙眼皮埋線的時候,別人連打麻藥在眼皮上都疼,她就感受不到隻覺得被擰了幾下,還能跟醫生討論:您今天中午吃的是韭菜盒子吧。
“呵,果然是野丫頭,皮糙肉厚。”那女子冷笑道“你是臨王的人還是逸王的人?”
“什麽臨王逸王,我都不認識。”蔚依大口喘著出去“還有什麽一二三四五六七王,你都說出來我聽聽,我挑一個同流合汙好了。”
“你!”那女子搶過鞭子瘋狂地甩在她身上,
有幾鞭甚至落在她臉上,蔚依心理默默地:哎,人家是明明可以靠臉吃飯非得靠才華,看來我以後只能靠才華吃飯了。 勤熙顛內一片燈火通明,所有人緊張的伺候著。
太醫給葉君天敷完了最後一劑藥輕輕地摘下了紗布。
葉君天慢慢慢慢睜開眼睛“嘶~”強光照的他閉上眼,又慢慢睜開,賈問道的臉出現在他的眼前“主子...”非常清晰。
“哈哈哈哈。”葉君天大笑道,他可以看清楚了,非常非常清楚,他想過無數次眼睛恢復之後要做什麽:看見蔚依的模樣!對!蔚依!~~~他瘋狂地向崇華殿奔去。
“陛下,陛下,您慢著點。”賈問道著急叫道,一群人在後面跟著。
“陛下。”崇華殿門口的侍衛見到他趕忙行禮, 皆震驚,本以為葉君天已經不會再理會崇華殿裡得罪他的那位主兒。
“依依,依依。”他剛一進殿就喚著,卻沒有人回應他,太監和宮女見她失寵又出不去這殿,竟然躲在後院的房中打起了牌九,沒有人知道主殿發生的一切,比如蔚依被劫走。
麒麟兒肩部受傷,失血昏倒在地,還好傷口不深,流血處已結痂。
葉君天遍尋不到蔚依又見倒在地上的麒麟兒,怒吼道“賈問道!賈問道!都給孤滾進來。”
一時間整個重華宮的宮女、太監、侍衛皆跪在主殿正廳裡,聶羽帶著禁衛軍中的精英赤練軍嚴陣以待,將刀架在他們脖子上。
“說。”葉君天一字一句。
一太監抖活道“昨日敏妃娘娘來過,但沒多時就走了,隻叫帶走了這宮殿的吃食飲水,並沒有帶走蔚姑娘。”
葉君天眼神凌厲,聶羽會意一劍刺穿了他的咽喉。
“奴婢們,奴婢們,真不知啊,一直是麒麟兒陪著蔚姑娘的啊,奴婢們什麽都不知道。”聶羽又是一劍,那宮女即刻倒地。
剩下的人有的嚇尿了,有的想哭只能憋著,嚇得渾身顫抖。
“讓你們來是來伺候蔚姑娘的,不是來做主子的,留你們何用。”葉君天氣狠狠道“全給孤殺了。”
“陛下饒命啊。”侍衛、太監、宮女皆大哭做一團,不多時哭聲便消散了,地上不再跪著活人,而是躺著一具又一具的屍體。
葉君天怒吼道“給孤找,翻遍整個皇宮也給孤把人找出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找不到都等著給她賠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