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離不開的人,就看願不願意。休養好的宮楚,在她的“無意”之下,被林梟的手下發現,順理成章的回到了他身邊。林梟仍然將她安置在莊園,他想知道自己的孩子去哪裡了,心中意識到宮楚對自己的重要。
一天晚上,宮楚為他做了頓豐盛的晚餐,兩人吃著飯,就像一年前,回到房間,林梟發現自己渾身軟綿綿的,眼看著宮楚絮絮叨叨的開始說起她和宮洛小時候的事,一直到她們遇到他。林梟意識到了什麽,果然,說到宮洛的死,宮楚整個人開始顫抖,眼淚不住的落下來。這段時間沒有錦衣玉食,宮楚生完孩子,元氣大傷,臉色不似林梟記憶中那般嬌豔。宮楚坐在林梟身上,從枕邊拿出匕首,狠狠的刺向林梟的心口,口中呢喃著姐姐和他的名字。一刀接一刀,鮮血噴在她臉上,床邊,滲入被子上的玫瑰花案中。猶如魔鬼般的宮楚,全身鮮紅癱倒在林梟身邊,看著印在自己心上剛毅的臉,緩緩閉上了眼,舉起刀割開了自己的手腕。飄忽的林梟從肉體中出來,他知道這一切早晚會發生,手下救醒了宮楚,自己早就吩咐過,如果自己有意外,一切交給宮楚。後來沒看到結果,因為肉體被埋葬,自己的魂魄滯留在這裡,所有人遺棄的這個莊園,從此孤獨的在這個房間裡,看著各色人生。
直到莊園變成酒店,再到林梟被李德抅來,上纖茉的身,控制她的魂魄讀取記憶供給李德,卻不想纖茉的魂識非常堅定,沒有被控制,隻好走極端的辦法,弄的她半死不活在控制她。
纖茉的掙扎,卻發現自己能從魂燈中讀取他生前的記憶,纖茉為他可悲,這個不懂愛情的男人。她口中吐出兩個字:“宮楚。”
林梟發黑的手指一頓,睜大了眼看著纖茉,不可思議的看著她:“你說什麽?”
“宮楚和宮洛,你後悔嗎?”纖茉拍了拍他的手,“我們做個交易,我可以幫你找到你的兒子後代,你幫我,放我出去。”纖茉這個人,五感極強,直覺準確,還有那麽點小本事,從對方的表情狀態能看懂心理,估計是察言觀色本事比較好,這不,很顯然,看出這個女人對林梟的重要。
“我做不到,目前我是被李德抅來的,上你的身拿取你的記憶的。等到事成之後,他解了我的咒,我才能自由。”林梟對纖茉提出的條件非常感興趣,很少有人會做這種麻煩的事,反正自己呆在她本體內不走,可以看著她。但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鬥得過李德,為了纖茉提出的條件,他願意試一試,“不過我可以幫你糊弄過李德。至於逃走就得看你自己了。”
“這也行啊!那你要怎麽做?”纖茉對這些不了解,她只知道魏邢老家是弄這些的,還有無求老和尚倒是厲害,離得又近,想著等自己安全逃出去,就去找老和尚學兩招。
“我會佔用用你的身體,你想說什麽可以告訴我,我不會控制你的魂體。”
商定好後,林梟控制了纖茉的身體,沒有五感的纖茉隻覺得身體不受控制般,林梟將李德的問話傳給她,問得都是些家裡陸陸和魏邢的事,雖然和魏邢吵架了,但這事兒可不是開玩笑的,纖茉胡亂縐了兩句,說兩人鬧掰了,分開住了,不知道陸陸和魏邢怎麽樣。纖茉的嘴裡發出嘶啞的男聲,林梟都快忘了自己原本的聲音了。問不出什麽,李德雖然納悶,但鬼上身都用了,應該沒什麽問題。不一會兒,林梟被收出去,纖茉的五感漸漸恢復,有聲音傳入耳中,手腳身體也恢復了知覺,
想睜眼,卻覺得全身疲憊,像是跑過馬拉松似的,不一會兒,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林梟跟著李德離開房間,李德本想渡了他,林梟卻說自己心願未了,不願意。李德想來那也省事,由他去,自己也省的浪費精力,便放了林梟。檢查了一遍屋裡的陣法,確定可以封閉法器,便安心的鎖了門,自從上次出手失利,李德猜想要麽他們有極強的法器,要麽有高人。監視了幾天,高手沒看見,那就只能是有厲害的法器了,布下陣法,影響法器,方便自己動手。離開去看看魏邢家什麽情況,還得防著李舒曼,別讓她有機會搗鬼。
李德離開後,林梟緩緩飄回來穿過牆,見纖茉昏睡著, 化成一縷青煙鑽進她身上。
昏昏沉沉的纖茉,看見一點點光線變亮,分不清現實還是夢境,一個人影漸漸出現,纖茉試探性的叫聲:“林梟?”
看清楚了,果然是他,林梟皺著眉,沒有說話,纖茉納悶,自己有無求老和尚給的手串,怎麽被李德“請來”以後就失效了?要真這樣,那就麻煩了,萬一又來幾個長的醜的,沒被掐死,先被嚇死。她忍不住開口問林梟:“這是夢境還是幻覺?你怎麽進來的?”
“你的夢境,我掛了這麽長時間,好歹有兩把刷子了吧!”林梟一挑眉,走進纖茉,認真的看著她,“你身上有東西,像是禁錮,又像咒。你自己知道嗎?”
難不成是手串嗎?纖茉腦子蒙圈,自己又沒得罪誰,咒不太可能吧,要麽是手串產生的影響。纖茉留了個小心眼,這可是自己的秘密武器,誰都不說。“我不知道啊。難不成是剛剛對我下咒了?”
“不會的,剛剛我一直沒離開,就算消失了一會兒,這麽短時間,李德也來不及的。”林梟見纖茉似乎不是那麽緊張,便不執著於這件事了。轉而討論纖茉如何逃出去。
“你打的過李德嗎?”纖茉想的,最直接快速的,讓這個老鬼揍他們一頓,自己不就出去了!
“說不準,從他拘我過來,用的是相當霸道的符,下符的時候,選的也是這裡魂期最長的,看樣子有點本事。”林梟怎麽會看不出纖茉的小心思,他接到符被抅來的時候,試著擺脫過,不過符太霸道,浪費魂力修為,便順水推舟的沒有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