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纖茉哄睡了陸陸,關上門,認真的將剛剛去吃飯發生的事,以及去上善寺的路上,還有家裡多次出現黑影的事細細說來,魏邢大驚,他沒想到纖茉一人獨自面對這麽多次的危險,而自己都不知道,這讓他感覺自責又挫敗。應該是纖茉生了陸陸後,特殊的體質開始顯露,這才引的許多邪物的覬覦,想到這,魏邢驚出一身冷汗,這要是自己不知道,纖茉萬一又遇險,找誰哭去都不知道。還沒扳倒四爺,纖茉就先折在孤魂野鬼手上了。決定明日就找萬同旭想辦法。
纖茉卻阻止了他:“我去上善寺老和尚那裡求了手串,今天沒戴,以後不摘下來了,我有神器護體!”
魏邢後怕起來,忍不住責備她:“這麽重要的事,為什麽不早和我說!”
“在湛江我就和你說了,你自己脾氣臭的,還發了一頓子火。”纖茉不滿的嚷嚷著。
魏邢想起來了,那次是二姨下的手,所以沒讓纖茉去找她,但沒想到,纖茉後面接連遇到了這麽多事。魏邢怪自己不細心沒有注意到,於是安撫纖茉,想著等嶽母走了,自己得和萬同旭商量,早點動手。
一大清早,魏邢就給陸陸喂了奶,居家好男人的做好早飯,吳秋霞見了是滿意的不得了,在看著纖茉的懶惰,於是直接進屋掀起被子,發動獅吼功。
在老媽的摧殘下,纖茉默默爬起來,刷牙洗臉,心裡計劃著帶老媽去幹點什麽,逛逛街,溜達溜達!
收拾好,吃了早飯,纖茉便開著車帶老媽逛街去了。見纖茉出門,魏邢打電話給萬同旭。聽了魏邢的話萬同旭覺得李四爺他們肯定也知道這些事了,想必很快就會動手,必要的時候,派人暗地裡保護纖茉,以免被他們鑽了空子。
很久沒有放松的纖茉都覺得有些不適應了,看著老媽樂呵呵的去換衣服了,纖茉也圍著衣架轉起來,女人嘛,用永遠缺一件合適的衣服。拿過衣服比劃著,無意間從鏡子中看到有個身影,像極了二姨。纖茉趕緊放下衣服追上去看,一轉眼就不見了,想著是不是自己看花眼了。回了店裡,纖茉拿著衣服要去試試,一抖開,掉下一張紙:帶著陸陸走。
簡短的幾個字,纖茉聯想到剛剛的身影,確信是二姨在提醒她,纖茉疑惑,為什麽要帶陸陸離開,難道有什麽危險,難道是和自己最近時運低有關系?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纖茉隻好打算回家和魏邢說一說。
吳秋霞試了一圈衣服,挑挑選選的也沒買幾件,倒是纖茉,買了一堆嬰兒用品。兩人拎著大包小包的回家了。
魏邢在家抱著陸陸,見纖茉回來了,一副有心事的樣子,便跟著上樓。關上門,纖茉憂心忡忡的說:“你要不要帶著陸陸離開,出去旅遊去?”
魏邢很納悶:“為什麽啊?好好的,我們出去幹嗎?”
“今天我好像見到二姨了,可一轉身沒追上她,但她給我留了紙條,讓我走。”說著,從包裡拿出紙條遞給魏邢,“我覺得可能是我最近時運不好,怕影響到陸陸。”
魏邢見到紙條,眸色一緊,看樣子四爺已經動手了,那自己得讓萬同旭趕緊準備好,別被四爺鑽到空子就不好了。
“怎麽會,你不是有無求大師的神器護體啊,還怕什麽時運低啊!”魏邢想逗逗纖茉,於是伸手去咯吱她。
嬉鬧了一會兒,纖茉心裡一亮:“我可以去無求大師那裡啊!他倒是有兩把刷子的!”去坑一把那老和尚也是不錯的!
魏邢想了想,
也不錯,反正東吳山下有酒店,寺廟裡不好住的話,住酒店那裡也可以。誰能想到纖茉哪裡都沒去,去了東吳山。這事誰也不能說,包括萬同旭。魏邢想著,就打算想辦法把大明弄出來,畢竟他是自己人,比萬同旭他們要靠得住。 在家悠哉悠哉的過了半個月,一天,吳秋霞吃了晚飯出門散步,見到綠化帶裡跳出來一直白貓,格外溫順的跟著她,吳秋霞想這貓真乖,不怕人,是不是喜歡自己啊!於是故意甩開它,過了好久散步回來,那白貓又跟上來了,黏著吳秋霞的腿,一直跟到家門口,纖茉見了,驚訝不已:“這貓在這裡好久了,怎麽跟你回來了啊!”
吳秋霞得意的說:“它喜歡我唄,跟了我好久呢,抱它都不跑,好乖啊!”
纖茉點頭,蹲下來撫摸著白貓頭,“但是家裡有小孩,養貓還是不安全。”
吳秋霞聞言,只能可惜的將白貓放出去,結果這貓左躲右躲,就是不出去,纖茉看的都神奇極了,難不成真和老媽有緣?廢了一番功夫,將貓捉住,關在門外。
這一夜,吳秋霞輾轉難眠,心裡一直惦記著那貓,起來上個廁所,清醒了一點,決定明天要是貓還在,就養下它。
第二天一早,纖茉抱著陸陸出門呼吸新鮮空氣,結果門一開,就見那白貓蜷縮在門邊,見纖茉出來,豎起腦袋看著。纖茉驚訝不已,這貓和老媽是真愛啊!趕緊回屋喊老媽。吳秋霞聽了,急急忙忙換了衣服,來到門口一看,果然,那白貓乖巧的蹲在門口,見吳秋霞一出來,立馬過去黏著小腿繞起圈來。這下,吳秋霞是打定主意要留下這貓了。纖茉也覺得實在有緣,便抱著陸陸,跟老媽一起去寵物醫院,將白貓洗了個澡收拾了一番。連寵物醫院的人都說,一般的貓不願意洗澡,這貓倒很乖巧,身上還很乾淨,和一般流浪貓不一樣,就是給它磨指甲不願意,凶得很。吳秋霞聽了,稀罕的不得了,說:“那就不磨指甲,本來就讓它洗個澡消消毒,指甲無所謂。”買了個項圈要給它戴,結果這貓嘶啞咧嘴,嗷嗷的低叫著,一副凶狠的樣子,見狀只能作罷。
帶著白貓家,這貓倒也膽大,見了魏邢也不怕,過去繞著圈,將魏邢打量了一番,然後不緊不慢的走到沙發上,躺下睡了。魏邢見了,鬱悶了,這融入的也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