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魏邢覺得這一個月,是一家三口最快樂的時候,以至於他常常忘記遠在湛江的四爺和二姨他們,想到這些,魏邢隻能躲在角落根抽煙冷靜一下。
這天,魏邢覺得躲在廁所太頻繁了,打一槍換一炮,今兒個打算躲在臥室外的小陽台,坐在搖椅上,愜意的拿著手機,掏出一根煙,叼在嘴裡點上,猛吸一口,準備來一把王者農藥。正在忘我境界,突然手機下伸出一把剪刀,猛地剪斷了嘴上叼著的煙,撲閃撲閃的煙頭掉落在身上,魏邢嚇得趕緊起來抖落,抬頭一看,纖茉翹著嘴:“我就說廁所有煙味,果然你抽煙了,下次再讓我看見,剪的就不是煙頭了,你小心點!”
魏邢無奈的看著她,好吧,二手煙的危害是很大,特別是家裡有了寶寶。魏邢自知理虧,她前腳剛走,後腳就跟上了。見纖茉在做飯,殷勤的過去,拿過鏟子,將纖茉推到一邊:“你去看陸陸吧,做飯就交給我了!”纖茉翻了個白眼,抱著陸陸看他做飯。
魏邢一邊炒著菜,一邊逗陸陸:“看爸爸厲害不!”說罷一個顛鍋,拿著鍋鏟使勁炒,頓時火焰四起,見狀更加賣力的炒著菜,突然,魏邢整個人一頓,端著鍋拿著鏟,扭頭呆呆的看著纖茉,然後舉起手,纖茉一看,傻眼了,鍋鏟炒折了,頓時抱著陸陸笑的直不起腰,劇烈的抖動著。
魏邢覺得很沒面子,瞪了眼纖茉:“笑什麽笑,有什麽好笑的!”於是拿著半個鏟子炒完了菜。。纖茉直呼廚神上身了。
吃完飯,纖茉給陸陸洗了澡,早早的哄睡了,結果自己也睡著了。
魏邢在看著電視,打著王者農藥,突然一個電話進來,魏邢低吼一聲“臥槽!”接起電話,那頭響起了二姨的聲音:“小邢,你打算什麽時候帶茉茉和羽回來?”
魏邢看了眼樓梯,確定纖茉沒下來,轉身到廁所裡:“我既然回家了,就不會再去了,你不用想了。”
二姨歎了口氣:“四爺不會輕易放過茉茉和羽的。”
魏邢笑道:“四爺?我看先下手的是你吧!茉茉身上的蠱你別說不是你下的。”
“是我下的,可我要是不這麽做,四爺會放心你們嗎,你們能有機會走嗎?”
“那我們能離開還得感謝你下蠱了?”魏邢不想和二姨多說什麽,正打算掛電話。
“我就算下了,也把解藥給你寄過來了啊!”
魏邢詫異:“那不是大明寄的嗎?”
“大明?大明怎麽可能拿到曼達花,他早就讓牛七爺關起來了。是我順著大明寄給你的。不然他怎麽這麽久沒聯系你。”二姨的聲音響起,讓魏邢稍感疑惑,大明是聯系不上了,可二姨這麽做又是為什麽?他實在想知道他們到底想做什麽!心裡這麽想著,嘴裡也問出來了。
電話那頭的二姨愣了許久:“你要是想知道,我會告訴你,但那得在纖茉和陸陸回來以後。”
說白了他們還是會動手,就像當初自己小時候一樣,母親死了,父親為了留下自己的命,也去世了。如果最後他也要選擇,那他寧願選擇和茉茉一起,留下陸陸。他沒有辦法想象失去茉茉再獨自面對陸陸。
魏邢冷笑:“我叫你二姨,是感激你撫養我長大,如果你對茉茉不利,那就沒什麽恩情可講了。”說罷切斷電話,滿眼的憤怒幾乎噴出。
電話掛斷,二姨歎了口氣,無奈的起身回房間。
牆角,一個黑乎乎的影子飄飄忽忽的離開,
來到四爺家,四爺坐在太師椅上閉目養神,伸手抓起黑影,得知二人電話內容,冰冷的笑容浮現在臉上,沉沉的開口:“果然如此,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要我親自動手了!”說罷拿起毛筆,在黃紙上寫下纖茉的生辰八字,伸手拿過一小節骨頭包在黃紙裡,默念咒語,將紅繩纏繞,放在祭台上。接著拿過一個黃紙,放出一個黑影,看黑影定定的在面色,說的:“看住李舒曼。”那黑影緩緩飄出去。李四爺滿意的看著祭台上的紙符,關門離開了。 魏邢來到樓上,見纖茉不在床上,跑到隔間一看,躺在小床上睡著了,見她睡得香,隻好自己回去睡了。
半夜,被尿憋醒的纖茉上了廁所,來到床邊,看到魏邢躺在那裡,心裡一喜,好機會!於是伸手揮了揮,確定他睡熟了,背過去,撅起屁股,對準魏邢的頭,猛地一屁股坐下去,床發出嘎吱一聲,屁股地下平坦一片,怎麽回事!纖茉納悶極了,回頭看,魏邢正好把頭扭開, 聽見耳邊的響聲,魏邢睜眼,看到纖茉在旁邊,迷迷糊糊的問:“怎麽了?”纖茉看著他,強烈懷疑他在裝睡,故意引誘自己,看著他的眼睛,眼白通紅滿是紅血絲,雙眼皮都出來了,確定是真的睡覺,纖茉臉色很難看,隻好說:“沒事沒事,你睡吧!”心想這家夥狗屎運真好,算了,天意如此,下次再來吧!於是上床睡覺,心中還是懊惱不已。
一覺天亮,醒來,纖茉就看見魏邢坐在床邊看著自己,還陰惻惻的笑,心裡發毛:這人怎麽了,難道看穿我昨天想做的事了?這麽想著,開口問:“你幹嘛呢?”
“你昨晚是想偷襲我嗎?”魏邢直勾勾的看著纖茉的臉,不放過她的每一個表情。
纖茉想到昨晚就忍不住想笑,開口否認:“怎麽可能,我要想偷襲,你早就完蛋了,你看我偷襲你了嗎?”
魏邢搖了搖頭,“這倒是真的,你也沒幹什麽,”說著,突然伸手用力摁住纖茉的肩膀,“那你說,你坐在我腦袋旁邊搞什麽,是不是想偷襲我,結果失敗了?”
纖茉瞪大眼睛,居然被他猜中了,實在忍不住狂笑起來:“我是想偷襲你來著,結果沒成功,我一屁股坐下去,你正好翻身腦袋拿開,氣死我了,我都懷疑你故意的,根本沒睡覺!結果看你問我怎麽了,滿眼紅血絲,才確定,真的是你狗屎運。”
魏邢聽了,滿滿的得意:“看看,天意不可違,以後少乾這種齷齪事,不會成功的!”說罷喜滋滋的揉捏著纖茉的臉,作為回報,然後得意的離開了,留下無比鬱悶的纖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