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可有讓她容顏永駐的辦法?”
穆司林左手抓著嫻兒的腦袋。
“當然。”
蘇暢笑著說道。
“多謝大人,那穆司林以後這條爛命就歸大人了。”
穆司林雙膝跪下,對著蘇暢猛一磕頭。
“行,我就收下你這條命。”
蘇暢右手虛抬,穆司林便站了起來。
而後一團晶瑩剔透的生命之泉從蘇暢的手中飛出,融入到了穆司林的身體裡。
幾乎是眨眼之間,穆司林身上的傷勢便全部消失不見了。
他看著自己已經完好無損的右手,頓時面露詫異和激動之色。
“這是四眼精靈族的生命之泉,治療你這種傷勢綽綽有余,本來只需一眼,或者二眼便足夠了,但無奈我這裡最低也是四眼的。”
蘇暢說道,“生命之泉除了療傷之外,對於體質的提升也是有好處的,那些沒有消耗完的生命之泉會留在你的體內,潛移默化地增強你的肉身。”
“精靈,那是異族嗎?”
穆司林眉頭微皺。
“不錯,待會出去後,請你靈肉,你想吃哪個部位的都行。”
蘇暢說道。
“異族的肉麽。”
穆司林舔了舔嘴唇,雖然沒吃過,但不知為何,聽蘇暢說著,腹中便有了一種食欲。
異族應該和那些魔獸一樣把,客棧裡有魔獸肉的飯菜,雖然沒吃過,但那味道卻是聞過,只是聞了一口,就想吃的不得了。
“還不出來嗎?”
蘇暢忽然朝著某一處喊道。
只見一個身影從一堵牆後走了出來,他面色蒼白無血,渾身冷汗淋漓。
“基爾?你怎麽在這裡。”
穆司林問道。
基爾心裡簡直是欲哭無淚啊,誰他媽想在這裡,自己是走不了啊!
明明前面有路,但卻像是有道無形屏障一般,根本出不去。
於是自己就看到這令人發怵的血腥場景。
那位大人只是一個響指,就讓自己眼中無比強大的城主爆炸了,那些血肉甚至差點濺到自己的身上!
更可怕的是穆司林!
平時看著他柔柔弱弱的,沒想到心裡居然如此殘暴,不但將凱爾特砍成了肉泥,甚至連他最心愛的嫻兒的腦袋都割了下來。
這是得多變態的人才能乾出來!
沒想到穆司林居然是這種人,還好自己沒怎麽招惹過他,最多也就是搶搶生意而已,這點小事,總不至於被砍死吧。
基爾心裡惴惴不安,他強擠出一抹笑容,朝蘇暢二人招了招手,只是這笑容比哭還要難看。
“小胖子,這種場面都被你看到了,我是不是應該殺人滅口啊。”
蘇暢心中起了玩心,有些陰冷地看了他一眼。
嘶!
基爾瞬間頭皮發麻,他連忙跪下,猛磕頭。
“大人啊,我啥都沒看見啊,我剛才睡著了,睡得可沉了,真得什麽都不知道啊,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當一個屁給放了吧!”
基爾一把鼻涕一把淚。
“大人,基爾他跟我這事沒有什麽關系。”
穆司林看著基爾這番模樣,頓時目露不忍。
“你慌什麽?我又沒說要殺了他。”
蘇暢搖頭笑道,隨後他對基爾說道,“小胖子,別磕頭了,我不殺你,反而送你一場造化如何?”
“造,造化?”
基爾楞了一下,他擦去滿臉眼淚鼻涕,隨即低頭哈腰地走了過來,“大人,您說的造化是什麽?”
基爾的腦子還是很靈活的,有著察言觀色的本事,所以他能發覺蘇暢是真的沒有想殺他的念頭,所以他心裡一下子就輕松了不少。
即便走在這血糊糊的地面上,也沒有不適的感覺了。
“我看你腦子挺不錯的,有沒有經商的意向啊。”
蘇暢問道。
“經商?哇!大人,你是如何看出我是一個經商奇才的啊!”
基爾一下子就激動了。
蘇暢:“。。。。”
“基爾,冷靜點。”
穆司林朝他使了個眼神,這可是大人啊,你在大人面前,能不能矜持點?
基爾聞言,也反應過來了,頓時訕笑了一下。
“無妨,既然你對自己如此有信心,我便給你這個機會,這是一個儲物戒,裡面有一百萬金幣,你想怎麽使用,都隨你,三年以後,我來看你的成果,如果不能讓我滿意,你這小胖子就得變成死胖子了。”
蘇暢拍了拍基爾的肩膀。
基爾想笑,笑不出,想哭卻又哭不出,一開始聽到儲物戒以及一百萬金幣時,他差點樂開花,但聽到後半句的時候,他的心裡就拔涼拔涼了。
這放在手上的儲物戒頓時就如同一個燙手山芋了,想扔又不敢扔。
他是認為自己是經商奇才,但只是自認為而已,沒有實踐證明過啊。
“加油吧,小胖子,我看好你喔。”
蘇暢朝他笑了笑,隨後手一揮,滿地的血液便消失不見了,他抓起穆司林,散去空間魔法,衝天而起。
基爾看著蘇暢二人漸漸消失的身影,忽然握緊了手中的儲物戒,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露出了一抹堅定。
蘇暢不會想到,當初只是心血來潮的一個決定,卻使得人族地域裡出現了一個史無前例的大商會,這個商會在他統一人族的過程中,貢獻了巨大的力量。
空中,紫衫紅等人正在那裡等待著蘇暢,看到蘇暢到來,頓時齊齊躬身。
“公子。”
“恩。”
蘇暢點點頭,松開了抓著穆司林的手,隨後在其腳下施展了一個飛行魔法陣。
穆司林面色有些發白, 畢竟這是他第一次來到天空中,以前都只能幻想而已,沒想到這次居然成真了。
“大人他們究竟是何等存在,居然還能禦空飛行!像希拉莫罕這個青銅級的戰士可都不能飛啊。”
*眼中露出了好奇之色,他想知道蘇暢究竟強到何等境界?
難道比愛特林王國的國王還要強麽?
“大人,我們接下來?”
紫衫紅問道。
“你想問我們接下來去哪是吧?”
蘇暢說道。
“對。”
“我本來想直接去荒蕪雪原的,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在去之前,我得再做一件事。”
蘇暢嘴角噙起,眼中閃過一道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