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竊竊私語,讓蕭靈有些難以忍受。
畢竟她雖然年少早熟,但終究不是蕭天那個為了夢想而奮鬥的少年。面對廣大的質疑聲和嘲笑,蕭靈忍不住反駁道:“我沒有!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傍大款!”
“你說沒有就沒有?誰信呀?”一個潑婦冷笑道。
另一個少女也嘲笑道:“蕭靈,你就別虛偽了,要是換成我,才不像你這樣,玩什麽欲擒故縱呢。”
蕭靈怒道:“那是你們的想法,別把我想的跟你們一樣!”
“哎呦喂,這話說的。怎麽你說的跟你自己不是一個窮鬼一樣呀?你要是富家女孩,我肯定不這麽說。”第一個潑婦道。
“你,你們——”蕭靈到底只是一個小女孩,被幾個不管是出於嫉妒還是羨慕,或者乾脆就是討厭蕭靈的女人,聯合狂噴,很快就被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蕭靈的心裡無比的委屈,紅潤的眼圈裡,已經有淚水打轉。
她這楚楚可憐的模樣,看在先前說話的那群女人眼裡,就更反胃了。一個女孩一臉惡心的道:“說不過我們,開始裝可憐了?”
“你少說兩句吧,就算人家裝可憐,也有裝可憐的資本。你裝一個看看,看陳家兩個帥哥會不會理你。”
“你們真是夠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陳元亮,在這個時候開口了。他對於周圍那群潑婦,有意無意將蕭靈逼到這一步的做法,十分滿意。
因為這給了他出場的機會。
陳元亮怒道:“都TMD給老子閉嘴!你們知不知道,這丫頭可是老子的童養媳。再廢話,全部割舌頭!”
見陳元亮發火,周圍亂嚼舌根的人,終於是少了許多。
陳元亮對於自己製造出來的效果很滿意,自己在少女內心最脆弱的時候,拉了少女一把,想來她應該不會拒絕自己了。
雖然陳元亮可以用威脅,強迫蕭靈當自己的童養媳,但身為一個有身份的人,強迫這種事,他還是有些抗拒的。
因為傳出去名聲不好。
陳元亮整理了一下衣襟,像個紳士一樣走到了蕭靈的面前,微笑道:“我的小靈兒,跟哥哥走吧。你放心,只要你跟哥哥走,我保證讓你的父母,吃香的喝辣的!”
陳元亮雖然沒說,如果她不跟著走,會怎樣,但很顯然,如果她不跟著走,她的父母,乃至已經一個多月沒出現的哥哥,下場都會很慘。
這一刻,蕭靈的心裡,除了委屈,還有抱怨。
為什麽自己生在……
蕭靈深吸一口氣,將內心的怨氣,給壓製住。不管她內心再不甘心,眼前的一切,都不會有任何改變。
她冷冷的道:“好,我跟你——”
“等等!”就在這時,一道令蕭靈整個人都驚喜起來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緊接著,便見一名少年,躥入了院子。
剛剛那聲等等,便是出自這少年之口。
陳家兄弟和圍觀群眾,很快也注意到這突然出現的少年。
一時之間,一些竊竊私語也是出現。
“沒想到,那個失蹤一個多月的蕭天,竟然在這時候回來了。”
“切,他回來又有什麽用?就憑他在武館上學?”
“就是啊,不管論實力還是家世,陳家兄弟都落他幾十條街。”
“要是我,就不出現。與其眼睜睜的看著妹妹被搶走而無能為力,倒不如避避風頭,何必自取其辱?”
“沒自知之明的玩意。
” 諸如此類的話,還有許多。
這些話,讓原本因為蕭天的到來,而有些驚喜的蕭靈,徹底的冷靜了下來。雖然圍觀群眾所言,有些讓她難以接受,但她也知道,那都是事實。
對於蕭天的一句‘等等’,陳元亮本是不爽的。但從圍觀群眾,知道這小子是自己未來的大舅哥之後,心裡那點不爽,也就煙消雲散了。
在陳元亮看來,如果自己能搞定這個什麽蕭天,那麽讓蕭靈對自己心甘情願的幾率,就更大一些。而且聽人說,這小子在武館上學?嘿!那武館雖然掛在陳更名下,但家族卻並不支持,所以對武館投入的資源並不大。
這蕭天在那裡修煉,恐怕一輩子也別想出頭。
而他會選擇去習武,那就說明這人心裡應該有著改變命運的執著。畢竟習武,可是一個很苦的事情。
這樣一來,如果他為蕭天提供一個好機會……
想到此,陳元亮不由為自己的聰明而有些得意,他立馬轉身,一臉微笑的走到了蕭天的面前,伸出右手道:“原來你就是蕭天,我經常聽靈兒提起你呢。你好,我是靈兒的男朋友,我叫陳——”
“我知道你叫什麽。”蕭天冷冷的打斷了陳元亮。
陳元亮臉色一黑,這小子也太不識好歹了?自己是什麽身份,他又是什麽玩意?以為自己喜歡他妹妹,就能有恃無恐了嗎?
不過,為了討好蕭天,陳元亮選擇忍了。
看樣子,他貌似並不知道蕭天與陳元慶的事。
也對,陳元慶從未將蕭天放心上,而他與一個底層人士生死擂的事情,自然也不屑於和別人說。
陳元亮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心裡的怒火,讓自己用盡可能平靜的語氣道:“蕭天,我知道你在陳家武館上學。如果你願意說服你妹妹當我的童養媳,我可以讓你進入陳家學習。我相信你明白這代表著什麽。”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
這陳元亮不愧為陳家的二少爺,出手就是不凡。為了獲得美人芳心,竟然願意將蕭天這樣一個窮苦人,給安排到陳家學習。
要知道,尋常人可是沒機會成為陳家弟子的,而一旦成為陳家弟子,就代表可以享受一部分陳家的修煉資源,這對於毫無根基的窮苦人來講,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一時之間。
哪怕一些同樣在陳家武館上學的學徒,再看蕭天時的目光裡,都是帶了一些羨慕嫉妒恨的情緒。
他們甚至恨不得,一腳踹開蕭天,換自己上。
可讓人意外的是,面對這樣充滿誘惑的好處,蕭天的反應,卻是出奇的冷淡。
蕭天淡淡的道:“抱歉,我對成為你陳家的弟子,毫無興趣。”
“什麽!?”陳元亮瞪大了眼睛。
不只是他,他身後的陳元峰也驚訝不已。這蕭天區區一個窮酸,竟敢對成為陳家弟子沒興趣,誰給他的膽子?這是赤果果的看不起他們陳家人啊!
不只是陳家兄弟對此很無語,連圍觀群眾也認為蕭天腦子被驢踢了。
“蕭家的人,怎麽都喜歡當表子立牌坊?”
“就是啊,明明心裡開心的不得了,卻非得欲擒故縱?”
“這蕭天腦子有病吧, 陳少能容忍蕭靈欲擒故縱是出於真愛,這蕭天算個屁?難道沒了他,陳少就搞不定蕭靈了?”
“自尋死路。”
……
陳元亮還沒說話,陳元峰便憤怒的衝到了蕭天的面前,指著蕭天的鼻子怒道:“剛才的話,你敢再說一遍?”
要知道,陳元峰可是陳家的三少爺,往日裡別說對著一個人發怒,就是用一些比較重的語氣說話,都足以將一個人,給嚇得屁滾尿流。
可是面對他的憤怒,蕭天的嘴角,卻是露出了一抹譏笑:“抱歉,對於成為你們陳家的弟子,我蕭天——不、稀、罕。”
陳元峰沒想到蕭天竟敢真的再說一遍!
一時之間,他隻想一巴掌就將這蕭天給拍死。只是,蕭天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裡聽過……
啊!
好像是在家族會議上聽過。這蕭天好像是武館第一高手,15歲的淬體境後期。
難怪敢這麽囂張。
但如果他以為憑此,就有資格在他陳元峰面前叫囂,那可就大錯特錯了。他陳元峰是誰?淬體境巔峰,陳家三少爺。
不論哪一點,都不是這個叫蕭天的窮逼能比的。
就在陳元峰打算先給這蕭天一個小小的教訓時,蕭天卻說出了更加‘大逆不道’的話。
只聽蕭天冷冷的道:“給你們三分鍾時間考慮,立刻滾出我家。否則,我打斷你們的狗腿。”
陳家兄弟:“……”
其他人:“……”
之後,所有人都用看白癡一樣的目光,望著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