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走到陳思妍一旁,並向著這丫頭望去。
只見這丫頭生的如花似玉,身體嬌柔,皮膚白皙。只是此刻的她,因為剛剛險些遭到凌辱,所以身上的衣衫,十分凌亂,顯得楚楚可憐。
她的容貌雖不如蕭天印象裡,一個多月前,將自己那啥的那名女子,但想來在眾多女子中,也絕對算得上是出類拔萃了。
系統:“這丫頭長得還可以。小子,本大爺有個想法,你要不要聽?”
“想法?”蕭天面色一奇,不知道系統這時候,會有什麽想法。
系統壞壞一笑:“你看哈,這丫頭此刻昏迷著。就算你對她做些什麽,她也不會知道。而且你剛剛還救了她……古人雲: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因此,本大爺建議你把她——”
“靠!老師,我看錯你了!”蕭天有些生氣的道。
系統見蕭天是真生氣了,忙解釋道:“別生氣呀,本大爺只是看個玩笑。畢竟,不管你將她如何,也跟本大爺沒關系,對不對啊?”
蕭天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接下來該怎麽辦呢?帶她一起回去?”
“不好。”系統搖頭道:“這丫頭看樣子,一時半會也醒不來。你就這樣帶她回去,就不怕惹麻煩?而且,她在你乾掉那家夥前,就昏迷了。就算她到時候醒來,也未必會為你作證。”
蕭天更頭疼了,系統所言,正是他所擔心的問題。
系統:“哎,看來今天你是回不去嘍。”
“好吧~”蕭天歎了口氣,無奈的聳聳肩:“也隻好如此了。至少,這丫頭是館主的女兒,我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放任她不管的。”
因為陳思妍的出現,迫使蕭天不得不改變原定的回城計劃。
蕭天蹲下身子,眼神不由自主的瞥了一眼陳思妍的全身。不論蕭天內心再如何的正直,他終究只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孩子。
更何況,前不久他還被迫嘗了禁果,此刻見到這樣一個昏迷的漂亮女孩,說完全沒想法,那顯然是騙人的。
好在這種趁人之威的事情,蕭天是絕對不會做的。
“得罪了。”蕭天將視線移開,並將腦子裡那蠢蠢欲動的邪念,給死死壓製,隨後便將陳思妍的嬌軀,抱在了懷裡。
肌膚接觸……
好輕、好光、好軟。
……
是夜。
蕭天在枯木荒原的山洞。
洞中點了一堆燃燒的正旺盛的柴火。
一名俏生生的女子,身上蓋著一張毛皮毯子,恬靜的睡在一旁。而在她的對面,坐著的是一名樣貌清秀的少年。
這少年正是蕭天。
此刻,蕭天正拿著一根串著荒原火雞的木棍,烤著火雞。
許是有些無聊的緣故,蕭天烤了一會兒,便將視線放到了陳思妍的身上。只見這丫頭的俏臉,在火光的照耀下,更美了。
這令蕭天一時之間,不免看的有些癡了。
系統:“乾看著有啥意思啊?本大爺有個想法不知道你要不要——”
“滾。”蕭天沒好氣的回道。
系統:“奧~”
一小段時間之後。
“不要!”昏迷的少女,突地害怕的尖叫一聲。她的身子,也是隨著這聲尖叫,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
當少女注意到自己身處於一個山洞,且山洞裡還有一個陌生的少年之後,俏臉之上不由更是恐慌。她死死的抱住身上的毛皮毯,仿佛這是什麽救命稻草一般,
兩隻小腳快速的在地面上搓動,翹臀蹭著地面便是縮到了牆角。 緊接著,少女——陳思妍,一臉驚恐的盯著蕭天。
陳思妍還記著自己昏迷前的事情,她被那個叫小許的護衛,給按在地上。那小許使勁的扒她的衣服,眼看她就要失身了。可關鍵時刻,她卻覺得身子突然一輕,那小許也不知道去哪了。
處於高度緊張的陳思妍,這一放松,直接便是昏迷了過去。
而在她的全部記憶中,並沒有與眼前這個少年相關的記憶。他是誰?為什麽會出現在自己身邊?自己是被他救了,還是……被他給……
身為陳家的大小姐,陳思妍對自己的容貌,自然十分有自信。在風語縣,比她還漂亮的女孩,幾乎沒有。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對男人而言,是有多麽的誘惑。
因此,陳思妍的兩個念頭,她更傾向於後者,認為自己被眼前這個少年給……
想到此,陳思妍的眼圈,立刻便是有紅了。沒想到自幼連非血緣關系的異性的手都沒拉過的自己,卻是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失了身子,這以後自己還怎麽去見人?
蕭天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了陳思妍一眼。
感受到蕭天的目光,陳思妍的內心,直接就爆炸了,氣惱無比。這人怎麽能這樣?自己的身子都被他給……糟蹋了, 他竟然還露出這種目光?他這是在羞辱自己麽?他怎麽可以這麽無恥呢?
陳思妍越想,越是想不開,最後覺得既然已經失身,以後也沒臉見人,便直接從地上爬起來,腦袋向著一旁的牆面,狠狠的撞過去。
她這動作把蕭天給嚇了一跳。
蕭天想救陳思妍,卻因為離她有些距離,根本就來不及。
砰!
陳思妍的腦門,狠狠的磕在牆面上。不過,由於陳思妍少了衝刺的距離,因此雖然成功的尋死,但卻沒有死成。除了將腦門磕的紅了一片,並將自己撞得七葷八素之外,也沒別的了……
暈乎乎的陳思妍,雙腿一軟,便以內八字的姿態坐倒在地。
蕭天哭笑不得的望著陳思妍:“我說師妹……你,你這是做什麽呢?好不容易才險死還生,為什麽要尋死呢?”
沒有死成,暗罵自己沒用,腦子裡很亂的陳思妍,並沒注意到蕭天對自己的稱呼,她也知道自己暫時恐怕沒力氣再撞一次牆了,索性破罐子破摔,惡狠狠的道:“我就是死,也絕對不要再被你糟蹋一次!”
蕭天:“我什麽時候糟蹋你了?”
“你說什麽時候?”陳思妍眼圈通紅,哭道:“你這個人怎麽這樣?敢做卻不敢承認,我怎麽這麽命苦……一生下來,就沒了娘。被父親拉扯大,還沒來得及孝敬父親,就……就被你這禽獸給……”
對於陳思妍所言,蕭天倒是第一次聽說,以前陳館主說起過他有個女兒,卻從未說過他女兒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