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幾息之後,雲貓才從剛剛瘋狂的狀態下脫離出來,便感受到了強行施展“霧旋殺”帶來的正正虛弱感,要是能夠達到化身境這些所謂的霸主不過是螻蟻罷了。念想至此雲貓內心怒火更盛。待雲貓站穩了腳步,向周圍看了看,卻發現身邊早已沒有祁鱷他們的身影。
“未央、祁鱷、淡雪,我與你們不死不休!”
氣急敗壞的他隻有對著四周發泄一番,這也到苦了周圍的那些光獸了。
匆匆趕到後的他們,目睹了雲貓與祁鱷他們的大戰,可這樣的戰鬥又豈是他們這個境界可以參與的,遂隻有躲在一旁,等著他們的戰鬥結束,再來分一杯羹。
雲貓是雲麓之森的主人,這是也他們所公認的事實,隻是沒想到祁鱷三個霸主聯手居然也僅僅隻能堪堪抵住雲貓的攻勢,甚至最後敗下陣來。正當她們心中驚訝於雲貓實力的強大之時,雲貓已經開始發泄內心的怒火了。
可也因為祁鱷他們的逃竄,雲貓就把氣發在了這些小嘍砩希階ッ看位悠鴇憒鷚黃狻
剩下還未被殃及的光獸,看到發瘋的雲貓,在也不敢再在這裡停留半步,如作鳥散,紛紛逃散。
而他們的逃跑更是進一步刺激了雲貓內心的憤怒,他仰天長吼,似要發泄心中的一切。
“凌寒,不管你逃到哪,隻要你還在這片森林,我就一定會將你找到,你是逃不出我的掌心的!”
“還有祁鱷、淡雪、未央,你們三個也給我等著,膽敢屢次壞我好事,管你們是有心還是無意,遲早有一天定要讓你們從我的森林裡徹底消失。”
也因為他的怒吼,整個雲麓之森也似乎出現了一絲地顫抖。
這件事件的主角凌寒卻並不知曉這一切,現在的他正在母親的背上安詳的熟睡。
當時的戰鬥,凌漾並沒有參與進去,一點是因為她沒有像雲貓那樣的速度,還有一點是因為她的實力也不允許她去和雲貓抗衡。
不過好在雲貓為了進階希望,在與另外三巨頭戰鬥之時,卻還護著凌寒的安危,並未讓戰鬥波及到他,但令雲貓始料不及的是,這個他吹口氣便能殺死的人類小孩,居然一下子消失了。
凌漾在雲貓與祁鱷他們開戰的一瞬間,趁著場面的混亂將凌寒馱在背上,然後急忙施展秘法,在幾個呼吸間就逃離戰場,雖然這樣的方法很笨,但卻也當時是最有效的辦法。
在凌漾將凌寒馱在背上時,凌寒周身三百六十五個氣穴自行激活,隻不過由於先前的天劫太過凶狠,雖然有著天地的反哺將他的傷勢治愈,但對於還是個八歲孩子的他,強撐的精神在氣血激活後也到了極限,隨後便暈厥在凌漾的背上。
太陽漸漸西下,夕陽的余輝將石山的影子拉的老遠,寧靜的環境使人不能與剛剛發生的,差點毀滅森林的戰鬥聯系到一起。
隨著夜幕的降臨,一道微弱的光線劃過夜幕停在了一座石山之前,從其角部發出的微弱的光芒可以隱約看見她的背上還背著一個八歲左右的小孩,從小孩發出的鼾聲可以看出小孩睡得很沉。
這道光正是把凌寒從雲貓手中奪回的凌漾,只見她在石山面前比弄著什麽。
“轟”
隨著凌漾的前爪落下,石壁竟緩緩後退,露出了其背後隱藏著的漆黑的小道。凌漾回顧四周並沒有發現什麽眼線之時,又是化為一道光芒射入洞口。隨著她的進入石壁又緩緩關閉,夜幕又重新佔領了此地,
就像剛剛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這山石的內部就像是一條狹長的隧道,從入口處開始,直至這隨到的底部,都可以發現隧道的岩壁上刻著一些圖畫,而這些畫都像是在記錄或者說是敘述一件事情。
凌漾馱著凌寒緩步向內走去,每當凌漾經過一副畫後,那幅畫就開始流露出了一些奇異光彩,似乎是表達著對於凌漾的認同。
一段時間後,路走到了盡頭,一扇門出現在了凌漾的面前,凌漾將角微微前傾,一束流光迅速的射在石牆上,厚重的石門就自己緩緩地打開。
強烈的光芒伴隨著石門的開啟而出現,待得光芒退去後,一個巨大的溶洞出現在眼前。眼看到了這個地方,凌漾終於可以松一口氣了。
這個溶洞十分的寬廣,其中央位置有著兩個巨大雕像正面相對,從那雕像的外貌可以看出,它們與凌漾長的有些相似,而這巨大的雕像所雕刻的正是凌漾的先祖――未綾一族的祖先。
在雕像視線交叉處,有著一個小巧的祭壇,幼小的白皓也正是在那個祭壇上,隻是現在的他仰著頭,看著和四周的牆壁,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凌漾輕輕的將凌寒放在一旁地上,可她又怕凌寒因為地上的寒冷而著涼,於是就將他一些能量覆蓋在他的身上,為他提供一絲溫暖。看著凌寒安詳的熟睡,並沒有因為剛剛的大戰而受到一絲的影響,凌漾那懸著的心終於可以放下。
在處理好凌寒的事情後,凌漾來到了雕像下的祭壇前。
“皓兒,皓兒”凌漾對著祭壇上的白皓,輕輕地呼喚他的名字,生怕打擾到遠處正在熟睡的凌寒。
聽到母親地叫喚,白皓從剛剛的發呆狀態下回過神來,隨後興奮的向著母親呼喊,只可惜他並不能說話,所以隻能用他天生的語言稚嫩叫喊著“咪,咪”
在凌漾離開後的一會兒白皓就從修煉的狀態中清醒,但是醒來之後的白皓發現母親卻不見了蹤影,由於沒有母親的陪伴,本來就不怎麽喜歡修煉的白皓,頓時就喪失了修煉的興致,開始對著四周的岩壁發起了呆。
眼下母親不僅回來了,甚至還帶著哥哥一起回來,這就讓發呆許久白浩感覺十分的開心。
“噓,輕點聲,你哥哥睡著了!”凌漾對於白皓的興奮感覺十分的無奈,可無奈歸無奈有些事情還是要自己承受的,當時禁製被雷霆攻擊,凌漾也就顧不得這麽多,隻好先向凌寒那邊趕去,白皓這裡也隻是匆匆的布置了一番。
因為白皓當時正在經受祖先的試練,凌漾也就沒有辦法把消息傳遞給白皓,不過當時她以為以白皓那懶惰的性子,不會這麽快就結束祖先的試練,所以凌漾也就沒考慮這麽多。
等到回來才發現,白皓似乎結束試練許久,隻是奈何離不開這個祭壇的范圍,不然他早就跑到其他地方玩耍去了。
聽到母親說哥哥在睡覺後,白皓放低了自己的聲音,但是說話中似乎還帶著一點的小脾氣,好像是在控訴母親不管自己就離開的忿恨。
“好了好了,乖不要生氣!”凌漾安慰道,“你是怎麽通過先祖試練的?”
對於白皓這麽快就通過試練,凌漾到現在還是有些不確信,她到還是希望是白皓主動退出,可千萬不要是先祖不認同他將他強行踢出去的。
“咪,咪”一說到這個話題,白皓就十分的興奮,好像是他在其中碰到什麽好吃的,好玩的。
而凌漾也從剛剛白皓的話中知道了事情的經過,心中也有了自己的判斷。
沒想到先祖居然會這麽看重白皓的血脈,居然一路暢通無阻,沒有了阻礙,白皓自然很快就通過了試煉。
不過這樣也好,既然祖先這麽看重白皓,那麽想必等到第二階段蒙靈時,白皓所接受的待遇必定很高。
想到這裡凌漾趕忙對著白皓說道:“皓兒,我現在和你所說的話你一定千萬千萬要記住,等到蒙靈開始時,以一定要盡全力的去接納它,就像你吃東西的時候一樣努力,明白嗎?”
對於母親的話,白皓也是似懂非懂, 他不明白為什麽要去接納它,他也不知道什麽叫做蒙靈,不過對於母親的話他還是十分的聽從的,於是他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
看著白皓這個樣子,凌漾也是十分的無奈,只希望待會兒白皓蒙靈的時候所承受的痛苦能夠少些,否則要是和自己當初那樣,那可真的是能活下來就是奇跡。
交代完這些後,凌漾向後退了一些距離,隨著凌漾的退後由祭壇為中心的地面開始閃現五色的光華。
光芒一圈一圈的蔓延,很快整個溶洞的地面都被五色的光華所佔據,當整個地面都被覆蓋後光芒後,光芒又迅速地收斂起來,隻留下一個個神秘的符號印刻在地面。
光芒完全退去時,凌漾猛然咬破舌尖,將一口精血噴灑向祭壇,於此同時她頭上的角也開始閃爍五色的流光。
“以吾血,祭祖靈;傳身授,開吾靈”
隨著凌漾的輕喝,溶洞內的那兩座巨大的雕像的角,居然也開始散發光華,但這場儀式並沒有結束,之前光芒褪去留在地面的那一個個神秘的符號,也在此刻離開了地面,它們漂浮在空中,一個個有規律的排列著,向著祭壇慢慢的縮攏。
在這收縮的途中,越來越多的符號融入其中,最後居然形成了一篇文章,這篇有神秘符號所組成的文章圍繞著祭壇不停的旋轉著,只可惜這是屬於未綾一族的文字,除了他們本族之外,誰也無法讀懂裡面所講的到底是何內容。
這篇神秘符號組成文章的出現,預示著所有的準備都已齊全,凌漾當即就喊到。
“蒙靈,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