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擂台還有半柱香時間,你就這麽急著過去?”
對於秦昊的讚譽,秦小天置若罔聞,范圍一臉戲謔的看著他,眼角余光四下打量著溶洞上層的諸多洞府。
天兵閣的這個死牢結界雖然異常堅韌,但卻沒有隔絕外界遊離的元素,也正是如此,這些人才能在支撐那麽久而不死。
“半柱香,去留不過一念之間,你還有什麽想說的?或者說,你打算怎麽說服我,帶你傳一句話給他邢斌?”
玩味的看著秦小天,聽出秦小天語氣中挽留的意味,秦浩心裡頓時對於降低了印象,眸中若有若無的透著一股輕蔑。
秦小天現在就算再怎麽天賦異稟,但他本身現在還只是一名一階弟子,就算邢斌將其視為親信,那也不會視天兵閣門規於無物,跟不會就此為其出手,與駐守死牢的那些人徹底撕破臉。
一階而已,重新培養一個就是了,天兵閣從來不缺天驕,有的是資源。
人貴有自知之明,而在秦昊看來,現在的秦小天無疑是強製鎮定。疾病亂投醫,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甚至對自己現在的地位,也是一無所知。
這樣的人,在諸天萬界中數之不盡,但成大事者卻渺渺無幾,他不認為秦小天是後者。
“說服邢斌?呵呵,那是你想多了。”見秦昊一臉看穿自己的模樣,秦小天頓時忍俊不禁。
“如果說那枚法令是我滅殺天兵閣弟子所獲,而我本身就是想進這死牢之中,你信還是不信?”
對著秦彭腳下那枚堂主令遙遙一指,秦小天滿臉笑意的盯著秦昊。
隨著秦小天這句話的落下,在七號密鑰的監視下,秦小天明顯感覺到那些敞開溶洞中的五階、六階強者神識波動微微一頓。
就在那一瞬間,至少上百道神識落在他的身上,將其裡裡外外掃了個遍。
被陷害入死牢和主動求死,顯然是兩個概念。
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在天兵閣疆域內滅殺傳令弟子,並孤身泛險的人,如果不是腦袋被驢踢了,那就是有所圖謀。
但這死牢之內,又有什麽值得圖謀的,多年枯燥的熬時間中,這顯然是一個新鮮而又極其引人注意的話題。
“哦?何以為證?”
眼中陡然閃過一道精光,秦昊將手中的玉匙不著痕跡的收入自己亞空間之中。
“證據?呵呵,不知道這個夠不夠!”
隨意的將腰間的紫玉蕭取下,秦小天唇角微微一勾,隨意的往後一拋,徑直扔向幻陣。
一道暗影閃過,一名身佝體僂,白發蒼蒼,看似風蝕殘年的灰袍老者搶在秦昊之前,將紫玉蕭搶到手中。
“紫玉蕭?不,這不是紫玉蕭,這,這是你仿照的!”
瘦骨嶙峋恍若枯枝的鷹爪上,玉簫光暈喋喋生輝,總所皆知,那天兵閣的紫玉蕭只有在本人手中激發,才會有那道光暈產生,在旁人手中根本就無法展現。
“徐老,你確定這根紫玉蕭是這小子偽造的?”
徐裕話音剛落,秦小天身邊陡然出現十幾道人影,無一不是五階以上強者,場中秦彭這名四階巔峰強者,到顯得有點格格不入了。
“我以前可是天兵閣接引執事,這紫玉蕭在我手中發出去的,就算沒有百萬,那也有八十萬,我豈會認錯?”
眉頭陡然一挑,徐裕聽到別人的質疑,頓時吹胡子瞪眼起來。
“我們這不是在確認一遍嘛,您老在這死牢裡也又上千年了,
萬一您老眼昏花了呢!” 先前那麽質疑徐裕的紅眉壯漢憨憨一笑,眼前卻不著痕跡的閃過一絲精芒。
“小子,你叫什麽名字?說吧,你來此到底有什麽目的?別的我不敢說,只要你老老實實的交個底,我保你在這死牢中十年的安危!”
秦小天自進入死牢以來,他的一舉一動都在這些人的感知之內,看著他胸有成竹的模樣,徐裕眼中瞬間爆射出一股異常的興奮。
隨著徐裕的話,原本那些溶洞中處於觀望的人也陸續圍了過來,紛紛口頭保證起來。
能被天兵閣打入死牢的人,又有哪個是省油的燈?反正這東西也不要錢,無非就是兩點唾沫的事情。
“小子王易,有諸位前輩的話,我這邊就放心了。”
笑著對著圍在身邊的這些五階、六階強者拱了拱手,秦小天自然不會傻不拉唧的將真名報上去。
“我就問一句,你們,想出去嗎?”
不不驚人死不休,秦小天一句話扔下去,場下頓時鴉雀無聲,落大的溶洞中,除了粗重的喘息身,在也聽不到其他的聲音!
“不是什麽話都可以亂說的,你可要想好了戲耍我們的下場!”
許久,足足過了能有二十息,先前質疑徐裕的那名紅眉率先打破了沉寂,自他的眼中,一股凌厲的殺機,毫不掩飾的發散出來,死死的盯著秦小天。
“我才二十歲!”
看著紅眉,原本笑嘻嘻的秦小天,臉上也漸漸冷了下來,彷徨不讓的與其對視。
“哈哈,穆晟有話好好說嘛,王易小友一看就是胸有成竹,要是沒有出去的辦法, 誰會堵上著大好青春嘛。”
眼見場上氣氛不對,一旁的徐裕瞬間沙啞的一笑,將針鋒相對的兩人打斷,於此同時他還衝著秦昊使了個眼神。
後者頓時會意道:“掙脫死牢的束縛,這件事實在是乾系太大,不知王兄弟需要多長時間布局?目的是什麽?要說單純的想要將我等救出去,那未免太過兒戲了。”
說道這裡,秦昊頓了一下,又道:“按照生死擂台的規則,我必須在一炷香內使用這枚玉匙,趕往那裡,不然就算棄權了,所以說,我這邊時間還是有點緊的!”
秦小天先前攔住秦昊,如果說那時候秦昊理解錯誤,那結合後面他所說的話,秦昊要是猜不出秦小天的一絲目的,那他就白活那麽多年了。
所以秦昊在詢問秦小天的同時,其話語間,隱隱還蘊藏這一絲威脅,沒錯,就是威脅,以遠在天邊的生死擂台做威脅。
如果秦小天不能在半柱香內,說出有效的方法的話,那秦昊便會啟用玉匙離開這裡!
“呵呵,目的很簡單,其一,我不想秦兄上生死擂台,或者說,我不想藍寶兒那邊出什麽意外。
其二,我的一位忘年交,現在尚處於邢斌的‘無盡神獄’之中,他為我而受此等屈辱,我自然不能坐視不理,不讓天兵閣付出一定的代價,我又豈會甘心!
至於破開結界的辦法,對我而言很簡單。只不過有點風險,我無法顧忌到所有人,所以,有些人恐怕是……”
說道這裡,秦小天欲言又止,目光若即若離的瞥了眼溶洞中域的幻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