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臨時搭建出來的半生物殖裝胚胎模型,秦小天采用的樣板數據是原聯邦宇宙中,幾度生死至交‘杉邱’所研究域沙族幼蟲時留下的。
秦小天同杉邱相識於室女座首都星域。
杉邱這個人酷愛生化科研忠,在首都星系三大教育行星,三百多家學院內,如果單論生化一系的話,杉邱完全可以排在序列之中。
當初秦小天剛剛爬出垃圾星的束縛,之所以能夠結交於他,也正是因為對方想背著學院,乃至聯邦軍部,在開拓宇宙的途中進行活體實驗。
而結果不僅如了他的冤枉,對方更是憑借複雜性基因病毒,一舉摧毀了一個文明。
因而,秦小天能夠以不到二十歲的年紀,從室女座星系年輕一代快速脫穎而出,從而取得爭霸聯邦軍部軍團編制的門票,要論其中功勞,獨杉邱一人,就至少佔了兩層,說他是秦小天的左膀右臂,亦不為過!
最後大麥哲倫星系智腦叛亂後,秦小天他們的軍團掌控的域沙族遺跡暴露後,面對軍部三十八個軍團的鎮壓,杉邱更是不知一次,喪心病狂的想要針對人類基因圖譜,研製滅絕全人類的基因的病毒,借以增加己方的底牌。
那玩意一旦研製出來,稍有不慎出現意外,哪怕泄漏絲毫,都將是一場語無倫比的災難,要不是當初秦小天極力反對,天知道對方會闖出多大的簍子。
“大半年過去了,也不知道杉邱他們現在怎麽樣了!”
看著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生化實驗,秦小天眼中一片迷茫。
這個生化實驗室是秦小天根據當初銀鷹號戰艦上,杉邱親自組建的那個實驗室原版照抄過來的,除了大型生化實驗器材沒來的填充外,其他的一切連位置都沒有變。
睹物思人,一想到旗下四大軍團長為了拖延時間,先後宣布軍事獨立,抗命向聯邦軍部發起自殺式襲擊,秦小天心裡就便是一陣悸動。
盛元大陸中,就算是擁有七號密鑰的輔助,秦小天依舊形同螻蟻,而隨他一同穿梭過來的軍團中控核心九人,在科學體系完全崩壞的情況下,對方該何如在這片大陸生存下去,秦小天真心不敢去細想。
“當務之急,我需要快速的成長起來,等我有了自保的實力後,這才能盡快的去找他們,否則一切都將是虛妄!”
每拖延一分,隨同秦小天一同穿梭過來的幾人危機便增加一分。
通過陳龍傲事後的解釋,每個人的靈魂深處都隱匿著本位面坐標的一些信息。
雖然現在他們在七號的掃描標識中是沒什麽異樣,但保不準什麽時候,他們周圍庇護他們的人或者說想要投資他們的人,發現他們沒有實際價值後,就會對他們毅然出手。
畢竟,位面坐標的價值,還是很誘人的!
“想要催熟半生物殖裝胚胎,只能依靠催化藥劑的輔助!”
短暫的失神後,秦小天快速恢復過來,按照七號解析優化後,銘刻在意識中的記憶,秦小天整個人瞬間化作一道殘影。
由於材料的限制,在生物裝配機下合成的藥材配置出的藥劑,比正常生長出來的藥材,藥效要削減掉至少九層。
這也就意味著,同樣的時間內,秦小天的工作任務量至少要增加十倍,以十倍的藥劑量,去萃取當初的一支藥劑。
時光如梭。在忙碌中快速逝去。
“你架構的半生物殖裝怎麽樣了?神格已經按照你的需求,構造出一個虛擬大腦了!”
短短四十息,
陳思璿便去而複返,身為六階強者,紅焱雖然掌控的是火之法則,但想要對神格這種‘死物’內蘊藏的規則進行改造,還是很容易的。 “就差神格了!”
小心翼翼的將一滴深紫色的萃取液裝入藥劑管中,秦小天面色一陣潮紅。
培養槽中的胚胎已經培植到了巴掌大小,胚胎中心處預留的一個卡槽大小剛剛契合神格,只要將神格放置進去,秦小天便會對其進行催生。
“那還等什麽,還不快點!”
一把將神格拋給秦小天,浪費那麽長時間不去參悟位面規則,陳思璿也是將希望押寶在了他身上。
只要可以竊取補錄出規則影像,那這波就賺大了,反之,她必將浪費掉這次千古難遇難的機遇。
“謝了!”
衝著陳思璿輕輕點了點頭,秦小天意識微微一動,七號密鑰瞬間將神格裡裡外外掃描一遍,確認無誤後,這才毅然將其鑲入半生物殖裝之中。
緊隨其後,秦小天左手一個翻折,瞬間將準備好的催化藥劑, 對著契合後的神格澆灌而去。
深紫色的藥劑透過凹槽的邊緣,瞬間包裹住整個神格。
在催化液的刺激下,原本緩緩律動的胚胎恍若發了瘋一般,瘋狂的汲取培養槽中的養分,快速壯大自身的同時,神格亦被其牢牢的擁護至體內。
原本巴掌大球形胚體,漸漸衍生出八隻細長的觸手,其形狀就好似章魚一般。
通體銀亮色的表皮,無處不散發這金屬的質感。
短短二十息的時間,這個生物與機械的雜合體便衍生到了極致,排球大小的肉囊下,八隻長達一米的觸手末端,八支紫黑色的瞳孔陡然睜開。
“七號,啟動解析優化功能,目標,眼前這個半生物殖裝。”
看著懸浮在培養槽中,目光呆滯的‘雜合章魚’,秦小天知道,這東西,現在不過是徒有其表罷了。
神格雖然被其涵蓋在內,但神格內的虛擬大腦卻還沒有被激活,神格本身也未同半生物殖裝契合。
隨著秦小天的意識波動,一道晦澀的波動,陡然覆蓋整個殖裝,無窮的數據瞬間被七號推演出來,僅僅一息,便被刻錄至秦小天的意識深處。
“神格契合衍生體這個我可以做的,但神格內的虛擬大腦,你想到怎麽激活了嗎?”
就先秦小天強忍著精神撕裂的痛苦,接受七號密鑰記憶刻錄的瞬間,一旁的陳思璿敏銳的察覺到半生物殖裝的異常。
這殖裝雖然看上去異常生動和活體無意,但起觸手末端的眸子卻異常的呆滯,根本就沒有絲毫的神彩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