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師弟,買什麽這麽久?”卻是閔子華走了進來。
“閔師兄,你買好了。”陽天對閔子華打了個招呼又回頭對女夥計道,“再給我拿一把刻刀,多少靈石?”
女夥計還沒答話,閔子華便驚道:“陽師弟,你買了乾坤袋?嘖嘖,真有錢啊!這本《絕仙劍法》也是你買的,你沒病吧?”
此時他眼光真的像在看一個病人,神經病人!
“一會再說。”在店鋪內陽天也不好解釋,又回頭問:“加一把刻刀總共多少?”
“這三樣共十五顆靈石,刻刀一把一顆靈石,總共十六顆。”女夥計答道。
“十六顆?不行,算十五顆,我師弟花了這麽多,你這把刻刀就當贈送吧。”閔子華搶著道。
“可以,就照這位師兄說的辦吧。”女夥計倒也乾脆。
所有東西往乾坤袋一扔,付靈石走人。
“陽師弟,你買乾坤袋幹嘛?你又沒有靈寵,靈石也不能這麽亂花的啊,還有,你知道自己多傻麽?整個天鍾世界那本《絕仙劍法》滿街都是,你要的話給我一顆靈石,我可以幫你買十本,是不是從藏經殿聽到了百萬年前的絕仙劍宗,就以為這本《絕仙劍法》是什麽絕世秘法?我跟你說,這本書在天鍾界都不知道出現多少年了,根本就是幾張廢紙......”
一出大齊商盟閔子華就喋喋不休地訓著,陽天知道他出發點是為自己好,便陪著笑,隻說自己一時迷糊。
經過一家修行雜貨鋪,陽天道:“閔師兄稍等,我馬上就回來。”
確實很快,前後不過半刻陽天又從雜貨鋪出來。
“陽師弟又買了什麽?”閔子華好奇問道。
陽天從乾坤袋取出一根蠟燭:“晚上看書太暗了,買了幾根靈燭。”
十根靈燭一顆靈石,其實老板還免費贈送了一包染料,隻是陽天沒說。
回到青玄宗,陽天直往妖獸峰而去,每天下午巡查和修煉雷打不動。
長長吐出口濁氣,陽天不無自得,凝氣六層了!前後修煉隻有七個月時間,他不知道大丫現在的修為是何境界,但同在藏經殿學習的那批同學兼同門大多數還卡在凝氣四層,周虎還隻有三層。
這自然不是自己資質有多好,連靈體都不是,一切都要歸功於九陽焚天訣。
後院斑額虎又在吼叫,陽天便打開後門走了上去。
取出染料,陽天說道:“虎大哥,你回去先把小虎毛發染了,大後天試練就開始,到時萬一讓人看見目標也沒那麽大。”
斑額虎點頭深以為然:“陽兄弟,小虎就拜托給你,你......你......”
陽天認真道:“虎大哥放心,既然同為妖族,隻要我陽天還有一口氣在,就決不會讓小虎少一根毛。”
斑額虎大禮叩拜:“陽兄弟,請多費心,虎大今生今世無以為報,來生定報答兄弟大恩大德。”
陽天急忙攙扶,但一個妖士豈是他凝氣期小妖能扶的起的?隻好道:“虎大哥,你再這樣,陽某就不管了,我陽天既答應了你自然會當小虎親侄兒一般看待,若違此誓,甘願天打雷劈!”
“陽兄弟,大哥不是這個意思......”斑額虎訕訕道,“大哥,大哥隻是舍不得小虎啊......”
虎目盈淚,妖士便相當於築基修士,只因身為妖族,竟連自子嗣也無力保全。
陽天理解妖族的悲哀,也理解他做為一個父親的牽掛,
歎了口氣道:“明天就會有煉器堂的人來啟動抽取妖氣陣法,你就不要來了,試煉快結束時小弟會想辦法混進來,你把小虎帶到我們約定的地點就好。” 妖獸峰有不少一階妖獸。
所以試煉要凝氣八層以上弟子才能參加,青玄宗讓弟子試煉不是叫弟子去送死,八層修為理論上才有對付一階妖獸的實力,可惜陽天到目前也隻有凝氣六層,否則直接報名參加,就不用那麽麻煩去謀劃怎麽混進去了。
“知道,大哥明天開始不會再來了,試煉快結束時一定帶著小虎在那個地方等你。”斑額虎轉身從草叢抱出兩隻壇子,“這兩壇猴兒酒兄弟還是收下吧,大哥我也拿不出更好的東西。”
正是第一次與陽天見面時喝的猴兒酒,當時就說送他,隻是陽天知他山居寂寞,也就喝兩杯這點樂趣,便堅持沒收。
此時見他舊事重提,再不收下只會增加他心中愧意,就也不再客氣,收起壇子放入乾坤袋。
第二天下午陽天再來妖獸峰院子時,果然已有一個煉器堂弟子比他還早就到了,見他身穿內院弟子服色,陽天連忙口稱師叔,然後便問起試煉幾時開始,何時結束。
做為妖獸峰巡查,他問起來也是題中應有之義。
“後天申時正刻開始,大後天申時正刻結束。”那煉器堂築基冷冷說道,若是一般的外院弟子他還會客氣點,但妖獸峰巡查前途基本上算是毀掉了,他自然沒必要給陽天好臉色。
“那......師叔,這兩天有你們在,我就不要來了吧。”陽天可憐巴巴地道。
“哼!”那人冷哼一聲道,“別想偷懶,抽取妖氣的陣法與困陣同時運轉會更不穩定,你這兩天巡查更要仔細些,聽到沒有?”
“是。”陽天委屈的應了聲。
走出院外,面上卻換了笑臉,這都已經打聽好了,你不讓我來,我還要想辦法來呢。
今天就是試煉結束的日子了,陽天又將與斑額虎商定的計劃又推敲了一遍,確認沒有破綻,才掐準了時間來到妖獸峰。
一番巡查,進入院子做好記錄。
昨天試煉開始,煉器堂的張奉清副堂主和大丫的老師、祖師殿殿主黎羽衣就在這裡坐鎮。
陽天深吸了口氣,盡量令自己心情不起一絲波瀾,大廳後面有兩間房子,一間是他平時修煉的那間,另一間一直關著,那間才是這座困陣的控制中樞。
他側身拐入,長揖到地:“弟子陽天拜見黎殿主,張副堂主,於執事。”
“免禮,你有何事?”黎羽衣聲音清脆甜美。
三人中她地位最高,自然由她先行發話。
陽天又對張奉清微一躬身:“張副堂主,弟子來些是想問問有沒什麽辦法能隔絕妖氣?”
張奉清卻比於執事好說話多了,撫須道:“這個啊......老夫......”
“黎殿主,不好了!不好了......”
正在這時,一個外院弟子跌跌撞撞的從前院跑進來,渾身血跡,也顧不上行禮,慌慌張張道:“妖獸峰發現了一個妖士,秦寂大師兄被重傷,曷雲師兄和莫大志師兄都被殺死了,弟子......弟子捏碎了傳送符才逃出來的......”
“竟有此事!”
坐在蒲團上的黎羽衣等三人同時站起。
陽天腦中轟的一聲,斑額虎大哥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