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問此刻心中狂怒不已,恨不得將這老頭碎屍萬段,誰料想這老頭一掌得手,卻不再出手了,反而抽身後退,莫問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退走無影無蹤了。
剩下一群人,看到老仙跑了,哪裡還敢停留,手中的旗子也丟下,轉瞬間四散而逃。
莫問苦笑一下:“師叔,這幫都是些什麽人?”
蒼山看的也有些好笑:“這老夫如何得知,這凌霄派老夫卻也是第一次聽說。”
莫問點頭:“嗯,師叔,這個凌霄派看著似一群烏合之眾,不過這胖老頭卻是不簡單呢!”
“不錯,看那老頭能夠與你逗哥旗鼓相當,卻是不是一般人物!”蒼山此刻還並不確切的知道莫問的武功有多高,隻當他的武功與當年的莫道遠相仿,完全沒有想到這莫問早已經是勝過四大戒僧的高手。
莫問也沒有多做解釋:“師叔,喝了這碗茶,咱們便上山吧。”
“二位客官要上山去?”老板忽然走近了。
莫問點點頭:“正是!”
“敢問二位客官可是紫宵劍宗的弟子?”
莫問再次點頭:“不錯,我們正是紫宵劍宗的弟子,呵呵,你問這些做什麽?”
“難怪能夠打跑這群惡人,原來是紫宵劍宗的高人們下山了,您二位不知道,這段時間我們是飽受欺凌,這凌霄派忒也的不是東西,不但白吃白喝,還常常搶人錢財,哎!今天碰到您二位真是太好了。”
老板的話一落,一旁看熱鬧的人開始指指點點:“原來是紫宵劍宗啊,天哪,我聽說紫宵劍宗這幾年不太行了。”
“胡說八道,你悄悄這兩人,這位老先生都還沒有出力的,僅僅靠一個年輕人就把人打跑了,誰在說紫宵劍宗不行,我可跟他沒完了。”
“是啊是啊,還有上次那位仙子,好像也是紫宵劍宗的,還曾經幫我追回被盜匪搶去的銀子呢。”
蒼山看著這一切,他是有多久沒有聽到人們談論紫宵劍宗了,即便是談論也只是在說紫宵劍宗沒落了如何,今天這一刻,蒼山不禁想起昔日他們幾個師兄弟下山行俠仗義的事情來。
看著人越聚越多,蒼山站起身來:“諸位鄉親,我們還有事在身,不便久留,這便告辭了,老板,這是茶錢!”
“不不不,怎麽敢收您二位的茶錢,您要是想喝茶了,隨時下山來!”
蒼山微微一笑,拍下一塊銀子:“剛剛你這茶攤白白的損失了幾大錢,還砸了不少東西,這點銀子權當補貼了。”
老板握在手中:“多謝您了,多謝您了。”
看著蒼山與莫問兩人走遠,一群人竊竊私語:“你說老王家那個小子,想要練武上紫宵劍宗多好,偏偏跑去什麽洛水門,嗨!”
“師叔,剛剛還是愁眉苦臉,此刻怎麽如此高興了。”
蒼山哈哈一笑:“老夫想起來當年與你爹爹一起下山的時候,那時候殺了幾個為禍鄉裡的盜賊,百姓可是簞食壺漿,如今這一幕老夫可是有十多年不曾見到了。”
莫問說道:“若是當年沒有那場變故,紫宵劍宗……算了,過去的事不說了。”
蒼山笑容一收:“莫問,當年的事情確實是我的罪過,口口聲聲為了宗門,到最後才看清,卻是一心隻為自己,否則,我紫宵劍宗怎麽會……”
“師叔,這個凌霄派看樣子是常在此處作怪,怎麽總門內一直無人管嗎?記得爹爹在的時候,不是立下一堂,專司照看山下的百姓嗎?”
蒼山一陣沉默說道:“這件事說起來還是要怪老夫了,師兄當年確實立下一堂,名為正一堂,可惜當初老夫為了擴大宗門的實力,將這正一堂解散了,哎!看來這一次回去,要重新設立了。”
“原來如此,這凌霄派也不知道何人所立的門派,如此為非作歹。”
“嗯,這件事想必山上的弟子會有人知道的,咱們回去以後,找幾名弟子問一下便知!”
……
“師叔,這個凌霄派是一年多以前才出現的,毫不征兆,且那個老仙武功極高,原本師兄弟也想教訓他們一下,誰知道反而被人給教訓了,弟子覺得丟人也一直不敢上報給師祖和師父!”
“嗯,這凌霄派突然興起,卻不知道那老頭是何方神聖!”
“師祖,這個弟子倒是知道一些,傳說這個人在西域有些名聲,當然了,這也是弟子之前下山歷練的時候碰到一對西域商人所說的,這個老仙沒人知道名字,只聽說這人善於用毒,而且他本人便渾身是毒,人們都叫他毒仙。”
“毒仙?呵呵,這口氣倒是不小,這個世界上,何人敢以仙字自居?”
“誰說不是呢,這個毒仙在西域臭名昭著,上次弟子只是一提,那商隊便無人不知,不過這毒仙倒是極少殺人,但卻常常給人下毒,然後再收起高額的銀錢為人解毒,西域人見到他都是退避三舍。”
“哼,真是一個無恥之徒,居然以此來謀取保利!難怪附近的百姓都十分厭惡他們。”
“師祖,這個毒仙到了咱們這裡以後,四鄰一些遊手好閑之輩,便紛紛靠近他,好像是因為咱們紫宵劍宗常常下山去為民除害,他們將門派命名為凌霄派,這個霄字,指的便是咱們紫宵劍宗!”
蒼山雙眼一瞪,猛地站起來:“豈有此理!老夫還道是個新門派,沒想到此人居然公然挑釁我紫宵劍宗!哼,早知道今日在山下就該將他碎屍萬段!”
“嗯,真該如此,只可惜弟子不是那個毒仙的對手!”
蒼山一揮手:“你下去吧,對了,峰兒回來了沒有?”
“師祖,宗主自從十日前離開,一直未歸!要不要弟子們下山去找一找?”
蒼山搖了搖頭:“不必了,改回來的時候,自然會回來的,你去吧!”
看到弟子離去,蒼山眉頭一鎖,這要是算時間的話,蒼峰早就該回來了,難不成是路上有了什麽變故?想到此,心中不禁擔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