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僧,恕我直言,早就聽聞四位神僧與莫問之間關系不淺,甚至有傳聞說是生死之交,四位神僧該不會因此而包庇莫問吧?說是關押舍利塔中,但我們這些人可沒有親眼得見啊。”
貪不戒面色微微有些陰沉:“這位施主是信不過我佛宗咯?”
“豈敢豈敢,佛宗和道門一直是正道領袖,為江湖各派所敬仰,只是這一次在莫問的身上讓我們這些人大失所望,道門此次竟然沒有派人前來,呵呵,這讓我們如何信得過?”
“呵呵呵,我佛宗做事一向問心無愧,諸位既然信不過,老僧又能說什麽呢?只不過有一件事,老僧想要提醒諸位。”
“神僧請說,我等洗耳恭聽。”
“好,諸位去鱗同道,莫問是紫宵劍宗莫道遠之子,昔日紫宵劍宗對江湖上各門各派均都多多少少有所恩惠。”
“神僧,莫道遠是莫道遠,莫問是莫問,兩者不可同日而語。”
“呵呵,這位施主莫急,老僧的話還沒有說完。”貪不戒說道:“老僧說這些是有一事不明啊,這紫宵劍宗自從莫道遠走了以後,為何各門各派非但沒有記住當初的恩惠,反而處處刁難?”
貪不戒一句話讓這些人瞬間說不話來了,貪不戒微微一笑:“不知道這算不算忘恩負義?”
“神僧此話不能這麽說,我等並沒有處處刁難,而是……”
“呵呵,紫宵劍宗的三代弟子江湖行走,處處小心,各門各派的弟子對其非打即罵,這還不是刁難嗎?”
“神僧到底要說什麽,這與莫問有什麽關系?莫問是魔頭,我們為正道除魔這有什麽錯。”這些人被貪不戒問的不知道怎麽回答,只要把話題扯開。
“正道?正道也不見得就是正道吧?老僧且再來問,當初各派被邪月教圍攻,多少人身陷囹圄?是誰不顧生命,前往去解救諸位的性命?”貪不戒的目光一一掃過,眾人有些見到貪不戒的目光,紛紛躲閃。
“這算不算恩將仇報?”貪不戒接著問道。
“神僧,我等懷疑當初莫問救我等便是因為邪月教早就安排的好的,故意讓莫問將我等救出來……”
“懷疑嗎?不知道諸位可有證據?先是忘恩負義,如今又恩將仇報,呵呵,這武林正道,真是乾坤倒轉了。”貪不戒嗤笑著,看著眾人。
“善哉!都說佛宗四戒僧佛法精深,且為人正派,今日一見果不其然,晚輩唐門之主唐離,拜見神僧!”
“唐門?蜀地的唐門,到我們這裡做什麽?”
貪不戒微微凝眉,也有些不明白唐離的來意:“呵呵,原來唐門門主到了,老僧有失遠迎,望企恕罪。”
“神僧嚴重了,晚輩愧不敢當,唐離早先曾經受到過莫兄的恩惠,這一生不敢相望,聽聞莫兄竟然被指認成了魔頭,心中又好笑又憤慨,笑的是世人都瞎了眼,憤的是,不知道是哪個混帳東西敢如此詆毀莫兄!”唐離說著話,身上殺氣陡然散出來。
將佛門之前的眾人駭的紛紛退了一步。
“原來唐離門主是為了莫施主而來,此情此意,老僧佩服!”
“不敢不敢,不只是晚輩到了,還有……”
“哦?”貪不戒抬眼看去,只見烏烏壓壓聚集了一群人正在往佛宗山門前趕來,為首的是一個女子,一臉的怒氣:“我家公子現在何處?”
“你又是何人?”
“莫家客棧,薛蓉!”薛蓉毫不避諱自己的姓名,直接說來出來。
“什麽?莫家客棧的人也來了?”眾人聽到莫家客棧這四個字不禁紛紛又退了幾步。
薛蓉嗤笑一聲,她心中清楚的很,莫家客棧的情報四通八達,這些門派多多少少也找莫家客棧的人辦過事,有些見不得人的事情,莫家客棧也都一清二楚,說實話,這些人不怕佛宗,不怕唐門,唯獨對這個莫家客棧有幾分懼怕。
“中原之事,不知道我們北疆雪原能不能插上一嘴!”眾人對薛蓉到來的吃驚還沒有壓下去,又是十幾人到了:“北疆雪原雪域門,方晴,聽聞莫公子有難,不請自來!”
“怎麽北疆的人也來了?這莫問到底有多少底牌?”
貪不戒臉上掛起笑容來:“諸位同道都看看吧,莫家客棧是否是邪派?唐門又是否是魔道?北疆雪域門的名頭不比在座諸位的名頭小吧?如此之多的人來報莫施主,諸位怎麽想?”
“神僧,即便是魔頭也許也有幾個朋友,他們到來又能說明什麽?莫問殺人挖心是不爭的事實,如此行徑就是魔頭。”
一句話,讓眾人充滿的目光一下子聚集到了這人的身上:“呵呵, 閣下是離火宮的人吧?”先一個說話的便是薛蓉:“記得當初離火宮的小少主,仗著身份和武功,將山下的一個姑娘給糟蹋了,事後為了掩蓋事實,將一家人全部殺死滅口,不知道有沒有這回事啊?”
“放屁,胡說八道,我離火宮堂堂武林正道,豈容你們侮辱!”這人登時惱羞成怒,同時心中也有些後悔,自己幹嘛要跳出來。
“哦?不承認嗎?也罷,看樣子是要我莫家客棧拿出證據來了,也罷,那我就將你們各門各派的罪行一一拿出證據來,說給你們自己聽一聽,到底誰是魔,誰是正!”
“住口!你這女子一派胡言,我等有什麽罪行,你不要血口噴人。”
薛蓉哈哈一笑:“各位也知道怕嗎?”
“怕?我等身正不怕影子斜,有什麽好怕的,只是你可想好了,莫家客棧勢力雖然大,但你如此侮辱我們,我們各派聯手,你莫家客棧承受的起嗎?”
“呵呵呵,唐門願相助一臂之力!姑娘可以盡管道出,我唐門兩千弟子願聽差遣!”
“這位姑娘說的好極了,北疆人少,但雪域門弟子也有八百余人,不知道姑娘可否需要援助?”
薛蓉笑了,笑的十分開心:“你們可聽到了?不知道你們這些門派敢不敢孤注一擲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