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剛剛師姐在洗澡,碰巧看到了莫公子,還嚇了一跳呢!”
凌玲頓時無比尷尬,恨不得撕碎辛月的嘴巴:“哈,沒有沒有,我原本是去看看,能不能捉幾條魚,這段時間一直沒有什麽葷腥,正好碰到了莫公子,哈哈,就是這樣……”
山出聽得莫名其妙:“捉魚?師妹糊塗了,那裡的水常年溫熱,從來不見什麽魚,你去那裡捉什麽魚!”
“不說話你能死嗎!我說去捉魚就是去捉魚!你不服氣嘛!還我的酒!”
山出一聽,頓時撓著頭:“哎呀,是啊,好久沒有吃到魚了,師妹有沒有什麽收獲啊?”
“被他嚇跑了!咳咳,那個,被莫公子給驚走了。”
山出看向莫問,莫問尷尬的點頭:“是,正是如此,我這準備問問山出兄,這雪嶺山附近哪裡有野味,也好打來賠給凌玲姑娘!”
“哎喲,莫兄弟要出手啊,不過這野味卻是不好找啊,少說也要奔出六十裡外,才能遇見點野味。”
莫問點頭,抬頭看了看:“也好,這樣吧,既然話都說出來了,我便去尋一尋,少不得到時候還要喝上凌玲姑娘幾壇好酒了。”
凌玲微微一笑:“沒問題,莫公子想喝,多少都沒問題。”
“師妹,你這……為兄想喝酒的時候,可不見你……”話說到這,看著凌玲充滿殺氣的眼神,山出識趣的閉了嘴。
莫問也不停留,施展輕功奔出七十余裡,不說在這雪嶺山練功這短短幾日,吸納了山中不少寒氣,這功力進境可比得上平時幾年之功,難怪寒煙客的刀法武功如此厲害。
兩個時辰之後,天色微暗,莫問扛著一隻野豬,手裡提著三隻野雞回來了。
山出一見兩眼直放光:“謔,好家夥,莫兄弟,這是哪裡尋得,我可是聽說要找這東西,至少也要走出一百五十裡,莫兄弟該不會兩個時辰就奔了一百五十裡路吧?”
莫問搖了搖頭:“山出兄當我是神仙嗎,也是趕巧了,碰上一隻。”
山出搓著手:“不管巧不巧,今晚該是有口福了。”
憑借山出這些人的武功,要想趕出六十裡再尋到野味回來,至少也要一天的功夫,這還要運氣的好的時候,奔出一百五十裡,那便要兩天時間了,而山出的師父則是吃素,出去一趟帶回些青菜足夠吃上半月,難得吃一次葷,山出興奮異常!
“莫兄弟,我跟你說,凌玲師妹不但酒釀得好,這烤肉也是一絕啊。”
凌玲翻了翻白眼,正要從莫問手中接過來,莫問擺了擺手:“等一等,我疏忽了,我先去將這處理乾淨了才來,省得髒了凌玲姑娘的手。”
凌玲面色一紅,心中不禁道,這莫公子倒是心細,片刻莫問趕了回來,已經收拾的乾乾淨淨了,凌玲將野豬一分為二,將一半埋在雪中,另一半上火烤了。
“嘿嘿,莫兄弟,還沒說你去這雪嶺山都看到什麽了?聽說這雪嶺山寶物無數,莫兄弟可曾見到了?”
山出的師父,輕咳一聲:“山出,有酒有肉還堵不住你的嘴嗎?”
山出撇撇嘴,沒有再問下去。
趕上山出這麽一問,莫問還想起來出來之前,殷輝硬塞給自己的幾件珠寶,連忙拿了出來:“不是山出兄說,倒還忘記了,凌玲姑娘,之前多虧你的好酒,讓我寒氣頓消,不然怕是也不容易從山上下來,這幾件小玩意,權當是酒資了。”
凌玲看的眼睛一亮,這荒涼之地,本就貧瘠,平時買賣也大都是動物的肉、皮毛值錢,這珠寶倒是極為少見:“謝謝莫公子!”
辛月一見頓時不樂意了:“太偏心了,要不是我和大師兄引你來這裡,你哪能喝上師姐的酒呢?怎麽沒有我們的份兒?”
莫問有些尷尬,後悔沒有多帶幾件。
好在凌玲取了兩件:“呶,給你,省得你嘴巴閑不下來。”
山出嘿嘿傻笑著,哪想凌玲分給辛月兩件之後,剩下的全部收了起來:“師妹啊,你看我這……”
“你?原本是有的,但是你偷我的酒,現在沒了。”
眾人頓時大笑,一夜暢飲。
深夜,莫問不禁有些無眠,自己來雪嶺山的事情算是完成了,也找到了唐家的東西,只不過現在卻是個空盒子了,再想殷輝和宏天兩個人,也不知道有沒有跟著自己出來。
哎,算了人各有命。
“莫公子,這麽晚了還沒有睡啊?”凌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哦,是凌玲姑娘啊。”
“多謝公子的禮物。”
莫問擺了擺手:“姑娘喜歡就好,對我來說,姑娘的酒要比這幾件俗物值錢多了。”
“好啊,只要莫公子想喝,凌玲隨時敞開了給公子喝!”
莫問微微一笑:“怕是快喝不到咯。”
凌玲一愣:“這卻是為何?”
“我來這裡的事情已經辦完了,想來不是明日就是後日,便該離開了。”
凌玲渾身一顫,迎著這夜裡的寒風,格外惹人疼:“公子,要離開了?”
“嗯,我原本是受人之托來此,現在該辦的都已經辦好了,中原還有許多事情等著我,當然得盡快回去了。”
凌玲低著頭好半天沒有說話:“那,公子還會回來嗎?”
“呵呵,當然,且不說這雪嶺山我還沒有一觀全貌,就是凌玲姑娘的酒,我可是也沒有喝夠呢!”
凌玲沒有在說話,兩個人一直坐到天亮。
山出大醉中醒來,出門便見兩個人在院中:“謔,你們還真是早啊。 ”
凌玲深吸一口氣:“看看你這個沒用的,喝了那麽點酒,就醉成這副鬼樣子,莫公子都還沒喝過癮,你就趴下了。”
這一大早,山出被一頓搶白,頓時愣住了:“那個,師妹,為兄好像沒有得罪你吧?”
凌玲一跺腳:“得罪了!哼!”說完便轉身離開。
莫問瞧著凌玲的背影,微微歎息:“山出兄,這幾日多謝山出兄了,如今我事情已經辦完了,是時候離開了。”
“怎麽?莫兄弟要走?”
“是啊。”
“為何如此著急?我還想與你喝上幾天幾夜呢。”
“山出兄,改日吧,等我中原的事情辦完了,再回來與山出兄喝酒暢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