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悶哼一聲,右臂已經完全沒了知覺,甚至連同半邊身體已經失去了知覺,不禁心中一顫:“有毒!你是毒星君。”
“呵呵,秦夫人感覺到了嗎?這是剛剛研發出的新毒藥,中者十日之內必亡。”
秦夫人眼中一陣絕望,毒星君用毒之術極其厲害,傳聞他所煉製的毒藥無藥可解,即便是他自己也得小心使用。
秦夫人怒喊一聲:“今日與你同歸於盡!!”
毒星君冷笑道:“同歸於盡?你全盛之時也許還能辦到,但是現在,你不過是刀俎之R!受死吧!”
毒星君手腕一抖,毒氣再次散出,這一次出掌直奔秦夫人前額。
秦夫人身體麻痹,速度大打折扣,根本躲閃不過,眼中閃出一絲淚花,問兒,你一定要好好,為娘先走了。
閉目等了好半天,已然不見毒星君的掌力落下,再次睜開眼之時,只見面前毒星君滿臉驚駭,喉嚨處一個血D。
“天煞九星君,老夫早就想會一會你們了。”東方青木從天而降,落在秦夫人身前。
覺心大喜過望,白衣劍聖出手果然不同凡響,一出現便殺了一人。
剩下八人見毒星君死去,悲憤交集:“敢傷我兄弟,你找死!”
八人立時放棄之前顫抖的覺心等人,分從八個方位攻向東方青木,東方青木微微一笑:“雲風八幻!”
東方青木一躍而起,身影一分二,二分四,四分八:“劍動九州!”八道身影同時凝結一道劍氣,青芒充斥著整個大廳。
八名黑衣人,其中一人駭然喊出:“他是白衣劍聖東方青木!”
其余之人聞言立時戰意全消:“快走!!”
東方青木冷冷道:“老夫既然出手了,你們還能走得了?”八道劍氣S出,黑衣人身形暴退,眼看已經躲過了劍氣,不及慶幸,只見那劍氣落地之後,並沒有消散,反而再次彈S起來,八人沒有想到,躲閃不及,五人被傷,三人身亡!
剩下五人已經完全沒有了戰意,東方青木的武功太高了,九人聯手都是必死之局,何況現在還剩下五受傷之人。
五人對視一眼,一躍衝出大殿,東方青木眼睛一眯:“老夫說過了,你們走不了!”
說著就要再出手,秦夫人身子一晃,一口黑血吐出,東方青木一愣:“中毒了?”登時不再衝五人出手,反手扶住秦夫人。
此刻秦夫人面色青紫,黑血不斷從嘴中湧出,她努力張開嘴想要說一句什麽,卻又被一口毒血嗆了回去。
東方青木立時說道:“不要說話。”一手搭上秦夫人手腕,眉間一凝:“好厲害的毒啊。”
當下不再遲疑,一手抵住秦夫人後背,猛力連拍數掌,每一掌似乎都要至秦夫人與死地,但意想不到的是每一掌都讓秦夫人的臉色變好一些。
片刻之後,東方青木收回功力,秦夫人暈厥過去:“這毒……罷了,先找個安靜的地方讓她休息吧。”
眾人對視一眼,正心山莊的所有人幾乎都出去尋找莫問下落了,剛剛紫瑤也逃了出去,如今這正心山莊可說是除了秦夫人,其余都是客了。
封正寧抿了抿嘴:“前輩,讓秦夫人先到我房中吧。”
東方青木點點頭:“嗯。”
……
外出尋找莫問的眾人,也是焦急無比,楚玄一與伯奕走在一起:“伯奕兄,公子若真要離開,他的腳力不比你我差,怕是難尋啊。”
伯奕一陣沉默:“楚兄,你跟隨莊主時日最長,可知他會到哪裡去?”
楚玄一搖了搖頭:“老朽實在想不出。”
鳳嬌娘就在這時趕了上來:“楚老,伯奕先生。”
“嬌娘,你可找到公子了?”
鳳嬌娘微歎一聲:“山莊四周都找遍了,就是不見公子,真是急死個人,也不知道覺心那禿和尚究竟跟公子說了什麽!”
“我等漫無目的的尋找,實在不是辦法,這樣,伯奕兄,你我腳力最快,你往東,我往西,一天之後無論找沒找到公子,咱們回來這裡。”
“好,楚兄,就這麽定了。”
鳳嬌娘突然想起來:“等等,我記起來了,這條路之前我與公子一起走過,莫宗主和莫夫人的墓就在前面,公子會不會……”
楚玄一和伯奕對視一眼:“快走!”
三人趕至莫道遠墓前,果然莫問還跪在那裡,楚玄一歎了口氣,走上前:“公子……”
莫問聽到有人呼喚自己,抬起頭來,通紅的雙眼讓楚玄一心中一動:“公子,回去吧,夫人和主母都急壞了。”
莫問深吸一口氣:“走吧。”
說完便站起來,一步一步往回走去,楚玄一原本要扶起莫問,哪想伸到一半便停住了,怔怔的望著莫問的背影,感覺莫問似乎完全變了一個人。
不過此時也不好多問,只是默默的跟在身後,伯奕看著幾人走遠,運足真氣仰面喊道:“莊主已歸,眾人立刻趕回山莊!”
一路人幾人都沒有說話,楚玄一和伯奕都看出莫問有心事,兩人都壓著不問,鳳嬌娘雖然也看了出來,只不過她沒有兩人顧慮那麽多,加上這一路上都沒有說話,便開口了:“公子,您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莫問猛地停住腳步,跟在身後的鳳嬌娘差點撞上莫問的後背:“公子,你……”
大雨已經停了,但是還是淅淅瀝瀝的飄著雨絲:“嬌娘,我沒事,不用擔心,現在什麽時辰了?”
“公子,大概五更天了,我們找了你一夜。”
“紫瑤她……”
鳳嬌娘說道:“公子,主母沒有什麽,她就是擔心你,原本要出來尋找,被我們攔下來,夫人將莊內所有人都派出來了。”
莫問輕歎一聲:“讓你們勞心了。”
“公子不要這麽說,要怪就怪覺心那個禿賊,不知他對公子說……了……”鳳嬌娘提到覺心,只見莫問眼神一冷,不禁後面的話越說聲音越小。
莫問搖了搖頭:“不用再問了,他什麽都沒有說,只是提到了一些當年的事情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