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莫問在這劍山宗的殘簷廢墟之中住了兩天,第三天入夜,急促的腳步之聲在方外傳來,莫問猛然驚醒,不禁眉頭緊鎖,來的人還真是不少呢!
“他們就是在這裡失去了消息嗎?”
“沒錯,等等,你看前面的屍體,是他們!他們被殺了!難怪沒有消息。”
“該死的,是什麽人乾的!”
“好凌厲的劍氣,大家小心一些,這人武功極高,不要太分散,三人一組查看,看看這裡還有沒有人。”
“是!”
莫問聽到此,嘴角一揚,推開房門。
外面的一群黑衣人頓時大驚,連忙聚集在一起:“是誰!”
莫問微微一笑:“等你們的人!”
“等我們?”為首的一個黑衣人面色一沉:“他們是你殺的?”
“看來你還沒有蠢到家,不錯,是我殺的。”
“閣下什麽人,可知道跟我們鬼王殿作對的下場嗎?”
莫問搖了搖頭:“人已經殺了,再說我也不是第一次殺鬼王殿的人了,沒覺得下場會怎樣。”
“找死!結陣!”
莫問嗤笑一聲:“又是十絕刀陣嗎?我真是懶得再破這刀陣了。”
為首的黑衣人陰陰一笑:“是嗎?來闖闖試試!”
莫問冷哼一聲,縱身一躍跳入陣中,頓時眼前一黑,仿佛四周的景象都有些變化了,隻覺得身處在一片刀山之中,稍有不慎便會被刀尖刺身!
不禁覺得一陣後悔,自己太衝動了,沒有看出這陣法的不同,直到此刻才發覺,自己身處的這十絕刀陣,跟之前完全不可同日而語,陣法依舊是十絕刀陣,但這結陣之人卻是各個精英,至少研習這陣法得有十數年的功夫了。
為首黑衣人冷笑道:“這十絕刀陣如何?”
莫問此刻哪裡還有心思回話,不斷躲避身周的刀光,輕功已經施展到了極限,片刻之後,內力已經有所不濟,不禁心道在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要是等到內力耗盡的一刻,自己恐怕只能做刀俎之肉了。
不禁讓自己的身體慢下來,只要不讓刀光沾到身體,莫問不再去理會,瞬時間,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切開幾道口子。
莫問仔細瞧著這十絕刀陣的變化,只見一人自始至終從未出刀,不禁一陣蹙眉,怕是破陣就在此人身上,登時運轉全身真氣,全力施展輕功往這人面前奔去。
可這人被一片刀光團團護住,若是強行闖過去怕是非死即殘,莫問猛一咬牙,縱身一躍,化拳為掌,掌間真氣湧動,竟然在從指尖處又延伸出一道淡淡的金光。
為首黑衣人大驚:“真氣凝形!”
只見莫問的身體還沒到那人身前,指尖的劍氣已經抵到喉嚨之上,黑衣人大驚,猛地後退,這一退,登時十絕刀陣亂了陣腳,莫問大喜,緊追不舍,口中暴呵一聲:“霜冷!”
一股寒氣攀上黑衣人的雙腿,黑衣人隻覺得雙腿一麻,再難動彈分毫,莫問一掌擠出,登時將黑衣人擊飛出去,沒了生機!
十絕刀陣,一人亡,則陣不成陣!
為首黑衣人大吼一聲:“速退!”
莫問一步跨上去:“想走?哪有那麽容易!留下來!”
掌力再次凝起,剛要將這為首的黑衣人擊殺,忽然間半空一聲長嘯,震得莫問氣血翻湧,登時後撤了幾步,面露驚駭看著半空中。
為首黑衣人則是一陣欣喜:“堂主!”
莫問穩住身形,再次看過去,只見一個身穿青衫的中年人出現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