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佛宗弟子還沒弄明白什麽事情,直接被劇烈的寒氣封住了經脈,成了冰雕。
剩余的人嚇得不敢上前,莫問進一步,他們便往後退一步:“快去稟告宗主,這魔頭太厲害了。”
……
“宗主!外面來了一個魔頭,十分厲害,幾個師弟都被他給殺死了,您快去看一看吧!”
覺心眼睛一睜:“哎!走吧!”
覺心此時的傷勢還未能恢復,當初與莫道遠一戰,他傷的也是極重,雖然殺死了莫道遠,自己也付出了代價,這一年來不但功力無有精進,反而退了不少。
就在覺心站起身來,幾個人迎上來:“神僧,我等避難佛宗,給佛宗帶來了不少麻煩,神僧傷勢未愈,不如由在下代勞,前往看一看。”
“哦?葛門主。”
說話的人正是禦劍門門主葛天彪,禦劍門被殺樓殺得弟子死傷殆盡,余下幾個也都是禦劍門的長老,堂主之類,逃到佛宗避難,這才免了一死。
覺心略微沉吟:“也罷,如此就有勞葛門主了。”
葛天彪一拱手:“張盛,你帶幾個人出去看一下,切不可讓魔頭猖狂!”
張盛臉上一陣為難,一年前他被莫道遠所傷,雖說傷勢好了,但卻留下了永久的殘疾,實力大打折扣,更加上之前殺樓的追殺讓他心驚膽戰,此刻葛天彪派他去看……
葛天彪一皺眉:“張盛?還愣著幹什麽。”
張盛無奈:“是,門主!”
說完,帶著自己的兒子,張淼還有另外幾個師弟,最後叫上了禦劍門執法長老劉雲飛一同出了佛門。
莫問面色陰沉看著佛門中走出來的人,眼中凶光更勝,他看到張淼!一個險些置他於死地的人。
張盛上前一步:“我乃禦劍門外門長老張盛!汝是何人,膽敢來佛門鬧事!”
張盛!!莫問心中狂怒:“你就是張盛!”
張盛一愣:“不錯!”
“踏破鐵鞋無覓處!來的正好,當年莫道遠因你而死,莫問更是被你兒子張淼逼得走投無路,今日,就讓你們血債血債血償!”
張盛一聽莫道遠的名字,一陣心顫,再看莫問,已經飛身襲來,當下不敢猶豫,使出渾身功力抵擋。
“呵呵!霜冷!”強烈的寒氣布滿了莫問的手臂,也不去攻擊張盛的要害,直接與張盛對了一掌,便抽身撤回。
張盛見莫問一掌被自己擊退,不及欣喜,直接手臂一陣不適,再看之下,已經長滿了冰霜,手臂的經脈迅速凍結,只是瞬間已經到了肩膀。
劉雲飛大吃一驚,手中長劍一揮,直接將張盛的手臂斬下來,張盛慘叫一聲臂膀鮮血直流!
佛宗內,葛天彪聽得這一聲慘叫心中一震:“是張盛的聲音!難不成來人張盛不敵?”
覺心深吸一口氣:“罷了,咱們出去看一看吧。”
……
劉雲飛緊握長劍,不敢相信的看著莫問:“霜寒六絕!你究竟是什麽人!這是邪王秦向天的成名絕技,你如何會使?”
莫問冷笑一聲:“呵呵呵!是嗎?秦向天的成名絕技還不止這一種呢!鎮山河!”
一聲大吼,四周氣息聚集在莫問身前,劉雲飛心中大駭:“全部後退!”
但劉雲飛這一句已經提醒的太晚了,一陣劇烈的氣流衝著劉雲飛眾人襲去,直接將佛宗下的青石台階,掀起一層,氣流所過之處,功力稍弱者,均如遭錘擊,口吐鮮血,更有甚至,
胸口直接塌陷,生機全無! 這一幕恰好被出來的覺心看到:“秦向天的武功!!”
莫問看著來人,眼中閃過一絲仇恨:“覺心!!”
覺心感應到莫問的殺氣,微微蹙眉:“閣下何人?我佛宗與你有何仇恨,你下手如此狠毒!”
“問的好,莫道遠與你覺心有何仇恨,你要將之殺死!殺死莫道遠不說,為何還要將他的夫人逼死!這就是你佛宗的慈悲為懷?呵呵!今天我來就是為莫道遠夫婦報仇來的!別說你覺心要死!我要你整個佛宗都來陪葬!”
覺心心中狂震:“莫道遠?你是他什麽人?”
“多說無益!納命來!”
莫問身後鐵劍一出,光芒大盛,禦劍門弟子手中的長劍似乎感應到這光芒,紛紛爭鳴震顫,甚至有些握不住要脫手而出,就連葛天彪也感受到手中的長劍微微晃動。
覺心面色一沉:“好強的劍意!此人的劍法怕是不在莫道遠之下,也許此人是莫道遠的弟子,若真是如此,他怕是得了莫道遠的真傳啊。”
葛天彪一抿嘴:“神僧, 讓我來會一會他!”
覺心擺擺手:“不!既然是來尋我報仇了,還是老衲親自出手吧!”
說完,袈裟一抖,蒙上一層淡淡的金光:“阿彌陀佛!”
莫問冷笑一聲:“幽冥一殺,寸草不生!”莫問手中長劍一揮,方圓十丈,頓時天崩地裂,不遠處碗口般粗壯的樹木竟然被連根拔起。
覺心大駭:“幽冥七殺!”
葛天彪驚得踉蹌一步:“竟然是幽冥七殺,難不成他是秦向天?”
此言一出,周圍的人大吃一驚,如果秦向天還活著,覺心斷然不適對手,要知道當年九大派聯手都沒能夠將他拿下,最後還是莫道遠出手才將那魔頭斬殺。
只可惜,如果這真的是秦向天,世上卻再無第二個莫道遠了。
覺心原隻用了六成功力,一見莫問使出幽冥七殺,登時又加了四成功力,袈裟金光更勝,看著眼前襲來的一道劍氣,覺心手臂一轉,袈裟脫身,擋在身前。
劍氣撞上袈裟之後,頓時被卸去五分威力,莫問知道覺心厲害,這一劍是定然殺不了他的:“幽冥二殺,罡風天襲!”這第二殺比之前威力更勝,一劍出,可謂石破天驚,這一劍出,覺心的袈裟之上,立刻多出幾道口子。
覺心再次提氣:“金剛護體!”
袈裟一轉,將自己牢牢護住,然而這一下苦了覺心身後的人,劍氣順著袈裟一側劃過,將幾人直接斬為兩段!
覺心一見,不禁再次撐開袈裟,只是這樣一來,覺心身後的人雖然安全,他自身卻難以保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