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問自被欒千煌一掌拍飛,重重砸在地上,紛亂落下的碎石,不斷砸在莫問身上,意識還算清醒的莫問本想躲避,奈何身體劇烈的疼痛使其無法動彈分毫。
感覺身上的骨骼都被碎石砸斷,後背一空,身體開始墜落,不知道多久以後,重重砸在地上,雙眼再難睜開,昏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莫問感覺到身體不知道被什麽東西拖動著,想要睜開雙眼看看,卻雙眼皮如同厚重的石門,終是沒能睜開。
隱約間他聽到一個聲音:“呵呵呵,許久沒有吃過人R了,今日終於可以開開葷了。”
莫問聽到這一句,心中沒有驚懼,反而有一絲解脫,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情況,全身的經脈盡斷,骨骼也有不少斷裂,即便能夠勉強活下去也是廢人一個,倒不如死了舒坦,如今東方青木為了自己被殺,楚玄一生死不知,這心裡的痛不比身上的痛苦輕多少。
忽然耳邊又傳來:“咦?真是命大啊,這一掌似乎是欒千煌的烽火滅世?要害一掌,居然還能活下來,有意思了。”
話音一落,莫問直覺胸前被人重重擊了一掌,原以為生命就此完結,突然感覺胸口一悶,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竟然身上居然輕松了許多,雙眼微微睜開,只看到眼前一個人影,卻看不清模樣。
“嘿嘿,醒了。”
莫問身上火辣的疼,微微張了張嘴:“你是……誰……”
那人影怔了一下:“我是誰?對哦,我是誰!我怎麽好像給忘記了,小子,你說我是誰?”
莫問內心苦笑,心道我要知道,還會問你嗎:“我……”
人影突然伸出手掌一把扼住莫問的脖子,莫問頓覺喘不過氣來:“快說,我是誰!”
“你……我……”莫問被掐住脖子,艱難擠出幾個字。
人影可能也意識到莫問說不出話,手上一松:“哎喲,剛剛忘了掐住你脖子說不話來,等等,我記起來了,我是幽皇,我姓幽?不對不對,我不姓幽,我姓……秦,我記起來了,我姓秦,秦嘯天!”
莫問一聽這三個字,心中頓時一驚:“秦向天?”
“不是秦向天!是嘯天,不過秦向天這個名字,也可以,不錯不錯,哈哈,我就叫秦向天了。”人影突然手舞足蹈。
莫問雙眼努力閉了一下再次睜開,這才微微看清四周,自己似乎是在一個D中,又或者是密室,面前這個人一頭白發,凌亂不堪,長相在黑暗中極難看清。
“秦向天已經死了……”
“死了?胡說八道!我這不是還活得好好的嗎。”
莫問嘴角一抽:“你不是秦向天,我在山崖下面見過秦向天的屍體。”
人影一時間不說話了,忽然間黑暗中一陣光芒,不知這人從哪裡點燃了火把,面前這人雙目明亮,雖然頭髮花白,面容汙穢,但卻不見老態,這人看都沒看莫問,直接別過身子:“你見過秦向天?”
莫問一愣,這人說話突然間怎麽變了一個人:“你……”
“別廢話,你見過向天的屍骨?”
“見過。”
“你是誰?怎麽會在殺樓?”
“你知道殺樓?”莫問眼睛一閃,有些吃驚。
“多說一句廢話,我就立刻殺了你!”這人猛地轉過頭來,眼神如劍S向莫問。
莫問心中一驚,突然這人渾身竟然有些顫抖:“向天……你是向天!!你還活著!哈哈,你還活著!”
“前輩,我……”
“向天,你不認得大哥了嗎?是我啊!”這人激動萬分,一把抓住莫問的雙臂,搖晃著。
原本就承受巨大痛苦的莫問,此刻頓時感覺身子要散開了,極力說道:“前輩,我真不是……”
這人手上動作一頓:“是了,向天今年已經五十多歲,怎麽可能如這般年輕!太像了,你們長得太像了。”
莫問嘴角裂開一絲難看的微笑:“真那麽像嗎,前輩不是第一個這麽說的人。”
“是嗎,還有誰。”
“我的母親。”莫問眼神中閃過一絲擔憂,不知道他們現在是不是平安到了北疆。
“呵,向天的紅顏知己是不少,你母親是誰?”
“沐紫兒。”
“你說是誰?沐紫兒?你是沐紫兒的孩子?你是向天和沐紫兒的孩子?”那人顯得更加激動了。
“我……咳!咳……”莫問剛要說話,一口淤血溢出,嗆住了喉嚨,之後大口大口吐著鮮血!
那人眼神一凜,一把將莫問抓起來,渾厚的真氣渡過去:“你是不是向天和沐紫兒的孩子!”
莫問艱難的點頭:“是!”
“哈哈!!你真是他們的孩子,失散了二十多年,終於相見了?好好好!我邪王殿也算是後繼有人了。”
莫問眉頭一鎖, 忽然在這時想起當初伯奕與自己的母親兩人打的啞謎,會不會說的就是這個人:“前輩……您是……”
“孩兒,你不認得我,你見我的時候還沒滿月呢!我叫秦嘯天,是你的大伯!”
莫問眼睛暴睜:“你是……”
“好孩子,別說話,大伯先為你療傷!”真氣如同洶湧的波濤,衝向莫問體內,莫問發出一聲淒慘的吼叫,全身像是被氣體充滿,斷裂的骨骼被這真氣衝撞,竟然在逐一複位!
良久之後,莫問感覺除了經脈沒有修複之外,全身再無半點不適,只是這奇痛還是持續著:“前輩……”
秦嘯天面色一板:“我是你大伯,叫什麽前輩!”
“大……大伯……謝謝!”
“孩兒,你叫什麽名字,怎麽會和欒千煌對上?”
“我叫莫問。”至於提到欒千煌,莫問一陣苦笑:“欒千煌這件事說來話長了。”雖然沒有得到證實,莫問將自己的猜測與之前的事情一一道出。
秦嘯天猛一跺腳:“欒千煌是找死!!她以為向天不在了,就敢肆意傷害我的孩兒!”
“大伯……”
“等等,你姓莫?你怎麽……”
莫問搖了搖頭,將這些年的事情,說出來,秦嘯天這才明白了:“原來如此,到底是向天的孩子,與他一樣重情重義,也罷,就便宜了莫道遠。”
“其實我爹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