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安身邊的女子說道:“既然袁大人有客人,那我就告退了,那事還望袁大人多多勞心。”
“秦夫人且慢,我已經讓人在府中備下客房,請秦夫人稍留,本官還有事情托秦夫人。”袁安笑著說道。
被稱為秦夫人的女子皺了皺眉,最終點點頭進了府中。
袁安又對莫問笑道:“莫將軍,請吧。”
莫問說道:“袁大人有客人,那我就……”
話不等說完,袁安上前一把拉住莫問的手:“哎~~快快進府,今日不要走了,莫將軍功成回京,本官為莫將軍接風!”
莫問需讓了一會兒,最終跟著袁安進了府。
“哎呀,莫將軍到我府上,真是蓬蓽生輝啊,先前還擔心莫將軍此行不會順利,如今看來倒是本官多慮了。”
莫問不好意思的說道:“先前在宮中,對袁大人有所不敬,此次去火榮國可謂是驚險萬分啊,險些回不來,這才知道袁大人當初之好意,回京之後去見了皇上,原本想著出宮就來拜會大人,不巧碰到了八王爺,於是……呵呵。”
袁安說道:“嗯,我聽聞皇帝下旨讓王爺鎮守邊關,看來皇上終於要動手了,哼,說來也是,火榮國這幾年確實囂張萬分,此次和親一來為了安撫火榮國,二來也是麻痹,三嘛,也是時候收拾他們了。”
莫問猛地站起來:“大丈夫生於天地間,當為國家建立功勳,我正要請旨為皇上掃平敵寇!”
袁安伸了伸手示意莫問坐下:“莫將軍赤誠之心,皇上定然十分感動,只不過莫將軍剛剛回京,再說了有八王爺親自領兵,功勳都成了別人的,莫將軍何必去呢?”
莫問悻悻的坐下:“八王爺待我恩重如山,這一次去火榮國也算是還了一個人情。”
袁安眼珠轉了轉說道:“我聽聞莫將軍出身江湖,與八王爺相交莫逆,怎麽聽這口氣似乎……似乎……”
莫問張了張嘴,又歎息一聲,沒有說話。
袁安笑道:“是袁某多問了,來來來,喝茶,喝茶!”
莫問身子一轉,面向袁安,有些苦澀的說道:“袁大人,說起來這事也是我心中的一個坎,袁大人知道八王爺手下有一人名為王寅?”
袁安點點頭:“嗯,此人智計無雙,皇上都對此人另眼相看。”
“我來京之後,王先生對我可謂是亦師亦友,後來沒幾天便被皇上委以重任。”
“這我也知道,王寅之才確實震古爍今,皇上也是格外開恩,只不過沒有想到卻……”
莫問仰面,雙眼微閉:“他的死至今讓我耿耿於懷。”
袁安安慰道:“王寅先生死在山匪之手,而那匪患也被皇上派人掃清了,莫將軍也不必太過心傷了。”
“呵呵呵,袁大人,你隻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願聞其詳。”
“袁大人道王寅真的死在山匪之手?”
袁安一愣:“難不成此事還另有蹊蹺?”
“當初為王先生送行,我已經看出他臉色不好,八王爺敬了一杯酒,卻突然又換掉,我就心知肚明了,那是一杯毒酒啊,是他,是有人忌憚王先生之才不能為自己所用,便想要殺死他啊!!”
袁安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呵呵,莫將軍多想了,王寅跟隨八王爺多年怎麽會如此做。”袁安毫不忌諱,知道莫問話中的‘有人’就是八王爺。
莫問苦笑著搖搖頭:“倘若真是如此也還罷了,之後王先生死後有人為他報仇,
行刺八王爺,我當時不明所以救下了王爺,才知道事情經過……我甚至懷疑那山匪……罷了罷了,當著大人的面說這些做什麽。” 袁安一副十分理解的樣子:“莫將軍重情重義,袁某佩服,只不過還是不要妄自揣測。”
“瞧瞧我,原本是來拜會袁大人,卻說了一肚子牢騷,實在是不該啊。”
袁安哈哈一笑:“你我在朝中官職有大小,在我府上咱們都是兄弟,這有什麽該不該的。”
“袁大人如此厚愛,末將實在是誠惶誠恐!”
袁安擺擺手:“不說這些了,來人哪,快去廚下吩咐,今日我要宴請莫將軍!”
莫問連忙站起來擺手:“不不不,末將還是告退了,袁大人不是還有客人嘛,末將隨時可來,可不要耽誤了袁大人的大事。”
“什麽大事小事,你對我來說就是大事,今日之宴,一來為莫將軍接風,二來是為了慶功,這三嘛,莫將軍與我說了這麽多知心話,你我已經是兄弟,難不成老哥還請不動你?”
莫問一陣不好意思:“這,這真是,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吃過之後,袁安又強留莫問在府中住下, 莫問推脫了幾番,留了下來,回到客房,莫問便想著夜探袁府!
而袁安坐在堂中,一個管家模樣的老頭站在身邊:“老爺,那小子不過是個武夫,朝中四品官員哪個不是巴結著老爺,老爺何必對他另眼相看。”
袁安瞥了一眼老頭:“你呀,多嘴!”
“老奴該死!”
“罷了,你不知道,這莫問身份特殊,一來他出身江湖,紫宵劍宗的名頭我想你不會沒有聽過吧?我在朝中是權傾朝野,只有八王爺與我不對付,可在武林中呢?”
“紫宵劍宗在江湖中實力確實是不小,不過比起九大派來也算不上什麽吧?”
“呵呵,你說的不錯,但我在江湖中的勢力不過就是收了一些趨炎附勢之徒,比起紫宵劍宗來,他們一毛不值,再者說,八王爺在江湖中威望很高,與佛宗相交匪淺,身邊可用的高手無數,我雖說設計調走了一些,但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
“老爺身邊的高手不也不少嗎?”
“哼,毫無遠見!八王爺無論是朝中勢力,還是手中兵權,再到江湖勢力,哪個不比我強?現在皇帝不喜他,否則哪有我的出頭之日?”
“可就算莫問是紫宵劍宗的人,那不過就是個江湖門派而已,有或者無,又能如何?”
“你知道個屁!莫問若單單是紫宵劍宗的少主也還好說,但他的身世……一旦他的身世公之於世,蜂擁而至的高手,你都難以想象啊!”
“身世?難不成他還有別的身世?”
“嗯?有些話該問的問,不該問的最好別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