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安拿到包袱以後並沒有急著離去:“多謝小哥了,這兩樣東西要是落入奸人之手,恐怕就要遭殃了。”
莫問一聽好奇的看著袁安:“大叔該不會是朝廷的官員吧?”
“哦?何以見得?”
“看大叔衣著華麗,非富即貴,而且能役使那樣的高手,若不是有錢,便是有權,可有錢之人不怕什麽奸人不奸人,只有有權的人才怕,所以我才猜測大叔是一名官員。”
袁安哈哈一笑:“你說的一點不錯,我確實是朝廷的官員,這兩樣東西是朝中一位巨貪的罪證,若無這兩樣東西是無論如何也搬不倒他的。”
莫問點了點頭:“大叔,哦不,大人,您為國為民,小人佩服。”
袁安擺了擺手說道:“什麽大人,就叫大叔就好了,對了,適才我見你一臉的愁容,可是遇到了什麽煩心事,我在此處還有些班底,你且說來聽一聽。”
莫問臉上一陣尷尬,不知道該怎麽說,只是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春滿園,袁安微微一笑:“哦,看來是與女子有關。”
“哎,大叔,我索性就告訴你吧,只是大叔千萬別笑我。”
於是莫問便將昨夜發生的種種告訴了袁安,袁安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如此說來,小哥是為此事發愁了?”
莫問歎了口氣:“哦,大叔,您也別小哥小哥的叫我了,我叫莫問。”
“嗯,莫問,我看你的事情也不必發愁,青樓女子誰人不想有人為其贖身?你說這個紫,紫瑤,我看不是不想跟你走,而是怕你拿不出那麽多的贖金來吧?”
莫問猛然站起身來,聯想到紫瑤傷心的樣子,一拍腦袋:“是了是了,哎呀,我竟然還以為她不想走。”
“呵呵,沒有哪個女子,但凡有生計都不會淪落風塵。”
聊到這裡莫問就想要衝進春滿樓,卻被袁安一把拉住:“慢著慢著,話都還沒有說完,你這麽急做什麽?”
“大叔,這裡可是魔窟啊,我不能……”
話沒說完,就被袁安打斷:“那你真的有足夠的贖金嗎?雖說是青樓,但有賣身契壓著,你未必就能把人帶走吧?”
莫問心中一緊:“大叔,這,這可如何是好。”
袁安站起身來道:“罷了,我且隨你一同前去看一看吧,希望我這點面子還管點用。”
莫問頓時大喜,一連衝著袁安拜了好幾拜:“多謝大叔,多謝大叔。”
二人這一走進樓內,老鴇又迎了出來:“喲,公子又回來了?這次是要找誰啊?”
莫問二話不說直接道出兩個字:“紫瑤!”
老鴇一愣:“公子,昨晚不是紫瑤姑娘陪您了嗎?您今天不換換口味?”
莫問皺了皺眉:“我只要紫瑤。”
老鴇面色微微一變:“那可真是不巧了,紫瑤姑娘今天身體不適,不能接客了。”
莫問一怒:“你……”
袁安立刻往前走了兩步:“老鴇,開門做生意,客人要找誰,就找誰,怎麽反倒你做起客人的主來了。”
老衲聲調一拖:“喲~~這是哪來的野……”一轉頭看著袁安,剩下的字頓時卡在喉嚨裡說不出來了,急忙拜倒在地:“小人該死,小人該死,不知道是袁大人來了,請袁大人恕罪!”
袁安冷哼一聲:“這小哥是我的侄子,看中了你們這裡的姑娘,今日袁某要為這姑娘贖身,你還不趕緊把人叫出來?”
老鴇的臉頓時變成了醬紫色:“這個,
這個……” “怎麽?還要本大人親自去叫不成?”
老鴇連連擺手:“不不不不,小人這就去,小人這就去。”
不一會兒,老鴇便帶著紫瑤走了出來,莫問一見,立刻衝上去握著紫瑤的手:“紫瑤,我……你的臉怎麽了?”
紫瑤的半邊臉上五個手指印清晰可見,莫問登時大怒:“是誰乾的!!”
老鴇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小人該死,小人該死,不知道公子是袁大人的子侄, 驚擾了紫瑤姑娘。”
袁安拍了拍莫問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意氣用事,隨後對老鴇說道:“我這侄子要為紫瑤姑娘贖身,你開個價吧!”
“不敢,不敢,既然是袁大人的侄子,小人哪還敢開什麽價啊,這是紫瑤姑娘的賣身契,公子隻管拿去!”莫問憤怒的一把奪過,看了一眼,直接撕成碎片。
袁安從懷中摸出一錠金子,扔給老鴇:“這個應該足夠了吧?我袁安可從不做強取豪奪之事。”
出了春滿樓一路之上紫瑤都是低著頭,莫問只是緊緊的握著紫瑤的手,拉著她往前走,走出很遠之後,莫問才停下來:“大叔,多謝你了,要不然我……”
“好了,比起你幫我做的事情來,這根本就不值一提,對了這個你也帶上吧。”說著袁安又從懷中摸出一錠金子來,遞給莫問。
莫問一見愣了一下:“不可,大叔,已經讓您平白花了一錠金子了,豈敢再收這重禮?”
袁安笑了笑:“莫問,你不必推辭,就當是朝廷獎勵給你的吧,必定你追了帳簿,這功勞可不是區區兩錠金子所能抵得上的,呵呵。”
莫問聽袁安如此說,也隻好伸手接過來:“多謝大叔了。”
“你們今後有什麽打算?”
莫問看了看紫瑤,而紫瑤則是靜靜的站在莫問身邊等著莫問開口:“我想先去一趟宜興,然後帶著紫瑤回師門見我爹娘。”
袁安點頭說道:“別忘了,你們成親的時候,可一定要請我去喝杯喜酒啊,哈哈~”
“一定!”
“保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