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鎮子,幾人是滿臉的笑意,尤其是穆彩兒,平白得了十兩銀子,對莫問態度也好了許多:“莫公子,想不到你也不是一無是處啊。”
莫問無奈的說道:“穆姑娘,你這是在誇我嗎?”
“喂,我問你,我之前看很多人都輸了,你是怎麽贏他的,還能連贏五次?”穆彩兒滿臉的好奇。
莫問搖了搖頭說道:“其實說穿了不值一提,前面四局都是攤主故意讓我的贏的。”
“故意讓你贏?為什麽啊?”
林然說道:“彩兒,如果你乍一見到莫公子,你會覺得他是什麽人?”
穆彩兒咬著下唇,想了一會兒說道:“大概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吧?要不然怎麽那麽廢。”
林然抿嘴一笑:“是啊,所以那攤主一定也是這麽認為的,見莫公子衣著華麗,定然是想先讓莫公子嘗嘗甜頭,然後誘莫公子下重注。”
穆彩兒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原來是這樣,那最後一局呢?”林然也好奇的看向莫問。
“最後一局呢,那攤主見我來回隻用贏來銀子下注,便想全部贏回去,其實無論我猜哪個碗,那攤主都會在掀開碗的瞬間把球拿走,所以我突然衝上去,把他嚇了一跳,自己掀開,他想拿球也來不及了。”
“真想不到啊,你還有這一手,不過你怎麽不早說啊,那死胖子,要是早知道我就去教訓教訓他。”穆彩兒不甘心的說道。
“穆姑娘,強龍不壓地頭蛇,這攤主身後的幾個人,看似是在旁看戲的,其實都是那攤主的嘍栽勖腔故薔≡繢肟謾!
“喂,前面的,贏了錢就想走,哪有這樣的好事。”一個聲音從三人身後傳來。
莫問一愣轉過身來,只見一個獨眼龍,帶著七八個嘍狹松俠矗室謊劬塗闖穌飧齠姥哿褪悄橋腫猶魃硨蟮鈉渲幸桓觶骸芭叮磕隳歉鎏魅媚忝搶吹模俊
獨眼龍嗤笑一聲:“知道了,就把錢留下來吧?還有那個小妞,也一並留下來。”
穆彩兒一聽頓時大怒:“哪裡來的獨眼豬,在姑奶奶面前,還敢這麽說話。”
獨眼龍一聽,眼睛一眯,歪頭看了看身後幾個人:“兄弟們,這兩個小妞不聽話,你們說該怎麽辦?”
“大哥,那還用說嗎?讓咱們兄弟好好伺候伺候她們,她們就聽話了,哈哈哈。”
穆彩兒眼神一冷,短劍出鞘,身形極快刺了過去,獨眼龍翻身往後一躍,躲了過去,可幾個小嘍兔揮姓餉蔥以肆耍荒虜識喚L舴稍詰厴習Ш俊
獨眼龍冷哼一聲,從身後抽出長刀來:“想不到這小妞還是練家子,不過你那點道行似乎是不夠看的。”
一舉刀,刀身之上立時附上一層淡淡刀芒,見穆彩兒一劍擊來,臉上掛起殘忍的笑容,一刀劈下來,穆彩兒一見之下,隻好撤劍,轉攻為守,橫在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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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然彎新月的眉一挑,心道這獨眼龍的刀法好霸道,穆彩兒斷然不能抵擋:“莫公子,你先走,我和師妹稍後去追你。”林然沒有把握對付獨眼龍,而莫問不會武功,留在這裡只會徒增累贅。
扔下這一句,腳下步伐一錯,一劍衝獨眼龍擊了過去。
獨眼龍不閃不避,一手握刀,另一手抵在刀背之上,待到林然臨近,及全身之力在身前一劃,
林然大驚,但此時已經穩不住身形,眼見就要被刀鋒攔腰切過,無奈隻得將短劍立在身前,期盼更夠擋住。 莫問心中大急,這獨眼龍的一刀雖然蘊含的內力不多,但力道卻是極大,隻怕林然的劍定然是擋不住的。
當下暗暗運起真氣,將全身的內力擊中在指尖,心中暗暗祈禱,希望能夠有用,這以指禦氣之法葉正曾經教過自己,但也隻是講了講理論,而莫問練習許久, 還是時靈時不靈,但眼下也隻能賭一賭了,如果衝上去,是肯定來不及的,想到此,一指點出。
莫問隻覺得指尖一熱,一道強勁的氣流發出,莫問大喜,成功了。
氣流如同重錘一般狠狠砸在獨眼龍的刀尖,獨眼龍絲毫沒有準備,一聲巨響手中的長刀登時斷為四截。
林然眼睛一亮,知道定是有人暗中相助,立時抓準時機,一劍刺向獨眼龍的右胸,獨眼龍猝不及防,被正中胸口,雙腳蹬地,身子立刻倒飛出去,饒是如此,林然的劍也已經入肉三分。
驚魂未定的獨眼龍二話不說,逃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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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彩兒在身後大喊一聲:“今天便宜你們,下次再讓姑奶奶遇到,就把你們扒皮抽筋。”轉頭又興奮的看著林然:“師姐,你的劍法怎麽如此厲害了?”
林然沒有回答,反而環視一下四周,將劍收回鞘中:“是哪位前輩出手相救,請現身一見。”
而莫問聽聞此言,趕緊收回手指,裝作什麽都不知。
許久見四周沒有動靜,林然歎息一聲:“既然前輩不願意出來相見,晚輩也不敢強求,在這裡謝過前輩了!”
“師姐,這裡哪有人哪?”
“彩兒,剛剛若不是有位前輩暗中出手,此時我即便不算,也是重傷了,那獨眼龍豈會輕易退走,這位前輩內力驚人,懂得禦氣之法,隻是不肯現身相見。”
莫問心中一陣好笑,前輩就在你們身後,隻是你們都不知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