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見莫問的武功之高,與自己的師父對掌都沒有落敗,臉色更白幾分,這近十幾天來的相處,林然對莫問已經產生了些許好感,而此刻……
莫問站定之後一伸手:“前輩,我確實不是故意要隱瞞武功,晚輩可以對天發誓。”
洛雨秋冷哼一聲:“發誓?本仙子從來不信什麽誓言,今日你就算說破天,我也要擒你。”說著又是一掌,這一掌比之之前的一掌來勢更凶。
莫問自知是接不下來的,心道今日無論自己怎麽解釋,洛雨秋也是不會相信自己,得先想個辦法脫身,日後再尋機會解釋吧,於是將全身內力運與雙腿之上,待到洛雨秋掌力至身前,莫問又是一掌推出。
洛雨秋心中冷笑,剛剛一掌你僥幸接下,這一掌你還想硬接?
豈料莫問根本不是要硬接這一掌,而是接著洛雨秋的掌力身子迅速倒飛出去,同時雙腿用力一蹬,速度更快,隻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的沒影了。
洛雨秋一跺腳,就要去追,徐堂生突然開口:“洛仙子,莫要追了,此人內力不弱,若真想退走,你追也是追不上的。”
其實幾人哪裡知道,莫問根本不會輕功,一下退出,一口鮮血噴出,洛雨秋這一掌著實讓他不好受,但又不敢停留,一口氣跑出十裡,才敢停下來,不過沒有及時調息身上的傷勢更重了。
莫問歎息一聲,尋了個鎮店住了下來,整整兩天沒有出門,傷勢才有些許好轉,這洛雨秋下手好狠啊,自己若不是有點內力撐著這一掌恐怕就要了自己的命了,瞧這架勢,沒個十天半月是恢復不了了。
不過目前總算了有了些力氣,叫來了店小二:“小二哥,可否給在下準備些吃食。”
小二嘿嘿一笑:“好嘞,客官您稍等。”
不一會兒,小二便端上幾碟小菜,莫問剛吃了兩口,就覺胸口一陣不適,又吐出一口鮮血來,苦笑一下,這幾日恐怕自己也隻能吃點清淡的了。
一連住了五天,莫問傷勢大好,才退房走出客棧,瞧見不遠處一座鐵匠鋪,莫問心道,自己一直沒有趁手的兵器,不然當初對那猛虎也不至於呼救,現在可好被人誤會別有目的,想到此,莫問走了進去。
見一中年人,著上身正在打鐵,莫問走近問道:“大叔,我想打一把劍。”
中年人頭也不抬:“架子上有,你且去看一看吧。”
莫問心道,開門做生意怎麽如此無禮,但卻也沒有太在意,在架子上尋了一圈,幾乎每一把劍都拿在手中掂量一番:“大叔,你這鐵劍都太輕了,我想要把重一點的。”
中年人這才放下手中的鐵錘抬起頭來:“哦?你想要多重的?”
“這個……”這一問可難住了莫問,他此時對重量沒有多大概念,隻是覺得架子上劍拿在手中都不太趁手。
中年人微微一笑,走進後院,不一會兒拿出一堆破銅爛鐵來,莫問一皺眉不知道這是何意,中年人道:“這些鐵棒子,重量都不同,你且試一試,看看哪個趁手。”
莫問恍然,走上前一一拿起,最後選定一根:“大叔,就這個重量的吧。”
中年人接過來在手裡掂了掂:“嗯,約八斤半,我知道了, 不知道小哥還有別的要求沒有?”
莫問想了一會兒:“沒有了,劍身不要太寬,兩指足矣。”
“好,七天之後來取劍吧。
”說完,又低頭打鐵了。 莫問一皺眉:“大叔,我還要急著趕路,這時間上……”
中年人不耐煩的抬起頭:“這位小哥,適才問你有沒有別的要求,你直說寬兩指,怎地現在又多出要求來了?”
莫問張大了嘴巴,這,這也鑄劍算要求嗎?不過自己著實有些急:“大叔,我多付錢,麻煩盡量快些。”
中年人撇了撇嘴:“明天下午來取吧,定金一兩,取劍再付一兩。”
對錢,莫問倒是沒有多大異議,畢竟自己身上除了住店花的銀子,還剩下十六七兩:“那好,明天下午我來取劍,多謝了。”
第二天下午,莫問很早便趕到了鐵匠鋪,中年人一見莫問,立時放下手中的活,從身後取出一柄長劍,用綢布包裹,遞到莫問面前:“客官來的正是時候,劍剛剛出爐,請看一看吧。”
莫問笑著點點頭,撕開綢布,只見一柄通體黝黑的長劍顯露出來,莫問輕輕拂過劍身,右手靈動的舞了個劍花:“多謝大叔了,這是剩下的銀子。”
長劍做工有些粗糙,不過也湊合了,至少分量還是比較趁手的,付了銀子,便帶著劍離開了。
沒有了林然,也沒有了嘰嘰喳喳的穆彩兒,實在是有些孤單了,而且自己從未出過門,問了許多人才問到了宜興的方向,著實走了不少冤枉路七天才走到鹽城,正好天色已暗,便到城中住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