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姑娘漸漸的走了過來,凌振風的左眼慢慢恢復了原狀。
“親愛的,別哭了,說不定隻是你這段時間累了而已,過幾天就好了。”
“就是就是,這世上哪有那麽多妖魔鬼怪嘛。”
幾個姑娘到凌振風的身邊按了電梯,本來除魔衛道就是凌振風的責任,而且有麻煩的這個姑娘長得還挺好看,這就讓凌振風不能忍了。
“幾位,麻煩問一下這是出了什麽事情嗎?”
三個女學生上下大量了這人,長得還算可以,但現在沒心情想這事,便愛理不理的說了句:“沒事!”
凌振風給了她們一個笑臉,說道:“您說沒麻煩誰信啊,這位姑娘是不是遇到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或者說,匪夷所思的事情?”
凌振風這話一出口,三人一下就火了。
“關你什麽事啊?要你管?”
“行了行了,咱們別理他,咱們走樓梯去。”
幾個姑娘走開了,一邊走,一邊還回頭衝凌振風甩臉子。
凌振風心說,這事我還管定了,想想看這姑娘應該也是在哪染上了惡靈被附身了,對於自己來說硬將它抽出來滅掉問題不大,關鍵是這種怨靈不像是賓館遇到的那種枉死的怨念太重才出現,這種屬於惡靈,會附身侵蝕人的,硬將它抽出來這姑娘說不定還會被惡靈帶走些三魂七魄,被附身強行抽出以至於人後來身患重疾的又不是沒有。
凌振風正想著,這時候,空心回來了。
“老凌啊,你的技藝可真是高超啊,隻是貧僧現在頭上還有股焦味,待貧僧拿洗發水先洗洗。”
說著說著,空心就準備開行李箱,凌振風拍了他一下,抓著他的肩膀說:“你有沒有感覺到有妖氣在?”
空心這才把注意力從頭髮上轉移過來。
“好像還真有。不過現在是白天,妖氣不是很重。”
凌振風抓著他的肩膀一扭,把空心轉向那幾個女學生,說道:“你看!”
空心一看是幾個女學生,立馬轉過來,雙手合十。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什麽玩意?當中那姑娘被附身了!”
空心一聽這話,馬上轉身過去,眼睛一閉,一睜開,左眼變成了凌振風一樣的鬼眼。
之後,幾個姑娘從樓梯下去了,空心立馬雙手合十,說道:“女施主莫怕,先待貧僧鎮住惡靈,再將它超度!”
接著,空心嘴裡開始默念起來,金色的咒文隨著像水一樣的波紋,在他身上一圈一圈的散開。
“誒!你先別著急啊!”
凌振風這話音剛落,就聽見樓梯裡面穿出了聲音。
“文文!文文!你怎麽了?來人啊!救命啊!”
空心這才停了下來,轉過頭對凌振風說:“想不到這惡靈竟然如此歹毒!”
“歹毒什麽啊?趕緊去救人啊!”
兩人立馬往樓梯口方向跑去,過去一看,那個女學生癱倒在樓梯上,兩個女學生正扶著她,另一個正在打電話叫120。
“文文!文文!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
說著說著,這個女學生就去掐她的人中。
凌振風明白,根本不管用,剛才空心強行把惡靈鎮住,惡靈在她體內沸騰,才導致了她的昏厥。
“誒,電話裡醫生問了,文文是什麽症狀?”
“誰知道什麽症狀啊?剛才還好好的,突然她眼睛就睜得特別大,然後就昏過去了!”
“快點啊,
還有氣息,趕緊救她啊!” 幾個女學生手忙腳亂的,凌振風明白,現在除了讓惡靈安靜下來別的什麽辦法也沒用。
“來來來,我們一塊把她扶起來。”
說著凌振風就準備去扶她,旁邊的女學生一下就把他扒開。
“你幹什麽?”
凌振風說道:“你們不是打了120嗎?咱們一塊把她扶下去啊!”
之前就對凌振風的第一印象不好,現在凌振風乾這事她們更不樂意了。
“你是想佔便宜吧!”
“不是,我沒這麽猥瑣!”凌振風解釋道。
“你看上去就是有那麽猥瑣!”
“這位女施主.....”
凌振風伸手拍了空心一下:“你什麽毛病啊!”
幾個人亂成一團,這時,有人過來了。
“怎麽回事啊?”
凌振風回頭一看,是兩個女人,一個年紀五六十穿著清潔工的衣服,一個年紀約四十多,戴著副眼鏡文質彬彬的,看上去就是教書的。
“王老師,文文昏過去了!”
老師立馬跑過來,見她人中都掐出指甲印了。
“好好的怎麽會這樣啊?”
當中一個女學生回答說:“還不就是那事啊!今天我們來找周主任,結果她不在,等了半天都沒回來。”
“哎呀今天都出去開會了,哪有人啊?我剛剛才下課回來才聽保潔阿姨說有人喊,你們打了120沒有?”
“打了打了!”
“那好,趕緊的,把她扶下去,阿姨過來幫幫忙啊!誒?你們兩個是誰?別管了,過來幫忙!”
聽老師這麽說,凌振風和空心一塊上去把女學生扶起來往樓梯下走。
一邊走王老師一邊抱怨:“你們到這來找不到人就回去嘛,還待著幹什麽?”
“不是的我們打了電話,說是過陣子就回來,我們看門沒鎖就進去等了。”
“哎呀,門沒鎖是因為俺要做清潔啊。”
“真是夠了,你們幾個孩子!”
幾個女人一路吵,終於是下了樓,120沒過一會兒就開過來,老師跟著一塊上了車,三個女學生出去打了車跟著一塊,保潔阿姨又回去拖地了,就剩下凌振風和空心兩人在那兒你看我我看你。
“怎麽辦啊現在?”凌振風問道。
空心回答說:“不如貧僧再為女施主頌念一段經文,望她早日康復。”
凌振風沒好氣的說“你還念?人就是給你念進去的!”
“哦不,這隻是一段觀音心經,望觀世音菩薩可以保佑她。”
“哎!”
凌振風歎了口氣,從兜裡摸出包煙來,本來他沒師傅這麽大的煙癮,隻是現在心情不大好。
“你抽煙嗎?”凌振風問空心。
空心看了一眼凌振風遞過來的煙,說道:“學過。”
“那到底抽還是不抽啊?”
空心搖搖頭說:“不要。”
凌振風摸出一根煙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這個時候手機響了。
凌振風摸出手機來,一看是古主任打來的。
“喂,古主任?”
“啊,是凌大師對嗎?”
“哎,不用這麽客氣,您現在在哪呢?”
“哦,我現在剛從外面回來,我找了家素菜館子,現在開車來接你們出去吃一頓吧。”
凌振風心說,合著你以為這個和尚是守清規戒律的和尚啊。
“啊,不用了,不用了,沒必要這麽麻煩,隨便吃點就行,最重要的是您現在趕緊回來就行。”
“哦,那好那好,稍微等一下啊。”
說完,那邊就掛了電話,凌振風把手機揣回兜裡,旁邊的的空心還在那念經呢。
“行了,別念了,上去等著,人家馬上就回來了。”
接著,凌振風拉著空心,又上三樓,兩人在行李箱旁邊站著等,過了大約十來分鍾,電梯上來了。
一開門裡面出來五六個人,一邊聊一邊走,看都沒看兩人一眼,凌振風以為人還沒回來,便轉過身去,這時候,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二位。”
凌振風回頭一看,是一個留著背頭長發,臉上有些胡子,上身穿著白色功夫衫,下身黑布褲子,黑布鞋的中年人,這人應該就是古通了。
“兩位就是凌道長和空心長老吧?真年輕啊,幸會幸會。”
古通伸出手來,凌振風握住,說道:“古主任客氣了,叫我凌振風就行,他是空心兒,你都知道的。”
空心走上前來,雙手合十對古通輕輕鞠了一躬,古通也雙手合十回了個禮,幾人寒磣一陣,古通把兩人的行李放到辦公室去,又帶著兩人來到了學校的食堂,給兩人弄來了學校的夥食。
凌振風心裡還在感慨,不愧是重點大學的食堂,菜色真多,地方裝修得也好,各種小炒小吃一應俱全,隻是坐在旁邊的空心看著眼前滿盤的素菜,心裡總有話說不出口。
“來快吃,在這就當自己家一樣。”
古通這話一出,凌振風回頭看了眼空心,表情更難受了,這兒確實就跟他自己家一樣。
“二位,你們的入學手續吃完我就去辦,之後啊給二位分寢室,平時啊就跟這些學生一樣,該上課上課,該玩玩,該吃吃,缺錢就來找我就行,大錢我沒有,閑錢我還是有的。”
凌振風笑了笑說:“哦,古主任太客氣了,您看我們學費都沒交,您就讓我們來上學,我們已經很高興了哪還能管您要錢呢?”
“哎呀,言重了,學費那是小事,您二位能到我們學校來都是天大的喜事了,倒給錢都不一定求得來,那還有要錢的理。”
一旁的空心終於開口了:“多謝施主,家師在世時就長誇施主心善心誠,想來施主定會得佛祖保佑。”
說完,空心雙手合十,古通連連擺手。
“哎呀,長老莫要如此,我與慧遠大師素有交情,大師走後我也甚是想念,如今我請長老到學校來念書也是了慧遠大師一個心願。”
幾人在這一邊吃一邊聊著天,這時凌振風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哦對了,古主任啊,我之前在您那座辦公樓看見幾個女學生,像是來找人的,但那會兒沒人在,她們當中一個被惡靈附身了,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您知道這事嗎?”
古通放下手中的筷子,神色開始凝重起來。
“二位已經知道這事了嗎?其實我本想找個時間說一下呢。”
“啊對,我們看見這事了,您能跟我們說說怎麽回事嗎?”
古通兩隻手互相抱著放在桌上,神色凝重的開始說起來。
“這個女學生叫胡文文,文學系的學生,本來是品學兼優的孩子,前幾天她跑到教務處找到文學系的周主任說她那宿舍有鬼,要求給她換宿舍,當時周主任沒當回事,因為就她一個人說看見了,其他人都沒有看見,心想可能是她太累了看錯了之類的,當時還找了學校心理輔導老師給她看看,但是沒什麽效果,而且問題越來越嚴重,甚至說她在大白天都看見有鬼,還說鬼要來找她索命, 昨天到教務處來說想要休學回家,周主任當時說讓她考慮考慮再說,可真是沒想到,今天她居然突然昏倒,現在都還在醫院躺著。”
凌振風回頭撇了一眼空心,接著說:“沒關系古主任,這事包我們身上,一個惡靈附身,對於我門兩個來說不算困難。”
“哦?真的嗎?那可要麻煩二位了,因為曾經我也被惡鬼纏身過,那會兒毛道長還是下了些功夫幫我驅鬼的。”
凌振風笑著說:“我知道這事,師傅跟我說過,您放一百個心,說句很自大的話,我和空心的實力絕對在我師傅之上!”
古通的表情一下就好看了,立馬對兩人抱拳說:“真是這樣,那我就替胡文文謝謝二位了。”
“施主不必多禮,普度眾生,降妖除魔,本就是貧僧分內之事。”
古通笑了笑。
“哎呀,空心長老,不必如此,還有啊,空心長老您這個口頭禪要改,這不是在寺廟裡,哪有見人就喊施主,自稱貧僧的?”
“哦,對對對,貧僧,哦不,我習慣了。”
“哈哈,慢慢來,能改過來的,哦對了長老,有件事我想問問,您下山不久,怎麽頭髮長得這麽快?難道還有什麽佛法經文是促進生發的嗎?”
凌振風捂著嘴笑了起來,說道:“您別傳出去啊,他那個是假發。”
“啊?是假發啊,那您這個假發還可以啊,比我這個做得好啊。”
說完,古通伸手把自己的頭髮拿下來,凌振風又給禿頭嚇了一跳。
好嘛,又是個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