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默手中的雷電之力立馬化為猛虎形狀,而那猛虎形狀之下竟然還爆發出了虎嘯聲。
這些的種種,在神秘尊者眼裡都是無法理解的,他奪舍了這麽多的強者,竟然沒有一個強者會有這種功法的,這讓他竟然產生了一絲的恐懼。
“我不得不承認你的強大,甚至強大到是我生平僅見。”
神秘尊者在見到魏子默衝來,雖然心中震驚忌憚,但是他依然要進行抵抗,只要是能托住魏子默一時,待得酒吞童子封印解除,那麽這世間能與自己相抗衡的人,也只有極少數的一部分了。
神秘尊者想到便開始付諸行動,隨後雙手快速結印,下一秒便出現了一道厚重的土牆。
“哢哢哢——”
厚重的土牆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從地面升起,那一面面的厚重土牆看上去宛如移動迷宮一般,阻擋住了魏子默所有的進攻路線。
“縱使是你最強的雷電之力,也休想突破我這麽多重的土之力。”
“轟——”
“轟——”
“轟——”
正如神秘尊者所說的那般,哪怕是極雷勁在厲害,在霸道,依然無法徹底的突破那神秘尊者的土之力。
“呵呵,突破不了我的土之力就休想傷到我。”
神秘尊者在見到魏子默沒有突破自己的土之力,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氣,他剛才雖然嘴上硬氣,但是心裡卻是沒有多少底,要是眼前的年輕人連自己的最強防禦都能突破,那他也就無法保證安全了。
“小兄弟,你的雷電之力也不怎麽樣了?竟然連我的土之力都突破了不。”
先前所受的氣,此時的神秘尊者也要全部的換回來,所以他才會說話如此的輕浮,為的就是想氣魏子默。
“我的雷電之力可不是尋常的雷電之力。”魏子默淡淡的笑道。
“噗——”
剛等魏子默把話說完,便見到神秘尊者突然的吐了一口鮮血,隨後向後倒退了幾步,而那些個土牆也砸神秘尊者倒退的時候全部瓦解,顯然是被魏子默的極雷勁暗勁給擊碎的。
“該死的,看來這小子不是表面看上去這般簡單,元力渾厚不說,可為什麽會有這麽多高階的功法。”
此時被奪舍的神秘尊者早已有了退卻之心,在見到魏子默越戰越勇的樣子後,當即便不在遲疑,直接朝著身後爆退而去。
逃跑的速度簡直可以用666來形容。
“想逃?逃的掉嗎?”
望著逃跑的神秘尊者,魏子默的嘴角也是發笑,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要在他還沒有完全適應尊者身體的時候,將其殺之。
要不然等他徹底適應身體後,那麽等待自己的將是無盡的追殺,魏子默他可不傻,他必須要將這些威脅扼殺在搖籃裡。
刹時間,魏子默便再次快速結印,隨後朝著逃離的神秘尊者狠狠的拍去。
下一秒,便看到那拍去的能量化為一道道尖銳的針刺,朝著那神秘尊者的身體射去。
“刷刷刷——”
神秘尊者的速度奇快,但依然快不過那元力形成的針刺,下一秒便刺在了神秘尊者的身上。
“啊——”
那來自靈魂深處傳來的痛處,痛的神秘尊者大聲的喊了起來。
此時的神秘尊者是對魏子默產生了無盡的恐懼,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活著逃出去,等自己逃出去適應了身體,那麽就是你的死期。
強忍著痛楚的神秘尊者,再次拔腿就跑,也許是因為感受到死亡的距離,神秘尊者這次奔跑的速度甚至是比之前都快了將近一倍。
“暴雨梨花陣!”
一聲爆喝,只見以神秘尊者為中心的位置瞬間形成了一道法陣,隨後天空中便出現了密密麻麻的細小針孔,像是下雨一般,滴滴答答的響著。
“啊——”
大約過了一分鍾後,那覆蓋式暴雨般的細針這才停止。
只見神秘尊者此時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其身上插著無數根細針,那血肉模糊的樣子,早已分辨不出模樣。
“族長!”
“族長!”
巫族嘍囉們在見到自己的族長被眼前的年輕男子給殺死後,當即全都哭喊著叫著,隨後一臉憤怒的看著魏子默:“小子,你殺了我們巫族分部族長,巫族族長是不會放過你的。”
“巫族族長?呵呵,這個不需要你們關心了,你們還是陪你們的分部族長一起上路吧。”
說完,魏子默再次一揮手,隨後那些個細針再次朝著那些巫族之人射去,下一秒,那些解封的,和倪芷伊和簡昊然打鬥的,還有要殺魏子默的,全都被那細針給殺死。
“這……”
原本還在與巫族男子們對戰的倪芷伊和簡昊然,在見到魏子默一抬手後,那些自己還很頭疼的巫族男子們便全部死去,這讓簡昊然更加的確定了自己的心思……他一定要拜魏子默為師。
“文石,文石……”
在解決完事情後,魏子默這才來到了祭壇上,隨後用元力拍了拍柳文石和顏婉劍等人的臉蛋,想要以此來拍醒他們。
“魏哥?你怎麽在這!”
沒過多久,柳文石便率先清醒了過來,在睜眼的一刹那便看到了魏子默,當即問道。
“還問我為什麽在這,你問問你自己,為什麽在這!”魏子默沒好氣的說道。
“嗯?對啊, 我怎麽在這?我不是在家嗎?”
在環顧了四周環境後,柳文石當即疑惑的說道。
“你被人下蠱了,他們要用你當祭祀,好解除這裡的封印。”
“我靠,我被下蠱了?不是吧,我沒用過陌生人的東西啊,怎麽會中蠱呢?”
柳文石有些不解,他一沒有亂用陌生人的東西,二是沒有吃陌生人弄的食品和玩具,他是怎麽中蠱的呢?
“難道是……我前幾天買的東西?”
柳文石思前想後也沒有其它的問題,當他準備放棄思考的時候,卻腦子突然一道靈光閃過,隨後便記起了前不久剛買的一些東西,而自從買來那些東西後,身體便有些怪怪的,只是說不出來。
原本還覺得是不是水土一下子沒有緩過來,現在被魏子默這麽一說,那麽問題便迎刃而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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