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個本要衝過來的壯漢,在見到自己的兄弟被人一腳就給廢了,心中也是對魏子默產生了一些恐懼,一時半會誰都沒有往前衝,只是站在那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媽的,都愣著幹嘛呢,都給我上,誰要是把那小子給廢了,今晚這個女人就先給他玩!”
眾多黑衣壯漢,在聽到衛光臨的話後,無不是跟打了雞血一樣,興奮的不得了。
“媽的,今晚這妞是老子的了!”
為首的一個殺馬特造型的年輕男子,看了看寒凌煙的放心,隨後便咬了咬牙朝著魏子默衝了過去。
“我的女人,只有我能碰,所以你去死吧!”
在聽到那殺馬特造型男子的話後,魏子默也不知為何,心中一股無名火,突然在體內燃燒,隨後也不顧那男子的死活,直接卯足了勁的朝其踢去。
“轟——”
一聲巨響,那殺馬特造型的男子竟然直接被踢飛了,足足有二十米的距離,這才落地。
“……”
在看到殺馬特男子被魏子默一腳就給踢飛,所有的壯漢都楞在了原地,要不是雙腿一直的在發顫,還真會認為是和地面連在了一起。
“這……這得多大的力氣啊!”寒凌煙也是被魏子默這一腳給震驚到了,她實在是沒有想到,看著文文弱弱的魏子默,竟然會有那麽大的力氣。
“大哥,饒命,饒命啊……”
“怎麽?不想玩我的女朋友了?”
魏子默望著那些個黑衣壯漢,眼中也是閃過一絲嘲諷,似乎是在說著,老子的女人,你們也敢玩?嫌命太長了是吧!
“不玩了,不玩了……求大哥饒命啊!”
黑衣壯漢們哪還敢去玩啊,剛才那位兄弟就是被眼前的這位小哥給一腳踢飛了,要知道那可是二十多米的距離啊,這一腳下去,不死也得殘啊。
“小子,沒想到你還是個同道中人,雖然不知道你是什麽境界,但不管怎麽樣,今天你都得死!”
說完,衛光臨便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黃色的符文,隨後便念動口訣催動了起來,不一會兒那黃色的符文便自燃了起來。
“急急如律令——”
一聲令下後,衛光臨便把燃燒著的符文朝著前方扔了過去,沒過多久,那黃色的符文便開始冒起了黑煙。
桀桀桀桀桀……
只見一個骷髏怪一樣的怪物,正手拿大刀朝著魏子默笑著。
“我說為什麽那麽眼熟呢,原來是相術啊!”
望著眼前的骷髏怪,魏子默這才明白,原來剛才衛光臨用的正是郭璞傳給自己風水秘術裡的相術。
“小小相術,還敢……”
“鬼啊……”
魏子默剛要準備出手的時候,便聽到身後傳來了寒凌煙尖叫聲,這突如其來的叫聲,可把魏子默給嚇的不輕,都說人嚇人能嚇死人,看來這句話還真說的有些道理。
“幹嘛呢,沒看到我在對敵麽?你這樣會讓我分心的啊!”
“你快跑啊,快跑啊……”
寒凌煙見魏子默還愣在原地,心中是何等的著急。
“死就死吧,反正也是和你死在一起。”說完,寒凌煙就朝著魏子默的方向跑去,想拉著魏子默一起跑。
魏子默剛才也是聽到了寒凌煙口中輕語的聲音,在見到寒凌煙朝著自己跑來時,魏子默他笑了,沒錯,他終於笑了,而且笑的很開心。
自從王熙然跟自己分手後,
魏子默就在也沒有開心的笑過,雖然在老嚴面前偶爾會笑,但是那種感覺和現在完全不一樣。 “吧嗒——”
下一秒,魏子默便用力的抱住了寒凌煙,生怕自己會失去她一般,久久不能松手!
“傻瓜,我們不會有事的。”
此刻,魏子默心中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想一直這樣抱著寒凌煙,直到永遠。
但是美好的事情總是很短暫,只聽寒凌煙扭了一下魏子默說道:“不會有事個鬼啊,你沒看到後面是個怪物嗎?快跟我跑!”
“嗤拉——”
“嗯……”
寒凌煙剛轉身不久,便被魏子默給拉了回來,隨後兩嘴便緊緊的貼在了一起,沒錯,他們接吻了(其實是被魏子默給強吻的。)
突如其來的一吻,吻的寒凌煙有些驚慌失措,要知道,這可是寒凌煙的初吻。
原本寒凌煙也想與魏子默在多點時間親密,畢竟能和自己喜歡的男人一起接吻,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但是一想到一旁還有一個怪物,於是推開了魏子默:“你幹嘛,趕緊跑啊,在不跑就真的來不及了!”
說完, 寒凌煙便拉著魏子默朝著後面跑去。
其實魏子默原本還真的想動手解決了那個骷髏怪,但是一想到自己這樣就會暴露修真者的身份,正在這時,寒凌煙突然拉著自己的手朝著後面跑去,於是魏子默也就隨了寒凌煙,沒有對那個骷髏怪動手。
但即使這樣,魏子默還是單手結了個手印,朝著那骷髏怪和衛光臨等人拍了過去:“想跟老子玩法術,你還嫩著呢,今天就先放過你們!”
在見到自己的跟蹤印記已經打入到骷髏怪和衛光臨等人的腦門時,魏子默這才放心的跟著寒凌煙一起跑。
……
大約是跑了十分鍾左右。
“我不行了……真的太累了!”
在跑到一個人多一點的地方,寒凌煙終於是跑不動了,於是松開了魏子默的手,在那大口的喘著氣。
“不是……你跑那麽久難道不累嗎?”
望著魏子默跑了那麽久竟然一點事情都沒有,連個氣都沒有喘,於是問道。
“不累啊,就這點路有什麽好累的,我說你啊,是不是沒有鍛煉過啊!”
“你才沒有鍛煉呢,我每天早上起來都會跑步的好吧,不過說來也奇怪,難道你也是每天鍛煉?”
寒凌煙在聽到魏子默說自己沒有鍛煉時,立馬反駁,生怕自己反駁的慢了,就會聽到魏子默會說自己是頭豬,除了吃就是睡,連鍛煉都不鍛煉。
“沒有啊,我這個人很懶的,從來不鍛煉!”魏子默搖了搖頭說道。
“不是吧,這沒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