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天上人間你打的鮑陽炎,也不知道從哪裡得知你家的地址,現在正在你家與你媽鬧呢!”
“媽的,要是我媽少了一根頭髮,我一定弄死那孫子!”
說完,魏子默便掛了電話,開著蘭博基尼瘋狂的朝著自己的老家方向駛去。
此時的魏子默是真的無比的憤怒,從小爸媽就離婚,是媽媽自己一個人辛辛苦苦的把自己養大,供吃的,供穿的,還供自己上大學,而今天卻要為自己在天上人間打的富二代而受罪,魏子默心裡別提有多憤怒了。
“當初就應該一腳把那孫子給踢死!”
“轟——”
憤怒的情緒使得魏子默早已失去了理智,直接一腳油門,把蘭博基尼隱藏的力量全部展現了出來,那劇烈的轟鳴聲像是雷雨天時的閃電,無不是表達著魏子默此時心中的暴躁。
“臥槽,這人是瘋了吧,開這麽快的車,找死啊!”
“看這速度,怎麽說都有300多碼了吧!”
高速路上開車的人,再見到魏子默開的蘭博基尼,無不是震驚,因為魏子默開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簡直就是發了瘋的想把引擎給榨乾一般。
“轟——”
……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左右,魏子默終於是開到了自己的老家,只見自己家門口圍著幾十個黑衣男子,正砸著自己屋裡的東西。
“啪——”
“媽的,老東西嘴還挺硬啊,快說,你兒子到底在哪?”
說話的人正是鮑陽炎,只見鮑陽炎對著一個中年婦女狠狠的打了一個巴掌。
“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會告訴你我兒子在哪!”
說話的中年婦女正是魏子默的親生母親何風梅。
“媽的,我看你嘴還能嘴硬到什麽時候!”
“住手!”
鮑陽炎說著就要再次朝著何風梅打去,就在鮑陽炎快要打到何風梅的巴掌時,卻聽到背後傳來一聲怒吼,那聲怒吼仿佛來自地獄,於是轉身朝著背後看去。
“喲呵,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我正要找……”
“砰!”
鮑陽炎本來還慶幸自己運氣好,想找魏子默,卻發現自己送上門來了,正當要命令手下去毆打魏子默的時候,卻被魏子默狠狠的一腳給踢飛。
“鮑陽炎,今天要是我不弄死你,我就跟你姓!”
說完,魏子默便朝著鮑陽炎一頓暴打,而這一頓打卻是魏子默飽含怒意的打,那一拳一拳毆打的巨大聲音,全都是魏子默運功全力毆打形成,只怕這一頓下來,鮑陽炎全身上下的內髒都要碎成渣了!
“媽的,我讓你打我媽,我讓你打我媽!”
“砰……砰……砰……”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只見那鮑陽炎原本肥胖的身形,都被魏子默給打的變形了,現在的鮑陽炎就像是泄了氣的氣球一般,瘦了不少。
“殺人了,殺人了……”
眾多黑衣人在見到魏子默竟然活生生的把鮑陽炎給打死了,全都恐懼的朝著後方退去,嘴裡一直在喊著殺人了,殺人了。
“哼,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走,敢打我媽,都得死!”
魏子默他今天是要大開殺戒了,畢竟這些人已經觸碰到了自己的逆鱗。
龍有逆鱗,觸之必怒,而魏子默的逆鱗就是他的母親何風梅。
“啊……”
一陣陣的慘叫聲從黑衣人群裡傳出,只見魏子默所過之處,
全都會發出一聲淒涼的慘叫聲,隨後伴隨著淒涼的慘叫聲,原本還活蹦亂跳的黑衣人全都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如果此時有醫生在場的話,全都會震驚,因為那些躺在地上的黑衣人,體內的五髒六腑全都已經碎成了粉末狀! “你……你是鬼,你是魔鬼……”
那最後的一個黑衣人,在見到魏子默那一拳便殺死一個自己的同伴,終於是忍受不了心中的恐懼,於是便瘋了,對著魏子默直喊,你是鬼,你是鬼!
“哼,就算你瘋了,我依然不會放過你,要怪只能怪你惹怒了不該惹的人!”
說完,魏子默便朝著那最後一個黑人打去,只見那黑衣人慘叫了一聲,便倒地一動不動。
望著躺在地上的幾十名黑衣人,魏子默此時憤怒的心終於是冷靜了些許。
“兒子,你快逃吧,媽給你擔著,媽一定不會說出去的,快逃吧……”
何風梅見自己的兒子竟然為了自己殺了那麽多人,心中是說不出的痛苦,為了不讓兒子被警察抓住,趕緊讓魏子默逃跑。
“媽,你不用擔心,我不會有事的!”
說完,魏子默便拿出手機朝著談文曜打了個電話。
“喂, 你來我這一趟,我有些緊急的事情,我的地址是……”
魏子默把自己老家的地址告訴了談文曜,隨後便掛了電話。
“媽,我們裡面坐!”
“你……哎,算了算了,到時候警察問起來,媽就說是自己把那些人給殺的!”
何風梅見魏子默竟然不逃跑,還有心思坐在家裡,當即也是無奈,只能想出了這麽個沒有辦法的辦法,殊不知,她的這個想法漏洞百出!
……
“砰——”
“砰——”
“砰——”
接連的關門聲,從魏子默門外傳來。
“完了完了,警察來了,兒子啊,你快躲起來,有什麽事,媽給你擔著!”何風梅聽到外面一連串的關門聲時,心便開始亂了起來,渾然沒有發現外面連警笛聲都沒有。
“媽,你放寬心,警察沒有來,那些人是我叫來的!”魏子默見自己的母親很是擔心自己,於是安慰她,讓她不要為自己擔心。
“你叫來的人?”
“對,是我叫來的!”
說完,魏子默便扶著自己的母親朝著門外走去。
“魏先生!”
談文曜剛下車便看到滿地躺著黑衣人,以為是在搞什麽遊戲呢,於是讓人上前把他們趕走,可是怎麽叫他們都不回應,於是親自上前去看,這不看還好,這一看真是頭皮發麻,只見那些個黑衣人胸口凹陷,像是被什麽巨大的石頭給壓癟了一般。
就在談文曜震驚的時候,卻發現魏子默正扶著一位中年婦女走了出來,於是快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