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走出包間外,岑夜嵐便再也忍受不住小腹中的那種尿意,直接小跑了起來。
“砰!”
“對不起,對不起!”
在撞到人後,岑夜嵐頭也沒回的道了一聲歉,因為她實在是憋不住了。
……
“嘩……”
沒過多久,便聽到洗手間衝水的聲音。
“呼——”
“差點沒被憋死。”
隨便洗漱整理了一下後,岑夜嵐便走出了洗手間。
但還沒等岑夜嵐走出洗手間幾步路的時候,便被一位中年男子給攔住了去路。
“小美人,剛才撞到了我,難道就這麽走了嗎?”
“你想幹什麽?你別過來!”
望著一步步靠近自己的男子,岑夜嵐心中也是有些害怕,當即警告的說道。
“小美人,來吧!”
中年男子在看到岑夜嵐那害怕的樣子後,心中的欲望更甚,當即直接撲了過去。
“救命啊……救命啊……”
……
“怎麽了?”
望著蘇夢梅時不時的看著手表,魏子默問道。
“夜嵐都去了快十分鍾了,還沒有回來,會不會出什麽事了啊。”
蘇夢梅有些擔心岑夜嵐,平常她可是很守時的,上洗手間從來不會這麽晚,而今天她竟然都快到十分鍾了還沒有回來。
“不行,我得去看看,子默,你們先吃著,我馬上就回來。”
“嘎吱!”
就在蘇夢梅起身準備朝著門外走去的時候,包間的門突然開了起來。
“夜嵐,你沒事吧,不會是……”
本來還想問岑夜嵐是不是吃壞肚子了,但是還沒等她把話說完,便發現岑夜嵐的眼角有些紅腫,於是問道:“你怎麽了?怎麽哭了。”
“夢梅,快,快跑,快帶大家一起快跑。”
岑夜嵐現在根本沒有時間和蘇夢梅解釋,直接拉著蘇夢梅的手就朝著門外跑去,
“砰!”
這時,包間的門再次被打開,只是這次不是輕輕的打開,而是重重的打開大門。
“想跑?我看你們往哪跑,全都給我圍起來。”
來人正是剛才在洗手間外糾纏岑夜嵐的中年男子,只見他帶著十來號身穿黑色服裝的壯漢,直接把眾人給圍了起來。
“你們是誰?想幹什麽?”
在看到眾多黑衣人圍著自己,蘇夢梅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是挺身而出站在了前面,因為他知道,有魏子默在,她就不會出事。
“想幹什麽?看到這沒?我的腦袋被這婊子砸了,你說我想幹什麽。”
中年男子指了指自己那額頭上的傷痕說道。
“我今天也不為難你們,冤有頭債有主,只要這娘們今晚陪老子睡一晚,那什麽事都沒,否則,今天你們誰都別想走著出去。”
在座的都是荊州大學的學生,哪裡見過這種社會上的陣仗,在見到中年男子凶狠的樣子後,全都躲在後面瑟瑟發抖,連口大氣都不敢喘。
而岑夜嵐此時也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石峻逸的身上,因為在座的只有他才有社會背景,至於魏子默的身份,蘇夢梅還沒有告訴過岑夜嵐,不然岑夜嵐也不會害怕到這種程度。
“交給我來吧。”石峻逸對著岑夜嵐點了點頭,隨後站了起來。
“這位大哥,給個面子,我哥是諾亞酒吧的老板,他叫石峻強。”
石峻逸雖然嘴裡笑嘻嘻的說著,
但是從他高傲的神情來看,只要報上自己哥哥的名號,沒有人敢不給面子的。 中年男子一愣,隨後怪異的笑道:“我倒是誰呢,原來是小強的弟弟啊。”
“砰!”
還沒等石峻逸得意,身體便傳來了一陣劇痛,隨後整個人向後倒飛了出去。
“別說你是小強的弟弟,就算是你哥石峻強在我面前,都要低頭哈腰的叫我一聲杜哥,你算老幾啊你,還要我給你面子!”
此話一出,石峻逸瞬間傻眼,以前他用哥的名號,道上的人都會給面子,而今天居然失效了,從那人囂張的樣子來看,顯然是沒把自己的哥哥放在眼裡。
他究竟是什麽來頭,竟然會這麽的囂張。
“哥,我出事了,現在在東來酒樓,你快來啊!”
石峻逸還是有些不相信,自己的哥哥可是在天一商業街有名的狠人,道上沒有人不給面子,於是他拿起手機偷偷的給石俊強發了一個微信。
“咕……咕……”
不多久,石峻逸的手機便震動了起來:“等著哥,哥馬上帶人過來。”
短短一句話,便讓的石峻逸的信心再次又回來了。
諾亞酒吧與東來酒樓沒多遠距離,不一會兒,石俊強便帶著一幫人來到了石峻逸待得包間。
“是誰不給我面子來著, 滾出來。”
進門的一瞬間,石俊強便大聲吼道。
“小強,才幾分鍾沒見,膽子倒是肥了啊,現在還知道讓我滾了啊,宇哥的事情我還沒好好的找你算帳呢。”
在見到說話的人後,石俊強面色當即大變,隨後低頭哈腰的給他道歉:“杜哥,你這說的哪裡話啊,剛才都是小弟不好,沒有看清是杜哥您在這,要是我知道了,你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對您這麽說話啊,我該死,我該死……”
說到後面,石俊強便直接扇起了自己的耳光。
“杜哥,對不起,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不知道是您,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吧。”
在見到連自己的哥哥都在扇自己的耳光,石峻逸就更加的狠了,使出渾身的力氣朝著自己的耳光打。
“行了行了,都趕緊給老子滾!”
“是是是,我們滾,我們滾。”
“謝謝杜哥,謝謝杜哥!”
石俊強和石峻逸兩兄弟在聽到杜哥的話後,便對著杜哥一頓的感謝,隨後在眾目睽睽之下,連滾帶爬的離開了包間。
“什麽東西!”
望著離去的石家兩兄弟,杜哥也是碎了一句。
“小美人,今天誰都救不了你,只要你跟老子睡一晚,怎們什麽都好說。”
杜哥笑嘻嘻的說著,在他的眼裡,岑夜嵐早已是鑽板上的魚肉,晚上跟自己睡的事實也是板上釘釘的了。
因為在他看來,這包廂裡的學生是不可能會有像石峻逸那樣的背景,而且就算有,他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