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袁寧走出去,倪芷伊也是咬了咬牙,隨即賭氣便不在叫喊,獨自躺在病床上發呆。
“你可千萬別有事啊!”倪芷伊自言自語說道。
“哎,這丫頭,看來愛的很深啊,也不知道那小子到底會不會接受芷伊!”
袁寧透過窗外看到倪芷伊的樣子後,心中便知道倪芷伊已經愛的很深,這也是他最怕的,怕倪芷伊會受傷,感情這東西真的強求不來。
說完,袁寧便朝著另外一個治療室走去。
“唰——”
“組長!”
“組長!”
……
“嗯!魏子默怎麽樣了!”
袁寧一進門便看到眾人正圍著魏子默,隨即問道。
“組長,魏先生好像還沒有醒,會不會……”傅德俊見到袁寧發問,隨即說道。
“什麽?還沒醒?不可能啊,難道回元丹沒有效果?”(比養元丹要好的丹藥)
在聽到傅德俊的話後,袁寧也緊張了起來,他剛才可是剛剛與倪芷伊誇下海口的,說絕對不會讓魏子默有事。
要是魏子默還沒醒過來,那自己可就真的打臉了,打臉還好說,萬一倪芷伊那妮子想不開那該怎麽辦?
一想到這裡,袁寧在也是按耐不住,於是朝著魏子默的病床走去,準備用元力查探魏子默的身體。
“唔——”
淡青色的元力從袁寧的掌心緩緩的朝著魏子默的額頭傳去。
就在剛傳到魏子默的腦海中準備向魏子默的身體遊去時,混元珠動了。
混元珠在發現有異樣的元力傳入腦海時,便開始進行吞噬,不多久,那一股淡青色的元力便被混元珠給吞的一乾二淨。
“怎麽回事?元力怎麽消失了?”
在元力消失的刹那,袁寧的眉頭便皺了起來,於是再次朝著魏子默的腦門輸了一股元力,可是結果還是如剛才一般,在元力剛進入魏子默腦海的瞬間,便消失不見。
“這……”
此時,饒是袁寧也是有些無法理解,尋常人受傷沒有丹藥,只能靠自己或者他人用元力給你療傷。
但是魏子默卻與常人不同,竟然無法寬容其它元力進入身體,一旦進入竟會消失不見,這讓袁寧活了將近半輩子都有些不知所措。
“組長,魏先生他怎麽樣了?是不是傷的很重啊!”
此時,傅德俊也是發現了袁寧的異常,於是著急的問道。
“應該沒什麽大礙!”
袁寧沒有把自己元力消失的情況告訴傅德俊,畢竟每個人都有秘密,既然魏子默之前沒有告訴傅德俊,那他這個做前輩的也是不會把這個秘密說出去。
原本袁寧也是擔心魏子默會傷的很重,但是見其平穩的呼吸,顯然是比之前剛昏迷的時候好太多。
“等下,難道……”
袁寧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麽,於是再次把元力傳入魏子默的腦海中。
“沒錯了,一定沒錯了,倪家老祖的預言竟然實現了,簡直是不可思議!”
此時的袁寧心中猶如核彈爆炸一般震驚,自己妹妹曾經無意間跟自己提起過,倪家有一個預言,也是一條祖訓,是先祖倪弑天留下來的祖訓。
祖訓說,億萬載後,世間將出現虛無之子,虛無之子可吞天地,如若遇到,定要傾盡相助。
雖然祖訓裡沒有明說那虛無之子到底是誰,但是從魏子默剛才能吞噬元力的情況來看,顯然能與倪家老祖的祖訓對上,
沒準他真的就是那預言中的虛無之子! 此時的袁寧是相當的激動,他很清楚這代表了什麽,不僅可以讓倪家重回巔峰,甚至還能讓倪家可以重新修煉,而不是現如今的異能者,只能靠丹藥和儀器。
而且這還不是最重要的,因為有了虛無之子,沒準真的可以拯救整個大千世界,甚至是神界,你說袁寧激不激動。
當然,這些想法全是在袁寧的腦海中轉動,並沒有說出來,在外人看來,袁寧只是在發呆而已。
“組長,魏先生是真的沒事嗎?你剛才怎麽又去查看魏先生了啊,您不會是騙我們的吧?”
傅德俊在見到袁寧又一次的施展元力去查探魏子默的傷勢,於是問道。
“哎喲,我說小俊啊,你這人怎麽越來越囉嗦了啊,我確認一下病情也不行嘛,再說了,我一個做組長的,我騙你幹嘛啊,真是的!”
袁寧沒有辦法,只能找一個借口來搪塞自己剛才的行為。
但是說著說著,袁寧卻感覺到了委屈,自己好歹也是龍組組長,會為了一個病情而騙你嘛,能不能有點信任感啊,不然我這個組長當的很沒有威信可言哎。
“哪有啊,我只是關心魏先生而已嘛, 才沒有說組長騙我呢!”
說到後面,傅德俊的聲音是越來越小,小到只有自己能聽的清楚。
“嘶……疼!”
這時,魏子默突然發出了一個聲音。
“你看吧,我說他沒事吧,你還不信,現在可以相信我沒有騙你了吧!”
“嘿嘿,相信,相信,我哪有不相信組長過啊,從前信,現在信,將來也信!”
在見到魏子默蘇醒的時候,傅德俊立馬喜笑顏開,當即對著袁寧拍馬屁說道。
“臥槽,你剛才可不是這個態度啊,還說什麽是真的沒事嗎,你不會騙我們吧!”袁寧在見到魏子默醒來後,底氣也是足了不少,當即開始調侃起了傅德俊。
“哪能啊,我早說了組長最牛B,永遠會罩……”
“嗯?”袁寧淡淡的說道。
“嘿嘿,反正組長最厲害了,說什麽就是什麽!”
在聽到袁寧的嗯聲後,傅德俊立馬轉移了話題說道。
“行了行了,趕緊去看你的魏先生吧,看把你著急的!”
“是!”
傅德俊一聲是後,便沒再理會袁寧,而是轉身對著魏子默關切的問道:“魏先生,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了啊?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臥槽,連個客氣話都不說,直接就不理我了,看來我這個組長還真是不如一個成員哦!”在見到傅德俊竟然直接不理自己,袁寧也是有些傷感啊,於是自嘲了一句道。
但是這句話也只是袁寧自己輕聲的自言自語,病房裡的人並沒有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