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就在這時,魏子默的周身突然爆發出一股濃鬱的元力。
一股股漆黑的氣體正圍繞著魏子默,而那漆黑的氣體中竟還有一絲絲的雷電之力,正不停的在魏子默身上炸裂著,遠遠望去,宛如一尊地獄魔神。
“滋滋滋……”
“你……你到底是誰?”
在看到魏子默那翻天覆地的變化後,玄冥終於是確定了魏子默不是一般人,其背後肯定有著超強勢力的宗門,要不然不可能會有如此強大的氣勢,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玄冥,你身為修真者,不僅不為這世間做貢獻,而是三番兩次的去坑害女童,現如今你又結合丁家綁架我母親,今日怎們就把這筆帳給算了,至於你想知道我是誰,那就去問閻王爺吧!”
“轟——”
說完,魏子默便朝著玄冥爆衝了過去。
所過之處無不是哀鴻遍野,那一聲聲的轟隆聲,直接炸的那些幽冥教弟子和丁氏家族的弟子們七竅流血,看他們的樣子,簡直是生不如死啊。
“想要我死,你還……”
“噗——”
還沒等玄冥把話說完,便被魏子默一拳給打飛了出去,嘴裡也是一直的在吐著血。
“咳咳咳……這……這不可能,你……你怎麽會是地魂境,這絕對不可能!”
玄冥此刻是真的震驚了,之前魏子默能施展出提升境界的功法時,他雖然是震驚,但畢竟世間之大,出一些奇妙的功法也是能夠理解。
但是他無法理解的卻是,一個剛剛突破人魂境後期的人,竟然在施展秘法後讓境界直接提升至地魂境?
要知道地魂境與人魂境猶如天地區別,人們窮其一生都未必能達到,而魏子默竟能憑借一本秘法就達到了?這讓玄冥無法理解。
當然魏子默也並非玄冥所說的那般是地魂境,而是半步地魂境,只是因為玄冥在見到魏子默那驚人的氣勢後有些驚慌,所以才認錯。
畢竟是神界的功法,所展現出來的氣勢也絕不是地球修真界所能睥睨的,所以才會看錯。
“這世間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有的只是人的無知!”
魏子默宛如一尊高高在上的魔神一般,對著玄冥說道。
“好好好,我無知,今日我便讓你看看,到底是誰無知!”說完,玄冥便向後退去。
“凶冥熾雷陣——起!”
“轟隆隆——”
隨著玄冥的手印落下,一道道雷電的轟鳴聲,瞬間響徹整個丁府,而在轟隆聲響起的刹那,魏子默腳下的石塊也是慢慢的變的通紅,不多久,便形成了一個大約十米左右的巨型法陣。
“操,中計了!”
魏子默現在才想明白了,原來玄冥剛才一直與自己對話,就是在施展這法陣,待得施展的差不多時,便跳出陣法范圍啟動法陣,這讓魏子默恨不得現在就生撕了玄冥。
“小子,你可別怪我狡猾,要怪只能怪你太年輕了。”
望著魏子默那憤怒的樣子時,玄冥心中就有種說不出的快感,隨後又接著說道:“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幽冥教鎮教陣法凶冥熾雷陣的威力,你能死在此陣之下,你足以自傲了!”
說完,玄冥再次施展手印。
“凶冥熾雷陣——萬雷噬心!”
隨著玄冥的口訣落下,法陣中的閃電是更加的狂躁了,那轟隆隆的雷鳴聲也是比之前響的更加的頻繁,隨後那些閃電像是受了什麽指引一般,
全都朝著魏子默的方向劈去。 “媽的,拚了!”
在看到朝著自己劈來的閃電,魏子默也是咬了咬牙,隨後做了一個艱難決定。
“今天不管自己是死是活,都要斬殺此人,不能讓他在危害世間孩童,更不能讓世間父母失去自己的寶貝兒女!”
沒錯,魏子默他決定與玄冥拚死一搏,準備強行施展乾坤訣裡的秘法。
“乾坤訣——玄龍金鍾咒”
話音落下,魏子默身前突然憑空出現了一個巨型金鍾,此鍾通體泛金,鍾身四周刻畫著九條金龍,每一條都是張牙舞爪的五爪金龍,那逼真的樣子宛如活龍一般。
“吼——”
下一秒,那金鍾上的九條金龍便從鍾身中飛了出來,隨後朝著那劈砍而來的閃電飛去。
“轟——”
在與閃電觸碰的瞬間,一道強而有力的響聲瞬間充斥著人的耳膜,那一聲聲的轟隆爆炸聲,炸的人的腦袋一時半會都有些無法自主思考。
“噗——”
在那轟隆聲響起的一瞬間,魏子默便吐了一口鮮血,隨後朝著後方快速的倒飛了出去,最後狠狠的撞在了地面上。
“魏先生……魏先生……”
在魏子默倒飛出去的一瞬間,傅德俊便跑了過去,但還是沒有接住魏子默,因為魏子默倒飛出去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到連傅德俊這個人魂境後期的人都跟不上。
“隊長……快……快跑!”
說完,魏子默便昏死了過去。
沒辦法, 畢竟魏子默只是個人魂境後期而已,而且還剛剛提升到人魂境後期,境界都沒有穩定下來,然後又強行運用紫嶽仙法提升境界與地魂境的玄冥對抗。
雖然以魏子默如今的身體強度可以強行承受,但是誰知玄冥那卑鄙小人竟然暗中施展陣法。
為了隊長和天下嬰兒的安全,魏子默又不得不強行施展乾坤訣裡的玄龍金鍾咒,要知道,那可是乾坤訣裡的秘法,而且還是強大的秘法,魏子默根本就沒有給自己留活路。
也幸虧魏子默當初遇見帝尊,在傳輸能量的時候多多少少也是強化了肉身,在加上乾坤訣的特殊,所以才沒有立馬被震死,要是換做其他人早死了。
但即使是這樣,魏子默也好不到哪裡去,全身血淋淋的傷痕,更別提體內的五髒六腑了。
這還不算什麽,拚死對戰的魏子默竟然還是沒能擊殺玄冥,而是重傷了他,為了防止意外的發生,所以才讓傅德俊趕快跑。
“好,我現在就帶你走!”
說完,傅德俊便背起魏子默朝著遠處跑去。
“咳咳……就憑你一個人魂境後期還想跑,癡人說夢!”
此時的玄冥也是有些狼狽,手臂上的鮮血也是表明著他在剛才的對戰中也是有著不小負傷。
他承認自己是小看了魏子默,畢竟魏子默有著令人難以理解的功法。
但是傅德俊卻不同,經過多年的對抗,玄冥早對傅德俊了如指掌,要不是玄冥是個男人,他都能知道傅德俊下面有幾根毛。
“難道我們就真的只能留在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