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歲?太歲我是聽說過,但這人太歲是什麽東西?我怎麽沒有聽說過?”
蒼覓旋也是第一次聽到人太歲這個詞,於是好奇的望向魏子默。
“人太歲其實是一種長相跟人相似的一種藥材,而且我要的不是一般的人太歲,而是由死人堆裡生長出來的人太歲,而且還需要一定的年份,至少需要百年以上,
當然年份越久越好,然後在配合一些屍草和一些特殊的陣法,只有這樣才能徹底阻止破解禁製時所帶來的能量外泄。”
魏子默一口氣把自己知道的方法全部告訴了蒼覓旋,為的就是想得到她的信任。
雖然自己的師傅與她的老祖是好友,但是那都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事情了,而後輩們根本不會有這種情誼,所以魏子默才會需要得到蒼覓旋的信任。
“難道其它的稀有藥材就不行嗎?這種人太歲實在太難找了,而且還比較的殘忍,竟然需要在死人堆裡長出來才可以用。”
在聽完魏子默所需要的物品後,蒼覓旋也是皺了皺眉,這種事情一般都是邪教才乾的吧,尋常人哪會需要這樣的人太歲。
“如果有其它的替代品的話,我也就不會說這個了。”
“只有夾雜死氣的人太歲,才能對這些能量起到壓製作用,否則根本無法阻止那破解法寶禁製後所產生的能量。”
也正如魏子默所說的那樣,如果有替代品的話魏子默也不會說這個方法,畢竟這種方法比較邪惡,根本不像是他們這種龍組正規部門所能想出來的。
但是為了破解那個禁製,讓蒼家重返巔峰,魏子默不得不這麽做,畢竟他們的老祖與自己的師傅可是生死之交,所以不管怎麽說,魏子默他也必須要這麽做。
死氣,乃是大千世界與神氣、靈氣並列的三大物質,雖然死氣是最不受待見的一種物質,但卻是三大物質裡最強的一種,就是因為它能壓製其它兩大物質的活力。
“但是夾雜死氣的人太歲太難找了,尋常人根本就不知道這些東西,況且還是需要有年份的人太歲,種種條件加在一起,實在是太難找了。”
在聽到魏子默的解釋後,蒼覓旋也是有些犯難,要找這樣的材料實在是太難太難了。
“要是簡單的話,那你們蒼家早就重返巔峰了,況且這個方法也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尋常人就算有了那人太歲和屍草也不可能壓製那破解後的能量外泄。”
魏子默這話可沒有誇大,這個陣法乃是郭璞神學裡的其中一種,很是玄妙厲害,但是令魏子默也不明白的卻是,郭璞這麽一個神人為什麽會知道這個陣法,而且還研究的這麽透徹。
“看來也只能等了!”
蒼覓旋此時的心情也是沒有剛開始這般興致盎然,在聽到那些稀有的材料後,心情就像是過山車一樣,由高跌入低谷!
“放心吧,能找到的!”
“再說了,事情也沒有你想的那般糟糕,屍草我還是有的,而且品介還不低!”
魏子默所說的屍草正是之前在別墅外的墓地上方一旁看到的陰陽屍草!
此陰陽屍草可比那些普通的屍草好太多了,如果當作輔助材料實在是有些浪費,但是為了交好蒼覓旋,他還是決定拿出來用!
況且用這陰陽屍草來布陣,效果絕對會比那些普通的屍草好上萬倍,只有這樣才能杜絕心中那一絲的顧慮之心!
要知道大千世界強者林立,誰都保不準在破除九宮嶽陽針禁製的時候會不會出現意外,
但是在用陰陽屍草做輔助材料的話,這一切的種種意外都會消失! “那太好了,只要再找到人太歲的話那就完美了!”
“嗯!”
望著蒼覓旋那又充滿信心的樣子後,魏子默也是附和的說道,畢竟信心對做一件事情是很重要的,如果都沒有信心的話,那找人太歲的時候也不會用盡全力。
“我代表蒼家先謝謝你,不管以後能否解除那禁製,你都是我們蒼家的恩人,謝謝了!”
說完,蒼覓旋便對著魏子默微微的躬了一身,以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
高傲如此的蒼覓旋竟然都有向人道謝的時候,看來自己這一次的決定是沒有白費啊,至少現在在蒼覓旋的心裡已經留下了個好印象。
“不用介外,我的師傅與你的師祖本來就是至交,而且我們又是他們的後代和最信任的人,所以幫你也是應該的!”
“好了,我們回去吧,不然等會又要被胡亂猜測了!”
“嗯!”
待得事情交代的差不多後,魏子默便和蒼覓旋一起朝著來時的位置走去。
……
“魏哥,你這洗手間上的也太慢了吧!”
在見到魏子默和蒼覓旋出來的時候, 華焱便嚷嚷的叫了起來,但是他不敢說蒼覓旋,畢竟是領導,又是自己隊長的前妻,所以只能對好說話的魏子默說了。
“和蒼姐聊了一些事情,所以才晚了!”魏子默笑笑的說道。
“soga!”
說完,華焱便準備給魏子默滿上了酒。
但是正當華焱準備給魏子默滿上酒的時候,只聽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呼救聲:“救命啊……快打救護車電話,快……”
“出什麽事情了?”
“走,去看看!”
眾人在聽到外面有人呼救,當即全都放下了酒杯朝著外面走去。
“救命啊……救命啊……”
剛出包間就看到一女子正跪在地上,抱著一男子大聲的哭喊著,從他們的年紀來看,顯然是一對學生情侶。
“讓一下,我是醫生,讓我看看他怎麽樣了!”
就在魏子默準備出手救治的時候,便聽到一中年男子的聲音響起,隨後便看到一位身穿白色襯衫的中年男子在對那昏倒的男子做著初步的診斷。
“醫生,求求你救救他吧,求求你了!”
那名女子早已六神無主,在見到這裡有位自稱是醫生後,瞬間來了精神,隨後便抓著那個醫生不放,嘴裡一直說著求求你之類的話。
“好,我盡全力,你先把手放開,不然會影響我治病的!”
在那名中年男子說完話後,那名年輕女子的手這才松開,但是眼眶裡依然的在流著眼淚,顯然此刻她需要一個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