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怎麽那麽快就回來了?難道芷伊她……”
在見到來人正是剛從自己這裡借去九宮嶽陽針的傅德俊,蒼覓旋也是皺了皺眉頭,隨後說道。
“沒有沒有,芷伊她已經好了,而且芷伊從小伴隨的頑疾也被徹底的祛除了!”
在見到蒼覓旋皺眉的瞬間,傅德俊就知道蒼覓旋已經誤會了,所以立馬對其解釋道。
“好了就好……什麽?芷伊的頑疾被徹底的祛除了?你說的可是真的?”
原本蒼覓旋還在為倪芷伊的病好而高興,待得傅德俊說芷伊從小伴隨的頑疾也被祛除後,蒼覓旋這才震驚的望著傅德俊。
“是真的是真的,芷伊的頑疾確實是被治好了,對了,那個治好芷伊頑疾的人現在正在那裡呢!”說完,傅德俊便手指了指魏子默的方向。
在傅德俊手指向魏子默的一瞬間,蒼覓旋也是抬頭看了過去,她想看看,能讓龍組組長都治不好的頑疾,究竟是誰有那麽大能耐能治好。
待得看到魏子默的樣子後,蒼覓旋也是皺了皺眉,隨後對傅德俊說道:“傅德俊?你是不是覺得老娘好騙啊?”
“覓旋,不是你想的那樣的,魏先生他神通廣大,雖然他現在的修為不是很高深,但是從認識他到現在來我一直都摸不透他,據嶽浩那小子說,此人可以以人魂境中期擊傷地魂境的川崎,而且在治芷伊的時我也是在場,他對元力的掌控簡直可以說是登峰造極!”
傅德俊知道蒼覓旋又誤會自己了,於是耐著性子再次解釋。
“人魂境中期擊傷地魂境!就算是當初的龍組組長只怕也不能辦到吧,那小子到底是怎麽辦到的?”
蒼覓旋此時是真的震驚了,眼前的男子竟然可以做到這種違反常識的事情,而且還這般年輕,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蒼覓旋她不怕傅德俊會欺騙自己,更不擔心魏子默會是天府的人,因為傅德俊有著九轉心瞳,所以蒼覓旋在聽完傅德俊的話後,才會震驚。
看著不遠處正微笑看著自己,饒是常年冷漠的蒼覓旋,此時也是心生一絲熟悉的感覺,但是她確定自己沒有見過此人啊,可是為什麽又會有這種感覺呢?
“哦對了,他好像是知道些九宮嶽陽針的來歷,雖然他說自己不知道,但是我的直覺卻告訴我,他一定知道!”
“什麽!”
在聽到傅德俊說眼前的男子知道些九宮嶽陽針的來歷時,饒是一向穩重的蒼覓旋,此時也是有些呼吸急促,顯然眼前的男子今天帶給她的震驚實在是太多了,多到讓自己都快呼吸不過來了。
待得蒼覓旋穩定了呼吸後,便朝著魏子默的方向走了過去。
“聽說你治好了芷伊的病?”
“僥幸而已!”
魏子默知道蒼家的人都不好惹,所以在蒼覓旋問自己的時候,魏子默也沒有托大,而是微笑的回答。
“你好,我叫蒼覓旋,很高興認識你!”在見到魏子默的笑容後,蒼覓旋也是主動的伸出了手,隨後便開始自爆家門了起來。
“你好,我叫魏子默,我也很高興認識你!”
“我們曾經有在哪見過嗎?為什麽一見到你我就有種熟悉的感覺?但是我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在見到魏子默自我介紹那笑容的時候,蒼覓旋心頭又是閃過了一絲熟悉感,於是便問道。
“我們是沒見過,但是我的師傅卻見過你們家的老祖!”魏子默淡淡的說道。
“什麽?你師傅見過我家的老祖?那你師傅……”
在聽完魏子默的話後,蒼覓旋有些震驚,因為自己的老祖已經仙逝不知道多少年了。
據蒼家祖籍記載,在上古時期,我們家老祖也是一名神仙,而且還是很厲害的神仙,在整個神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所有修煉的人都得稱老祖一聲為玄帝。
只不過因為上古一戰被奸佞小人給謀害,才使得老祖蒼玄身隕,而神界也失去了一位鴻蒙境強者,從而奠定了當今神界的一皇三帝九王十二尊的地位,直至今日。
“我家師傅是一位神使,而且還與你家老祖有著生死之交,只可惜……”
說到這裡,魏子默也是有些傷感,於是便沒有繼續往下說。
“只可惜什麽?”蒼覓旋可不知道魏子默心中所想,在見到魏子默停頓沒有往下說,於是便問道。
“只可惜……我的師傅被殺了!”
一提到自己的師傅,魏子默便有數之不盡的憤怒,恨不得立馬殺了那神界之皇。
“對不起,又提到你的傷心事了。”
在感受到魏子默的殺氣後,饒是蒼覓旋也是有些心驚,可想而知,眼前的男子是有多麽的恨那殺師之人。
蒼覓旋隻想到了一半,卻沒有想到,魏子默恨神皇只是因為受到了戰神伏天華記憶的影響。
“沒事!”
“對了,聽你們隊長說,你似乎是知道九宮嶽陽針的來歷?”
在見到魏子默已經從那殺伐之氣中緩過神來,於是便問起了關於自己九宮嶽陽針的事情。
“看來還是沒有瞞過隊長的法眼啊!”
魏子默也是沒有想到,自己已經如此刻意的隱瞞了,也自認為做的天衣無縫,可終究還是沒有瞞過隊長傅德俊的法眼。
“此事事關重大,得找個沒人的地方與你細說!”
魏子默看了看四周忙碌的異能者和工作人員,隨後靠近蒼覓旋輕聲的說道。
不是魏子默信任不了龍組的人員,只是因為此事畢竟牽扯太廣,小心一點總是沒有錯的。
“好,我明白了,那你……”
“覓旋,你們在聊什麽呢?聊那麽久!”
就在蒼覓旋想要叫魏子默來自己的辦公室裡談時,身後卻突然出現了傅德俊的身影,隨後便沒有繼續往下說,而是轉移話題說道:“哦,沒有什麽,只是聊一些關於如何治好芷伊病的事情。”
蒼覓旋沒有把對話全部告訴傅德俊,畢竟魏子默剛剛還說了此事牽扯太廣,而且事關重大,所以只能挑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