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看上我哪點,反正不會看上你就是了,還有,剛才是你說我找揍是吧,你可以來試一試!”
魏子默對著杜興言挑釁的說道。
所有人都一臉震驚的看著魏子默,要知道杜興言可是混社會的人,在學校的時候是出了名的狠角色,很多同學見到他都是繞道走的,現在你居然敢當眾挑釁他,簡直是找死啊!
“操-你-媽的!”
杜興言哪受過這種挑釁,尤其是當著眾人的面給自己難堪,更是讓其不能忍,於是拿著酒瓶就朝著魏子默走去。
“啪——”
就在杜興言朝著自己走來的時候,魏子默拿起一旁未開封的啤酒瓶就朝著杜興言的腦袋扔去。
力度之大,直接讓得酒瓶四分五裂。
“啊——”
“沒有人可以侮辱我媽!”
望著捂頭的杜興言,魏子默淡淡的說道。
“血……血……小子,今天我不弄死你,我就跟你姓!”
望著自己手上沾的血,杜興言的血性也是被激怒了起來,隨後叫著身後那兩名小弟,一起弄死魏子默。
“還真是有不怕死的!”
說完,魏子默便抄起酒瓶再次朝著杜興言砸去。
“砰——砰——砰——”
握著酒瓶的魏子默,根本就不在乎杜興言的死活,按在地上就是一頓猛砸,這一聲聲的砰砰聲,也是讓的在場的人有些後怕。
這蘇夢梅哪找的男朋友啊,怎麽那麽狠,簡直是往死裡砸啊,這要是弄出了人命,那我們這些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蘇夢梅,你勸勸你的男朋友啊,這要是在砸下去,真的會出人命的!”
再見到那兩個小混混也是因為害怕魏子默而沒上去,所以這時候班長才對蘇夢梅說道。
“我……我……”
蘇夢梅也是被魏子默突如其來的反應給嚇的不輕,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說什麽,只是在那邊一直我我我的說著。
“哎呀……兄弟……兄弟……不要在打了,在打下去就真的出人命了!”
班長無奈,只能壯著膽子對魏子默說道。
“嘭——”
這時,魏子默手中的啤酒瓶也是被打碎,於是說道:“那行吧,既然班長都發話了,那今天就繞了這小子一條命!”
望著自己手中碎掉的啤酒瓶,魏子默這才作罷。
“杜哥……杜哥……”
“快,快送杜哥去醫院!”
看著沒有反應的杜興言,潘剛豪心中也是被嚇了一跳,當即讓那兩個小弟立刻送杜興言去醫院。
“好好好!”
看著那兩個小弟送杜興言出門的時候,潘剛豪也跟了上去,當快要走出門的時候,卻轉身對魏子默說道:“小子,你惹上大麻煩了,你就等著受死吧!”
說完,潘剛豪便跟了上去。
“我說兄弟,你快跑吧,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在看到潘剛豪出去的時候,班長的表情也是嚴肅了起來,於是對著魏子默說道。
“跑?我為什麽要跑?”
“哎呀,我說兄弟,你是真的糊塗還是假的糊塗,你剛才打的是杜興言啊,杜興言知道不,他可是在這一帶出了名的小混混,你把他打成這樣,你說他的大哥會放過你嘛,趁現在他大哥還沒來,你趕緊跑吧!”
班長在見到魏子默竟然還那麽的淡定,心中也是奔跑著一萬隻草字開頭的動物。
“不就是打個人嘛,
不至於那麽誇張吧,難不成還會丟了小命不成?” “哎呀,我說兄弟,你真的是,哎……”
班長見魏子默竟然不聽勸,於是也不再管了!
……
大約過了十分鍾後,門口突然傳來一聲怒吼!
“媽的,是誰把我兄弟打了,給老子滾出來!”
只見大門口突然來了十來號手持鐵棍的黑衣壯漢,顯然是杜興言的大哥來替杜興言報仇來了。
“我打的,不過我不會滾,要不你教教我怎麽滾?”
在魏子默說出這句話後,所有的人都是震驚的看著魏子默,這小子是腦子真不好使還是怎麽的?對面可是十來個手持鐵棍的混混啊,你不僅不求饒還要說一些激怒別人的話,簡直是找死啊。
“有種,小子,你是第一個敢這麽跟我說話的人,就衝你這個膽子,老子今天就不能讓你活著走出這裡。”
“都給我上,廢了這小子!”
“是!”
話音剛落,那些個手持鐵棍的小混混們便把魏子默圍在了圈子裡面。
“夢梅,快報警吧,這樣下去會出人命的。”
“不用,他不會有事的!”
蘇夢梅知道魏子默的秘密,於是在銀蓉準備報警的時候,便阻止她,讓其不要報警。
“夢梅……你腦子是不是也跟著他一起糊塗啊, 他們可是……”
“這……”
就在銀蓉準備說對面可是十幾個手持鐵棍的混混,而魏子默只是一個手無寸鐵的人,就算是魏子默在能打也打不過十幾個手持鐵棍的混混吧。
可話還沒說到一半,便見那幾個混混竟然被魏子默給打趴在地。
望著躺在地上啊啊大叫的混混們,銀蓉也是凌亂了:“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怎麽好端端的就全部倒在地上了?”
“我說吧,他不會有事的!”
看著那些個混混倒地痛苦的樣子,蘇夢梅心中也是有些解氣,高中時的杜興言就是仗著他這個大哥在學校為所欲為,大家都怕他的哥哥而不敢招惹他,現在在看到他哥哥在魏子默手上吃癟,心中別提有多爽了。
“你是要自己滾過來磕頭謝罪呢,還是讓我打的你磕頭謝罪?”
望著被自己打趴在地的那些個小混混,於是魏子默抬頭望著眼前那自稱是杜興言大哥的人說道。
“我滾,我滾……”
說完,那為首的大哥便趴在地上,朝著魏子默的方向滾了過來。
“大哥饒命,大哥饒命……”
自稱是杜興言的大哥,在滾到魏子默的腳跟前的時候,便跪地叩拜了起來,那一聲聲磕頭的咚咚聲,也是讓得在場的人目瞪口呆。
“這……我沒看花眼吧,杜興言的大哥,竟然跪地求饒?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此時的銀蓉也是被這舉動給嚇的不輕,於是震驚的望著蘇夢梅說道。
“哼……你也不看看是誰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