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比賽啊,這操場的租賃文件還在我這呢,不然比賽沒法進行啊!”
眼瞅著時間還不到15分鍾就開始比賽了,寒凌煙此刻也是有些著急!
“沒事,你現在在哪?我馬上就過來,保證不遲到!”
“在江北醫院旁邊的小超市裡。”
“好,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到!”
說完,魏子默便掛了電話,開著車朝著江北醫院駛去。
……
“轟——”
不一會兒,魏子默便來到了江北醫院旁邊的小超市裡。
“你先坐著,我看下你的腳!”
在聽到魏子默的話後,寒凌煙也是很乖巧的坐在超市一旁的小凳子上。
“疼……”
“腫的有點厲害啊!”
魏子默脫下寒凌煙的鞋子後,發現她的腳踝那一塊,竟然腫了一大塊,跟個饅頭似的,很鼓!
“可能會有點癢啊,你稍微忍下,馬上就好!”
“你要幹嘛?”
“還能幹嘛,當然是給你消腫啊!”
說完,魏子默便運功朝著寒凌煙的腳踝拍去,只見淡金色的光芒在寒凌煙的腳踝上閃爍中,不一會兒,寒凌煙腳踝上的紅腫竟然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的消退。
“這……”
望著自己那紅腫的腳踝,竟然開始一點一點的消退,寒凌煙也是有些震驚,這到底怎麽做到的?
“好了,你起來試試!”
按著腳踝上的紅腫消失的差不多,魏子默便讓寒凌煙起來走幾步,看看還疼不疼。
“咦?不疼了?居然好了,太神奇了,子默,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啊?”
“說了,我會治病,現在信了吧!”
“好了,趕緊去球場吧,不然就真的來不及了!”
魏子默怕寒凌煙刨根問底,於是轉移話題的說道。
“還有10分鍾,你來不來的急啊?”
寒凌煙一邊小跑著,一邊看著手表說道。
“放心,絕對來的急!”
“轟——”
……
荊州大學操場一角。
“喂,我說你們綠曼集團怎麽搞的,這都幾點了,還踢不踢了?”
那穿著一身西裝的年輕人,正對著一年輕女子說道。
“趙秘書,我們寒總可能有事耽擱了,您就跟丁總說說好話,讓他在等等,沒準過會就來了!”
說話的人正是寒凌煙的秘書謝幻琴,雖然此刻她是溫柔的對著趙秘書解釋著,但並不代表她的脾氣就很好,要不是確實是綠曼集團理虧,她才不會這麽低聲下氣的說話呢。
況且那個丁德元也真不是個東西,不就是被寒總拒絕嘛,至於這麽冷眼相待?還非得專門讓秘書來惡心我們,真是男人中的敗類。
“等我是可以等,但是在等之前我有個問題,凌煙幹嘛去了?”
“丁總,我們寒總幹嘛去了應該沒必要跟你匯報吧,再說了,寒總想幹嘛去也不至於跟我匯報!”
謝幻琴在聽到丁德元的話後,眉頭也是皺了皺,這丁德元也是夠了,一口一句凌煙凌煙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算個什麽東西?要不是你投胎投的好,就你這癩蛤蟆吃屎的長相,別說是寒總了,老娘看了都有種想打人的衝動。
“哼,我問你,凌煙是不是跟那個小白臉出去了?”
“丁總,請你說話注意點,那是我們寒總的男朋友,不是你說的小白臉!”
謝幻琴早就看丁德元不爽了,
上次在綠曼集團被魏子默收拾的時候,她就在一旁鼓掌,現在在見到丁德元侮辱魏子默,她第一個不同意,先不說自己欣賞魏子默當時的做法,單單魏子默是寒總的男朋友這一條,她謝幻琴就不能不管。 “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跟老子這麽說話?信不信我現在就扒了你!”
原本就已經很煩躁的丁德元,在聽到一個小小的秘書都敢這麽跟自己說話,於是瞪著眼睛對謝幻琴威嚇道。
“你……你無恥!”
謝幻琴哪裡會想到堂堂萬商集團總經理,未來的接班人,竟然會說出這等無恥的話來,一時間,謝幻琴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能說丁德元是個無恥之徒。
“嘿嘿,我就無恥了怎麽的,我看你的身材也不錯嘛,要不要做我的女朋友啊,哥哥一定會好好疼你的!”
丁德元色眯眯的盯著謝幻琴上下看了看。
“啪——”
謝幻琴實在是忍無可忍,她從小到大哪裡受過這等侮辱,於是伸手直接甩了丁德元一巴掌。
全場一片死寂。
眾人怎麽也沒想到,謝幻琴竟然會打丁德元的巴掌!這簡直就是在找死啊。
果不其然,在挨了謝幻琴一巴掌後,丁德元的怒火也是徹底的燃燒了起來。
“啪——”
“媽的,老子要弄死你!”
話音未落,丁德元就朝著謝幻琴一頓暴打,而周圍綠曼集團的球員,在見到自己公司的人被打後,也是衝了上去,把丁德元團團圍住,免得謝幻琴再遭丁德元的毒手。
“怎麽?都活膩了是吧,知道我是誰嗎?我是萬商集團總經理丁德元,我爸是萬商集團的總裁,信不信我只要一句話,就能讓你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丁德元看到綠曼集團的球員們全都圍了上來,於是不客氣的說道。
“萬商集團很厲害嗎?只要我願意,我分分鍾讓他消失!”
說話的人正是魏子默,只見他此時正陰著臉朝著丁德元走來。
而一旁的寒凌煙也是冷漠的看了一眼丁德元,於是抱著正在哭泣的謝幻琴說道:“幻琴,別哭了,有我在,沒人敢動你!”
看著謝幻琴臉上的傷痕,寒凌煙也是心疼,都怪自己遲到,要不是自己,謝幻琴也不會受到這樣的傷害。
“又是你小子,還真是陰魂不散,也好,上次的帳我還沒找你算,今天就一並算回來!”
丁德元在見到魏子默的那一刻,便想起了前幾天在綠曼集團被打的情景,於是便命令自己的球隊上去毆打魏子默。
“都給我住手。”
在見到丁德元竟然還想再次行凶,而這次的目標竟然還是自己的男朋友魏子默,於是寒凌煙大聲喝道。
“丁德元,你別太過分了!”
“過分?我就過分了怎麽了?打你的小白臉你還心疼了是吧?我就要打,我得不到的東西,誰也別想得到。”
丁德元在見到寒凌煙竟然會那麽的護著魏子默,於是紅著眼對著寒凌煙大聲吼道。
“好好好,既然如此,那我們打個賭如何?”
“我輸了,我隨便你怎麽樣?”
“要是你輸了,你就給我跪下,給這位女士磕頭賠罪!”
“敢不敢!”
魏子默也是被丁德元給弄的有些火大,這一口一個小白臉的叫著,任誰都會不爽,尤其是在自己的女朋友面前,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侮辱。
“好,這是你說的,你想怎麽賭?”
“就賭足球,誰先進三個球,就算誰贏!”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別怪我了,一會,我讓你輸的連內褲都沒有!”
說完,丁德元便朝著球場走去,而在其後面的球員,也是跟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