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他媽仙丹啊!”
“我說大叔,這丹藥哪買的,那麽神奇!”
“還有不,我出高價向你買!”
眼見場面即將失控,那被稱為嫣兒的女人終於是忍不住了,於是對著那幾個男人大聲喊道。
“你們以為這是街邊的糖果嗎?要幾顆就有幾顆?”
“嫣兒!”
中年男子見自己女兒似乎還有話要說,當即喝止,隨即站起身來望著魏子默。
大約看了一分鍾左右,中年男子說道。
“這位小兄弟,他到底哪裡得罪了你,為何下如此重的手!”
“沒什麽得罪不得罪的,隻是這人嘴太賤,給他長點記性罷了,讓他知道別以為自己有點錢就可以為所欲為!”
魏子默不以為然的說著,根本沒有因為眼前這人救趙文紫的性命而懊惱。
“我說大叔,你還是管管你自己吧,你自己都快活不長了,還湊這個熱鬧幹嘛,飯吃空閑的慌是吧!”
啥?
聽到這話,眾人無不對魏子默震驚,第一次見面就說別人活不長這話,擱誰誰心裡都不會舒服。
“膽子可真大!”其中一男子輕聲的對身邊的人說道。
“你神經病吧你,人家大叔又沒招惹你,人家好心救人,你竟然咒他活不長?我看你才活不長呢!”
手拿防狼噴霧劑的女人,見大叔被魏子默這麽折損,當即站出來憤憤不平的說道。
“語兮,別和這種人生氣,簡直就是個神經病,無緣無故吃別人的烤乳豬,還打人,現在還莫名其妙的咒別人死,真的是無語了!”
眾人原本是要等著那大叔和魏子默發飆呢,可是怎麽等都沒有等來後續,因為那大叔根本就沒有要生氣的跡象。
“你到底想說什麽?”
中年男子語氣裡透著一絲期待。
“難道你自己不知道?你的毒都快要到心髒了,再不治就真的沒救了!”
此話一出,那中年男子和被稱為嫣兒的女子都震驚了,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魏子默。
“聽小哥話的意思,這毒你能解?”
五男六女面面相覷,此時如果他們還聽不明白的話,那真的可以回爐重造了。
“解是能解,不過……”
“不過什麽,小兄弟但說無妨。”
“也沒什麽,就是我不認識你,我憑什麽救你,我又不是那些聖母婊!”
魏子默直截了當的拒絕了那中年男子,並朝他丟了個理由。
“噗通!”
“嫣兒……”
那叫嫣兒的女子突然的跪在地上,朝著魏子默磕頭說道:“隻要你能救我爹爹,我王笑嫣今生願做牛做馬,侍奉你一生,哪怕為奴為婢也願意。”
“姑娘,你別跪他,這小子肯定唬人,隻要不是絕症,這年頭還沒有什麽毒是醫生治不好的,我認識個醫生,在國內也很有名,保證能治好你父親的病!”
趙文紫認真的對著王笑嫣說著,先不說那女生是他喜歡的類型,單單就他父親救過自己的命來說,他也必須幫這個忙,不過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不願意看到自己喜歡的女孩子為魏子默奉獻一生。
“沒用的,我爹中的不是一般的毒,當今社會的科技根本解不了,隻有大神通之人才能解!”
說到這裡,王笑嫣便直直的盯著魏子默看,如果仔細去看的話,此時的王笑嫣眼睛深處似乎有一些黑色液體在流動。
當然,
以魏子默現在的眼力根本發現不了。 “你先起來吧!”
“你不答應救我爹,我就不起來!”
魏子默無奈,隻能運氣托起王笑嫣,就這一下,著實把王笑嫣震驚的不輕,心中更加堅定眼前這男子可以治爹爹的毒。
“我可以救你爹,但是我對你那個為奴為婢不感興趣,我要你那一瓶續命丹!”
“好!隻要你治好我爹,這瓶續命丹就都給你!”
王笑嫣一點都沒有猶豫,直接了當的答應了魏子默的要求,雖然續命丹很珍貴,但是比起自己爹的性命根本不值的一提。
“那行吧,帶我去個安靜的地方,這人太多,我怕影響我的發揮!”
“這個沒問題,隻是這裡離我們住的地方有點距離,不知道你的腳程如何?”中年男子一聽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當即脫口說道。
魏子默也沒接話,隻是點頭示意了一下自己能跟的上。
聽到他們的話,趙文紫一開始還納悶,我有車你們還跑什麽,直接拿去開不就好了,在怎麽說總比你們用腿跑的快吧。
剛到嘴邊想說的話,卻被深深的給憋了回去,因為他們跑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轟~~”
隻聽轟的一聲,魏子默一行人便不見了蹤影。
“這……”眾人心中撼然。
……
過了大約十分鍾左右,中年大叔這才停了下來,轉身對魏子默說道:“小兄弟,就這了,這邊請!”
說完,便獨自在前面帶路。
“感情你們住山裡的?原生態啊,難怪你叫你爸一直爹爹的叫,我算是長見識了!”
王笑嫣沒有回魏子默的話, 隻是抿嘴笑了笑,隨後便朝著他父親的方向走去。
……
“小兄弟,我這病你真的能治好嗎?”
魏子默淡淡的說道:“這病雖然難治,但是對我而言卻不是什麽難事。”
“求求你一定要救好我爹,我就這麽一個爹了,我娘死的早,我不能再失去我爹了,求求你了!”王笑嫣說著說著就哽咽了起來。
“你放心吧,這點病都治不好,我還混什麽啊!”
魏子默示意王笑嫣放寬心,隨後運功朝著中年男子的天靈蓋打去,只見一道金色的光芒正順著天靈蓋往中年男子的身體裡穿了過去。
中年男子身體裡的毒似乎感受到了威脅一般,當即強烈的朝那金色光芒進行了抵抗。
中毒多年的中年男子原本就已虛弱不堪,哪裡還受的了這等折騰,當即一口鮮血便噴了出來。
王笑嫣見自己父親吐血,心中很是焦急,但又不好打擾運功的少年,隻能站在原地雙手緊握,期盼魏子默能早點驅除父親體內的毒素。
大約過了五分鍾後,魏子默這才松開手,擦了擦汗說道:“幸不辱命,毒總算是解了!”
“爹,你感覺怎麽樣?”
“好多了,爹從未感覺如此輕松過,真的好輕松啊!”
聽到父親的話,王笑嫣喜極而泣,多年的心事,此時終於可以放下了。
“噗通!”
“謝謝,謝謝你救了我爹的命,謝謝!”
說完,王笑嫣便朝著魏子默磕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