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行的警察立即對現場進行了勘測。
齊牧九看著那堆白骨愣在了原地,他仔細查看了那口棺材,他發現這棺材上有些被撬動的痕跡,而且棺材上的鉚釘有二次釘入的痕跡,齊牧九想,這棺材肯定是有人捷足先登,率先給撬開了。
是誰乾的呢?
齊牧九對隨行的警察說:“你們有沒有發現,這個棺材之前被人打開過。”
一名警察說:“是的,棺材上有很明顯被撬動的痕跡,但是這應該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撬動的痕跡應該至少在半年前。而且周圍的土不是新翻的,我們需要做進一步的調查,還有就是,我們大體做了一個檢查,這具屍骨應該是女性!”
“女性?”
“是的,我們可以確定這一點。”
齊牧九愣在了原地。
那名警察見齊牧九不說話,對齊牧九說:“兩位,我想這裡就交給我們吧,你們還是趕緊去和魯博士會合吧。”
齊牧九點了點頭,他的心裡感覺怪怪的,這一切都太不尋常了。
按照了塵的說法,她是看著那個棺材下葬的,可是現在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但是看周圍的泥土並沒有新翻過的痕跡,棺材的撬痕是在半年前。當初了塵就是不讓自己去打開墳墓,是不是有什麽隱情呢?但是此時,這些都無從考證了,因為了塵已經不在了。
齊牧九和孫小霸坐上了去和魯天行回合的車,而車直接開向了機場,兩名警察跟著他們,齊牧九有一種被押解的感覺。
齊牧九對警察說:“我們是要去機場嗎?”
“是的,魯博士在機場等我們。”
“咱們要去哪兒呢?”
“BJ!”
“哦,我突然想起了,我們倆都沒帶身份證啊!”
警察笑笑說:“沒關系,我們不走民航,魯博士已經安排好了。”
齊牧九隱隱覺得有些不對,但是他又說不上了哪裡不對。
齊牧九望著車窗外的風景,他似乎沒動,是那些風景在動,動與不動其實又有什麽不同。《九陽天地道法》上說,“天地不動,人為浮塵,萬物不動,浮塵何生,人心不動,萬物則靜。”無論動與不動,萬物始終自立於一方,歲月流逝,推動萬物往前行動,周而複始從未停止過。
齊牧九的心微微一動,他想我們看到的過去現在未來都是我們在時間動定義下,我們以為歲月在動,可是日月自己在流轉關時間什麽事,那如果時間本來不動,而是萬物在動呢?
齊牧九心念一動,突然心裡仿佛打開了一扇窗戶,漆黑的夜晚突然變的亮了許多,齊牧九心念一閃,他感覺身體一陷,眼睛一黑,腦袋裡嗡嗡作響,他感覺自己輕飄飄的,耳朵一陣刺耳的吱吱聲……
他用雙手捂住了耳朵,那種吱吱聲鑽入腦殼,讓他頭痛難忍……
就這樣過了好久,他感覺力氣被這種痛苦慢慢的耗盡了。他身體一軟,突然倒了下去,但是他卻感覺自己在往下墜。他慢慢的睜開眼,他傻了,這裡,這裡是什麽地方?
無限星空,遠遠的有無數星球,在遠處那個大火球的反射下,發出微微的光芒,他在往下墜,離哪些星球,越來越遠,他仿佛要掉落黑洞裡,可是這遠方似乎太遠,他緩緩的墜了下去,無力,無奈,毫無盡頭……
齊牧九突然明白了自己的猜想,時間沒有絕對,萬物在變,誰都無能為力。在無盡的時間中,人就像一粒微塵,
而對於微塵來說,時間是無效的。在浩瀚的宇宙中,時間又算什麽呢? 正在此時,他的身體突然快速的往下掉落。一瞬間,他仿佛掉落進了一個大火窖裡,他睜開眼睛,四周看去,有兩個火光閃閃的星球在慢慢的碰撞、融合。
很顯然,那個稍微大點的星球佔了上風,那個小些的星球將要被它吸收了。
齊牧九想,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力量大的總是能夠擊敗力量小的,強者擊敗弱者是這個世界點唯一法則。
他正在想著,突然間,遠處緩緩移動過來一個東西,它像一個漩渦一樣,微弱的旋轉著,中間夾雜著許多的碎石,它向一支飛蛾緩緩的移向了那兩個合二為一的大火球,齊牧九在想,那難道是因為那個小小的漩渦也被這個大火球吸引了嗎?
就在這時,那漩渦已經到了近前。呼的一下,那漩渦遇到大火球長大了許多,而一瞬間的功夫,竟然將那個大火球吸了進去。四周再次變得平靜,似乎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齊牧九正在詫異間,他突然再次猛然掉落,而這次他的眼前出現了奇怪的一幕。那是一個巨大的星球,星球四周遍布著稀薄的雲層,而透過那些稀薄的雲層,他看到那個星球上的一切好像都是金屬的, 而在這個金屬星球的一側有一個巨大的透明裝置,裝置中間是一個巨大的圓球,裡面分布著星星點點的球狀體,它們漂浮著,且有規則的分布在裡面。
齊牧九對這個畫面似曾相識,它們好像組成了一個星系。裝置有兩斷長長的透明導管,而導管上又分布了很多較小的透明球體,球體內和中央大球類似的分布了很多的小的球狀體。
齊牧九看的入神,可是此時他突然感覺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推動他,他感覺呼吸急促,瞬間就要窒息的感覺向他侵襲,他的四肢劇烈的抖動,眼皮似乎被什麽力量詛咒了一樣,無法睜開。
他用盡全力想要睜開眼睛看清眼前的一切,突然間他睜開了眼睛,呼吸慢慢的平和,周圍一片寂靜,他平複下來發現,自己此時正躺在孫下霸的懷裡。她急切的看著他,“你醒了嗎?你怎麽了……?”
聲音慢慢的從他耳邊縈繞,從模糊到清晰,他大口的喘息著,“我們這是在哪兒?”
孫小霸說:“我們剛剛逃出來!”
“逃?”
“是的,剛才你突然昏迷了過去。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我正喊著你的名字,那兩個警察突然轉變車的方向,他們用槍指著我。讓我配合他們……,他們把我們帶到這個荒山,停住了車。一下車,我就趁機打暈了他們,然後帶你逃了出來。”
齊牧九拍了拍腦袋,緩緩的站了起來,“我剛才,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他的話還有沒有說完,看著遠處的景象,大吃一驚,“我們怎麽到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