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齊牧九的再三哀求下,老師父決定幫他。
齊牧九想,一來這老師父確實不像是壞人,二來就算他是壞人,現在能幫他的也只有老師父了。
老師父走出門去,對那些看守的人說:“你們聽著,阿九已經認罪了,你們押他去天地廳,讓他為大師父守靈賠罪。明天,處死!”
“老師父,他終於認罪了”、“是啊,太好了”、“讓他給去給大師父認罪去”……
齊牧九聽見這些人興奮的說著,他不知道他們到底因為什麽高興,更不知道是什麽人用了怎麽簡單的手段就將他們俘獲了,但是他有些想笑,一群愚民像螞蟻一樣,每天勞作卻不知道為了什麽……
老師父轉身進入屋內,“你只有一夜的時間,如果明天再沒有結果,我只能盡量想辦法讓你逃走。哎,看天意吧。”
老師父說完走了出去。
眾人進來,兩個人拽手,兩個抓頭,將齊牧九從地上揪了起來,“走,去給大師父認罪。”
齊牧九被那些人弄得生疼,但是此時也只有隱忍,只有到了天地廳進入天地盒裡,他才能翻看天地道法,找到解救自己的辦法。
眾人一邊走一邊吆喝,“這賊人認罪了,大家都去看他給大師父賠罪。”
齊牧九被幾個人生拉硬扯,推推搡搡的押到了天地廳,一群人早已圍在那裡,老師父也站立在一邊。
齊牧九剛剛走到天地廳,就被人一腳踹在了地上,“快,給大師父磕頭認罪。”
“對,趕緊磕頭。跪著進去!”
“這賊人藏的太深了,現在看你還怎麽狡辯。”
“就是,現在活剝了他都不解氣。”
“打他,打他!”
有人這樣一喊,一群人突然圍了過來,對著他一頓亂揍,老師父趕緊過來阻攔,“大家都住手,先讓他去為大師父守靈認罪,明天再公開處決。”
這些人似乎毫不解氣,他們散開還不忘再踹他兩腳,齊牧九咬著牙,勉強支撐著身體
“爬進去,爬進去……”
所有人突然大喊了起來,齊牧九剛要起身,有人突然站起來一腳將他踹倒,“爬進去,臭賊人”。如此兩三次,齊牧九只要咬著牙,往廳裡爬,終於爬進了廳裡。
老師父說:“好了,除了看守,其他人都散了吧。”
眾人聽老師父發話,都罵罵咧咧的走開了。
老師父走進廳裡,將齊牧九攙扶了起來,“怎麽樣?還撐得住嗎?”
齊牧九擺了擺手說:“無妨,死不了。”
他的眼中充滿了怒火,他知道,現在是你死我活的時候,他只有盡快的找到天地道法和天珠,才能保住命,才能和對方對抗,經管他並不知道這個對方到底是誰。
齊牧九試著走了兩步,突然又摔倒在了地上。老師父把他攙扶了起來,讓他坐在地上,“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去給你配些草藥,你現在很虛弱,不能亂動。”
齊牧九點了點頭,“多謝了!”
老師父歎了口氣,“是非曲直,人心善惡啊”!他說完走了出去,給齊牧九配草藥。
齊牧九剛緩了緩神,他試著按照記住的道法進行修煉,但是那些記憶殘缺不全,雖然如此,他也感到身體有了微微的變化。
正在這時,他被人一腳踹在了地上,他睜開眼睛,那個人竟然是英兒,“相公,你還好嗎?”她言語中帶著嘲諷、帶著挑釁,她不是那個溫柔的英兒,
儼然像是一個無情的毒婦。 “你,為什麽?是誰指示你的?”齊牧九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人就是英兒,他的心隱隱作疼。
“我啊,還要人指使嗎?你玷汙了我的清白,大師父卻要燒了我,而你竟然見死不救。還有,你既然娶了我,為什麽不碰我,你難道不知道嗎,新婚夜被丈夫冷落是一種恥辱。”
“你,就為了這個!為了這個殺了大師父,那你的家人呢?”
“我的家人早就死了,因為我被你冷落,因為新婚夜的雷雨,那些人就嘲笑我。再說,那一家不是我的親生父母,我哭的好累啊!”英兒用手捏住了齊牧九的下巴,慢慢的抬了起來,“本來,你將是新的尊者,會是我的丈夫。可是你,呵呵呵……,明天你就要被燒死了。怎麽樣,要不要英兒伺候你啊?”英兒在他的臉上輕輕的撫摸了一下,齊牧九猛地推開了他的手,“滾開!”
“哼!”英兒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臉上,“你就老老實實的死吧!”
她狠狠的瞪了齊牧九一眼,站起身來往外走去。突然她止住了腳步,轉過身來微笑的看著他,“你還不知道吧,我是你的妻子,所以你死了,我將會是新的尊者。到時候,我殺了老師父那個老頭,這佛下谷就是我的了。好好死哦,我會想你的。”
英兒突然抽泣了起來, “相公,你要保重啊。”她喊完這句,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一轉身掩面哭泣著跑出了天地廳。
齊牧九恨不得現在就殺了她,他並沒有想要不救她,他只是不願意向那可惡的規矩低頭。他也並不是不想碰她,只是他感覺她還是個女娃。而且兩個人並不是合法的夫妻,可是這些竟然成了她殺人的理由。
老師父捧著一碗湯藥走了進來,兩邊看守說,“老師父,你還給他熬藥了。”
“你們懂什麽,你們沒見過他的手段嗎,他要是跑了你們負責嗎?”
“哦哦,原來是毒藥啊。”
老師父也不管他們,走進廳內,輕輕的關上了大門,將他扶起來,“快把這藥喝下去。”
齊牧九喝了口藥,那藥太苦了,他忍不住咳了出來,老師父歎了口氣,“孩子,良藥苦口啊,你得喝下去,要不然連逃跑的力量都沒有了。”
齊牧九咬了咬牙,將藥一口氣喝了下去,老師父將他放平,用手撫摸著他的胸口,慢慢的齊牧九感覺身上沒有那麽疼了,人也有了些精神,他試著站了起來,“多謝您老了。”
老師父說:“慚愧,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齊牧九說:“剛才英兒來了,她說人都是她殺的。”
“英兒,怎麽可能?大師父將她視為己出,還有她怎麽可能殺了她的家人。”
齊牧九說:“是因為恨我!而且,她說那家人並不是她的親人。”
老師父張了張嘴,緩緩的搖了搖頭,“哎,冤孽啊!”
齊牧九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