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牧九帶老師父進入了通往佛像的頭部的密道,老師父看了那塊石碑之後哈哈大笑,齊牧九看到他猙獰的臉,心裡一驚,還沒來得及反應,被老師父一掌打倒在地。
齊牧九沉沉的昏了過去,等他在醒來的時候,緩緩睜開的雙眼被似火的驕陽照的刺痛,他掙扎著睜開眼睛,眼前是天地廳,老師父站在天地廳的正門口,兩邊站了很多人。
人群中在不斷的議論著,老師父說:“這個賊人阿九,昨天已經承認自己殺了大師父和英兒一家,昨天晚上他已經替大師父守靈贖罪,而且他是英兒的丈夫,是大師父選定的傳人,我在這裡問大家一句,能不能饒了他?”
人群開始高聲議論了起來,齊牧九無力的看著這個老頭,想想這兩天發生的一切,那個看似慈祥,對自己無比照顧的老頭,竟然是個設套的老司機,他將自己騙的團團轉。昨天晚上自己求他去天地盒的時候,差點就說,“以前我還懷疑您,但是我發現我錯了,我要向您道歉。”
齊牧九想自己真是好笑,先是相信了一個看似柔弱的女人,後來又相信了一個陰險狡詐的老頭,自己真實傻,傻的可憐。
“不能放了他,殺了那麽多人”、“就是,處決他”、“處決他”……
聽著這些人的喊聲,齊牧九禁不住笑了出來,這些人和自己一樣,也被這個老頭玩弄於鼓掌之上。
老師父揚了揚手,“在處決他以前,還有一件事要宣布。”
老師父說完,他身邊突然出現了三個人,一個黑瘦的老頭,一身黑衣,面色發紫,嘴唇厚且發黑,關鍵是頭大,他的身體瘦的像一根草棒,而頭卻大的很,看上去像一根狗尾巴草一樣。
還有一個少年,看上去不僅俊俏而且身體健碩,兩眼炯炯有神,不怒自威。還有一個女子,那女人一會兒立如磐石,一會兒千嬌百媚,這三個人都喜怒無色,看起來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
人們見憑空出現這三個人紛紛驚訝不已,老師父說:“這三位是神人,來傳達神的旨意。”
黑瘦的老頭說:“我叫黑山,曾是這佛下谷的道者。千年以前修煉成神,離開了這裡,我身邊這兩位一個是雷神一個是水神,我們來是傳達神的旨意,所有人都聽好了。”
老頭說完這句,故意停了下來,只見那個俊俏的少年雙手一並,“哢嚓”一聲,天空中突然出現一個炸雷。
所有人都驚呆了,大家紛紛跪下。
黑山繼續說到:“從今以後,老師父繼任尊者,替神掌管佛下谷,從此後,眾民要稱尊者,不能再有其他稱呼。”
“遵命!”大家紛紛跪答到。
齊牧九見狀忍不住笑出了聲來,“哈哈哈……”
“你笑什麽?”黑山問道。
“我笑這老頭太能下本,不僅找了群眾演員,連道具音效都用上了,實在是高啊。”
“哈哈,小骷髏,你死到臨頭還笑的出來?”
“你們為什麽要幫著老頭呢?不是英兒才是下一任尊者嗎,你們利用英兒栽贓完我,然後就把她踹了?”
齊牧九說完,黑山還沒有說話,人群中有人突然朝齊牧九扔了一枚石頭,那石頭正扔在了齊牧九的臉上,緊接著其他人也開始扔石頭,“賊人,竟敢冒犯天神,打他……”
老師父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齊牧九想這個黑山不是一般的人,他能配合老師父演這出戲,怕是老師父已經答應幫他找神石了,
這個黑山自稱道者,恐怕多年之前他們曾有過節,那麽這個黑山一旦找到神石,會怎麽樣呢? 黑山衝人群大喊了一聲,“住手!”
所有人都止住了行動,一動也不敢動,黑山喝了一聲,“這個人觸犯了神規,我們要按照神的規矩先懲罰他,之後才是你們佛下谷的規矩。”
黑山說完,轉身走進天地廳裡,雷神和水神走上前去,將他從木樁上解了下來,押著他走進天地廳。
天地廳的門被關上了,外面的人紛紛議論了起來,黑山有些惱怒,對那雷神說:“叫他們安靜點!”
那雷神點了點頭,他走出門去,不一會兒,一個炸雷響徹佛下谷,那些人見狀頓時嚇得跪在了地上。
黑山滿意的笑了笑。
齊牧九癱在了地上,他不知道老師父給他喝了什麽,他的身體毫無力氣可言,他抬著頭看著這幾個人,那一男一女依舊面無表情,而老師父和黑山的臉上則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黑山往前走了幾步,他慢慢的蹲了下來,“小娃娃,怎麽樣,現在是不是很爽啊?”
“還不夠爽!”齊牧九微笑著說。
“怎麽,被玩的不開心?”
“開心,非常開心!從來沒有這樣開心過。”齊牧九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這是傻了吧?”老師父哈哈大笑了起來。
齊牧九說:“你們費勁心思把我一個晚輩整成這樣,有意思嗎?”
“有意思,非常有意思!唉對了,快讓你媳婦一塊來看看啊。”黑山說完看了一眼老師父,老師父點了點頭,走出大廳,不一會兒,英兒和老師父一起走了進來。
“英兒姑娘,本神答應你的事情,做到了吧?現在這個男人是你的了,你是想留下來當作夫君,還是想將他蹂躪至死都隨你。”黑山說完又大笑了起來。
齊牧九想,反正已經這樣了,你們能玩我,我一樣能玩你們,你們不仁也不要怪我不義,就算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哈哈哈……,哈哈哈……”齊牧九突然大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黑山突然黑著臉問他。
“一個是大師父的親生女兒,卻幫著他親生父親的敵人,殺了自己的父親。還有一個是永不言道的學者,卻幫著一個道者,去殘害整個佛下谷的人。”
“你胡說什麽”、“你胡說什麽?”老師父和英兒同時問道。
齊牧九說:“我說的不對嗎?英兒現在已經是一枚棄子了,本來這尊者的位子應該是她的,可是你老師父硬生生的給搶去了,你說你個不講信用的人,被騙也是正常。”
“你胡說些什麽?”英兒上前一步抓住他,“你再說一遍。”
“英兒,我知道大師父不是你殺的,你的家人也不是你殺的,你只是配合他們演了一出戲,出了一口氣,我知道這也不是你的本意,因為你不知道大師父就是你的親生父親。”
英兒瞪大眼睛看著老師父,“他說的是真的嗎?”